看著女孩拿起電話,卡婭突然眼眸一轉,看了一眼旁邊的完全沒把視線放在她們這邊,自顧自的修剪指甲的女人。
鬼心眼瞬間睜開,卡婭按下電話的掛斷鍵,擺擺手沖女孩說:“算了,我自己打吧?!?br/>
卡婭拿出自己的電話,翻開電話薄,跳過天樞直接撥打了另一個電話。說了幾句哈,就對旁邊女孩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說:“我去那邊等?!?br/>
“卡婭!”
卡婭只等了不到2分鐘,就見大廳旁邊的電梯里走出來一個少年,桔色短發(fā)少年。朝著卡婭走過來。
“啊,段杰,你來啦?!?br/>
看著卡婭過分活躍的向他招手大喊,天璇皺了一下眉頭,某種想法浮現在大腦里。
卡婭知道天璇在公司的身份一直都是個迷,而平時他只是作為記憶覺醒前段杰的身份在公司里任職。
可以說除了七星和卡婭這些和他最為親近的人外,沒有人知道天璇就是段杰。
也沒有人知道,平日在公司里默默無聞,長著一張少年臉的段杰,竟是七星集團七位重要高管之一。
既然會在這里這么大聲的叫他段杰,想必卡婭必是又要耍小把戲了。
卡婭的那點小心思,早就被他們幾個人猜得一清二楚。
“怎么過來的,看你滿頭是汗的?!碧扈瘡呐赃叺牟璋干铣槌鰩灼埥?,細心的幫卡婭擦了擦鼻尖額頭上的汗水。
“坐大巴來的,先等等,你跟我過來。”卡婭等天璇幫她擦完汗,二話不說,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前臺走過去。
“抱歉,我要上去,是不是需要登記???”
卡婭朝著之前甜笑的女孩問道??炊疾豢磁赃呑鲎鞯呐艘谎邸7路鹫娴氖菬o視她的存在。
不過倒是有這么一種人,天生的嘴閑好招搖。唯恐天下人忽略掉自己。
就像現在,旁邊這位,被忽視什么的可不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圍內,這不,看卡婭找來的不過是公司一位小職員,顯然是看不過了。
“哎呦,你不是說什么要找天樞老板么?怎么,天天樞老板沒時間理你個小娃,只能找個小男人了?”這女人擺了擺頭翻著白眼嘲笑道。:“真是的,老板也是你說找就找的?小小的孩子騙人的把戲倒是沒少學?!?br/>
高高在上的帥氣多金老板,遲到會敗在她的美貌之下,豈能容得一個比她年輕的小娃來破壞,女人心想。她來這里,可不是要永遠當什么小前臺服務生的。
卡婭沒說話,只是好笑的看著女人整個身子一扭一扭的,像條快要斷了腰的水蛇。心里念著:說吧說吧,多說點兒,一會而可沒你的機會了。
卡婭看了一眼女人胸前的名牌:胡夏麗。干脆直接叫狐貍精得了,切。叫狐貍精真是便宜她了,她家可是有三只真正的狐貍呢。卡婭不屑撇撇嘴,又瞄了一眼旁邊女孩的胸牌。
看到名字卡婭大吃一驚,悄悄地拽了拽天璇的胳膊,示意他看女孩的名牌。
二人眸光里閃著相同的色彩。
“抱歉!”女孩無奈的笑了笑,替她的狐貍精同事道歉。
“你是從哪里來的?我不記得七星集團里有叫這個名字的。”
天璇對這個女人持有完全的厭惡,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巴掌扇過去,盡然敢在他面前對卡婭如此不敬。
“我……我當然是七星的員工。”女人被天璇如此一問,瞬間臉就變了色。仍然強裝鎮(zhèn)定的為自己辯解。
但是瞧她像是被人揍過似的熊貓雙眼左顧右盼,閃爍不斷,顯然事實與她所說的并不相符。
“你又是誰,嘖嘖,看你這樣子,充其量也就是個小工讀生罷了,你憑什么管我?”斜睨著天璇不過二十歲的臉,一身牛仔褲t恤衫的廉價打扮,胡夏麗一副不屑的口氣。
卡婭搖了搖頭,一臉惋惜。
尖酸刻薄妒忌心強。這女人,真沒救了。
“真是不巧,你口中這個小工讀生正是我七星集團的理事之一,掌管人事的最高負責人天璇。”
冷冰冰的聲音突然突然出現在卡婭和天璇的身后。兩只大掌一左一右兩兩人攬進來人的懷里。泛著冷光的銀眸緊緊地盯著胡夏麗。
胡夏麗立刻發(fā)現這人正是她一直掛在嘴邊的老板天樞。天啊,居然能在上班的第一天就見到最oss,胡夏麗一時心花怒放,一雙媚眼就拋了過去。
只不過當她接觸到那雙冰冷凌厲的銀眸時,瞬間背脊發(fā)涼,好像被誰掐住了喉嚨,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周圍吸氣聲和驚呼傳來,卡婭發(fā)現附近的人都因為天樞的話停下腳步,好奇而又驚訝的看著這里,偶爾竊竊私語,這個人事部門的小職員竟然就是他們神龍不見首的天璇理事?
驚訝的同時,不免就會有人努力回想自己之前有沒有的罪過這位神秘boss過。
“請問,這位小姐,為什么你出現在我們公司,而且還穿著我公司的制服?我可不記得公司有招聘過一個叫做胡夏麗的新人?!?br/>
一直在天樞身后的天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面無表情的問。語氣里有著不容置疑的嘲諷。
“我……我……”
胡夏麗被兩人的氣勢壓迫的沒有半點反駁之力,她只是耍了點小手段,才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今天進了七星集團。哪知道,還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被發(fā)現了。
她此刻內心充滿了恐懼,沒想到事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直到真正的面對這幾個人,她才發(fā)現自己竟是如此幼稚,以為憑著自己頗為自信的外貌便可以在虎口拔毛,簡直是自尋死路。
她有些站不穩(wěn),光是一個眼神就能被壓迫如此,她開始臆測著自己到底會受到何種懲戒。
“天樞先生,請問這是?”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出現。
天樞一聽聞著熟悉的聲音,立刻收回搭在卡婭和天璇肩上的手臂,轉身朝向來者的同時臉上已經堆滿了敷衍式的笑。
“喲,是歐陽先生哦!我還以為您早就已經離開了呢。”
天樞表現的相當親和。但是心里卻非如此。
他可是和天璣親自將這人送出去的呢,這會出現在這,真是值得思考啊。
來的人叫歐陽業(yè),是市內相當知名的土地開發(fā)商,就在半個小時前,他親自登門拜訪,欲打算商榷某個小鎮(zhèn)度假村的開發(fā)方案。
歐陽業(yè)掃了一眼周圍的狀況,在看到胡夏麗事,眼神里突然流露出一閃而過的凌厲。然后又很平靜的只是天樞。
“是打算走了,不過在門口時看見這里為了很多人,覺得是出了什么事,所以過來一探究竟,沒想到卻看到天樞先生也在此?!?br/>
歐陽業(yè)如此解釋道。
天樞在心里叱鼻一聲。
“還真是讓歐陽先生見笑了,實在不好意思,公司內部事宜,這家丑不宜外揚,還望歐陽先生……”
天樞沒又把話說完,但是意思卻表達的很清楚,我家的事,閑人莫管。
卡婭倒是一樣就看出來這個人正是在她來之前,被胡夏麗巴結式招待的人。
歐陽業(yè)當然也是聰明人,聽出來天樞的意思,也就沒再推辭。
“哈哈,恕我歐陽冒昧了。那您繼續(xù)處理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
歐陽業(yè)大笑一聲,倒也豪爽的轉身就走??匆矝]看一眼其他人。
天樞給旁邊的天璣使了個眼色,天璣點點頭,快步追上歐陽業(yè)。
“歐陽先生,我送您。”
“有勞了。”
天璣一直把歐陽業(yè)送上他的私車才回來。
這邊似乎也告一段落。沒在多言語,天樞直接趕人。
“抱歉了,胡小姐,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如果你盡快離開,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究?!?br/>
一直處于恐懼震驚中的胡夏麗,聽到這話,像是得到了特大恩赦,慌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此地。
“等一下?!?br/>
卡婭突然喚住她,而當她差異的回頭時,正看見卡婭的一只手向她的胸前伸過來。出于本能的,她揮手掃開卡婭的手。
卡婭就在接觸胡夏麗的手時,腦海里立刻跑馬燈般的浮現出一幅幅污穢不堪的畫面。卡婭錯愕的看著胡夏麗。
腦袋有些承受不住這些突然闖入的畫面,卡婭身子狠狠的搖擺了一下,眼看要倒,就被一直站在身邊的前臺女孩扶住了。
“你沒事吧?”
“卡婭,還好嗎?”另外三個人急忙上前。
穩(wěn)了穩(wěn)身形,卡婭搖搖頭甩開腦袋里的畫面??粗柠惢琶﹄x開的背影。
“我說,大家,是不是最近工作比較清閑,都有時間湊熱鬧了,我覺得是不是應該在多加一些工作呢?浪費時間可不是什么好做法?!?br/>
天樞突然笑著朝人群說話,明明是笑著的,但這話卻絕對充滿警告和威脅。
人群呼啦一哄而散,大家都開始各忙各的。
此時,天璣,天璇和卡婭,三個人都圍著那個前臺女孩。
盯、盯、盯。
盯的女孩全身發(fā)毛,不曉得這是什么情況。這眼神就好像看到一塊香酥流油的雞腿,大家都在考慮怎么把她拆吃入腹。
她不由得地打了個冷顫,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
“安佩娜!”
“到!”突然被提到名字,安佩娜立刻一立正站直,慣性回答。這可笑的動作讓眾人不由一喜。
“哈哈,居然真的是她,容貌都變了,還以為只是重名,真是沒想到啊?!?br/>
哈?安佩娜一頭霧水。覺得這群人好像,那個腦袋有點……
“她好像不記得誒,這該如何是好?!?br/>
“要不要撬開試試?”
天樞趴在卡婭右肩上如是說。安佩娜頭皮發(fā)麻。
“小丫頭,過來。”天樞向安佩娜勾勾手指。
整個重量下沉,卡婭覺得肩頭太重,還好旁邊的天璇拽開了天樞,讓她的肩膀暫時獲救。
安佩娜不受自己控制的走到天樞面前,就見天樞突然伸出一指指向她的眉心處。一道光順著他的手指鉆進安佩娜的額頭。
安佩娜只覺眉心一陣刺痛,緊緊地閉上了眼。
接著腦袋里開始出現好些女仆的畫面,雖然容貌不同,但是她意識里直到,那個小女仆就是自己。
所有畫面在瞬間被深植腦中,安佩娜在刺痛消失,頭腦變得清明后睜開了眼,在看到眼前四個熟悉的人后,一股心酸涌上鼻尖,然后,她就筆直的暈給眾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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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舞現在是一只小籠包,快被首都的桑拿天蒸熟了。
努力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