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你小子這氣簡直就是要逆天了?!?br/>
原本對接下來的追擊心存焦慮,但突聞冷刺的消息,山鷹一下子又眉開眼笑起來,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我已經(jīng)和小哥商量好,他會再精選十頭健壯的牦牛,為你們運送物資上山,我先行一步?!?br/>
注意安全,越往后越危險。
“了解?!?br/>
溝通好雙方,冷刺繼續(xù)上路,人騎在牦牛王上,身上只帶88狙和05微沖,其余裝備都牢牢固定在后面那頭牦牛身上。
有了小主人的受權(quán),冷刺果然越來越順手,只需要一路吆喝著牛才能聽懂的聲音就可以一路向上。
……
“這是什么破羊肉?才這么會就比石頭還硬。”
在山下遇到一群牛羊,這些混蛋自然是要打一番牙祭的,這可是絕對的純天然食品。
“你個白癡閉嘴,要不是你急著開槍,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舒服地騎著牦牛上山了,現(xiàn)在只得靠兩條腿,我真想一槍斃了你?!?br/>
對于白癡副隊長,丹每天都至少有一萬次想殺他的沖動,尤其是中午他用ak射殺牛群的時候。
“來呀傻x,你殺我呀,殺了我你們一分錢也別想得到,老子又不是你這種大頭兵,老子想殺牛就殺牛,準(zhǔn)也阻止不了。”
“我~”
“行了,都少說兩句,看這怕是又要變天了,還有兩公里就可以登頂,都堅持一下,登頂后就立刻駐扎吃東西?!?br/>
本質(zhì)上說,明坤絕對是個暴虐之人,凡事都喜歡用一發(fā)子彈解決,解決不了的就兩發(fā),這點從他殘殺落單隊員上就可以看出來,可對于副隊長,他必須忍耐,因為這混蛋是金主欽點之人,殺了還真一定能拿到錢。
“小樣,遲早弄死你?!?br/>
用槍指了丹一下,副隊長繼續(xù)上路,先前他攻擊牛群純粹只是為了發(fā)泄,雖然事后也知道自己錯得非常離譜,但他這種人永遠(yuǎn)都不可能認(rèn)錯,無論什么時候都必須裝出一個非常強勢的樣子。
“丹,犯不著和他生氣,以后有的是機會~”
“對,有的是機會~”
自打和加西亞有了肌膚之親,黑人就一直跟在她身后,可誰能想到,才激動地說完這句話,他就一頭栽倒,而后就順著山坡滾了下去,跌落萬仗懸崖。
“哇哈哈,好壯觀,加西亞又單了,丹,這個重交給你了~”
副隊長的話才說到這里,丹的左輪手槍終于開火,子彈從他胯下小兄弟旁邊飛過,驚得他一股液體嘩啦啦就流了下來。
“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帶急了就算不要錢我也會干掉你。”
“副隊長,我建議你認(rèn)真考慮丹的意見,雖然你是金主派來的人,但我也可以說是自己走掉下山谷的,就像老黑一樣?!?br/>
“老黑是女人玩多了腿軟,我怎么可能和他一樣~”
確定明坤和丹都不是好惹的主,副隊長最終還是沒說出什么過激的言辭,剛才那一槍的余溫還在,他竟然連反抗的意志都沒有
“廢物?!?br/>
吹了吹左輪槍口,丹繼續(xù)前行,之所以如此痛恨這混蛋主要是他的職業(yè)原素,狙擊手聽上去是很高大上,但其中的酸楚卻只有自己知道。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體能,如果一個狙擊手連最基本的體能都保證不了,那其不但無法快速狙打目標(biāo),轉(zhuǎn)移陣位,判斷力和計算力也會受到嚴(yán)重影響。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就是一個優(yōu)秀狙擊手的最真實寫照。
“加西亞,本來我是不該干涉你的私生活的,但我們現(xiàn)在只剩下七個人了,我不希望老黑的事再次發(fā)生,你明白嗎?”
“明白,你們幾個要是再亂看我就立刻挖掉雙眼。”
“滾。”
明坤小隊奮力爬山,大雨瓢潑而至,溪流般的雨水小溪般向下沖來,不少隊員已經(jīng)摔了好幾個跟斗,為避免有人掉下懸崖,明坤同意了丹的意見在一個亂石帶休息,他們也帶有性能卓越的單兵帳篷,只要不被泥石流沖擊就不人圾什么威脅。
……
“這么大的雨,老牛王,我們該怎么辦?”前方幾乎是直角向上的天路,冷刺倒吸一口涼氣,這種天氣就算牛敢走他也不敢坐。
“昂~”
似乎聽懂了冷刺的話,牦牛王突然放棄上行道路,而后左轉(zhuǎn)向下,瞬間尋成一個六十度角,幸好冷刺眼急手快抓住了牛尾巴,否則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
“老牛王,你要去哪里”
前方幾乎沒有路,全是一堵堵爛泥碎石,被雨水沖刷后濕滑不湛,冷刺感覺自己只要下去就會被沖去,可這兩頭牦牛全當(dāng)沒那回事一般,搖頭晃腦地向左繞山,一點也沒將大雨和冷刺的叫喊聲放聽在耳里。
“天那,不要過去,啊~”
前方是一道貼涯小道,寬不過一米,下方就是萬丈懸崖,冷刺感覺自己就要栽在這頭牦牛王手里。
“怎么回事?這么穩(wěn)”
牦牛走上天然棧道,冷刺驚恐地瞪大雙眼,牦牛王非旦沒有掉下去,還非常皮地扯了一叢不知什么植物來吃,后面的那頭牦牛還在它pp上頂了一下,意思恐怕是:留點。
“靠,兩位牛哥,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武,和平相處才是好牛牛。”
說真的,冷刺無論面對多強大的狙擊手也能沉著冷靜,可今天他真是被這兩頭牦牛打敗了,右則是銅墻鐵壁,左側(cè)是萬仗懸崖,身下是兩頭顫顫巍巍,皮之又皮的牦牛,他發(fā)誓這絕對是他這輩子離死神最近的一次。
隨著一個歡快的大越步,牦牛王已經(jīng)站上一塊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平地上,平地后方的山體上有個大石洞,雙腳發(fā)軟的冷刺連忙跳下牦牛背沖進了洞子,兩頭牦牛則不緊不慢地在享受先前那種小叢生植物,這片平地上似乎到處都是。
“慣犯,你們絕對是慣犯~”
確定自己還活著,冷刺深呼吸幾口去才過去取行軍包,這種大行軍包采用一種特殊材料制造,別說是淋雨,就算是扔到水里泡兩天里面也不會進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