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振霖點著頭,他今天穿了一身軍裝正裝,肩膀下的徽章在太陽的地下泛著金光,他沖著僅存的天狼士兵開口:“zmm特戰(zhàn)隊,現(xiàn)正式接收天山獵狼戰(zhàn)隊,你可有異議?”
“沒有異議,絕對服從命令!”
“很好,入隊!”
“是!”
士兵感動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他們的部隊雖然沒有了,但是還有人接收他,可不感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久旱逢甘露,憋悶了許久在外地游蕩的游子,終于回到了自己的溫暖的大家庭。
艾振霖掃了他一眼,聲音鏗鏘有力,字字清晰:“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這里是部隊,不是你的個人小空間,不要把個人的情緒帶入進來,影響全隊的行動?!?br/>
“是!”
斂了斂情緒,士兵將眼眶中的淚水逼回。
三秒過去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士兵走近,從兜里拿了兩個信封出來:“二爺,這是我們隊長留給您的。”
已故的天山獵狼戰(zhàn)隊隊長安邦留的?
艾振霖瞅著那白信封陷入了沉思。
邊帶著zmm的隊員們往里面走,他邊將那封信展開。
身后是zmm部隊整齊有序的腳步聲,在機場的走廊內(nèi)回蕩著。
他走在前頭,低頭看著信的內(nèi)容,與其說是信,不如說是一封遺書。
特殊部隊作戰(zhàn)的時候,都會留下一封遺書。
艾振霖嘆口氣,這次出任務(wù)自己也要留下點什么.......給她和孩子。
軍用機場的過道上,信的內(nèi)容展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振霖,我是你的兄弟安邦。真不希望你看到這封信。就咱這職業(yè)屬性我還是了解的,我知道你要是看到了就意味著我接下去說的都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了,全部他媽的都是廢話了。可是,我還是留下幾句廢話吧........兄弟,我走了,去另外一個世界了,不能履行我的諾言了。那天我和你在北疆沙漠里面喝酒時候說的話,你不要再告訴她——我的學(xué)妹了。我好像履行不了三十就娶她的承諾了。拜托了!兄弟,她是你的下屬,往后請好好照顧好她。給她找個好一點的對象,千萬別是我這種不能給到承諾的軍人,要不然兄弟我對你陰魂不散,就揪著你。安邦絕筆?!?br/>
艾振霖的腳步慢慢地緩和了下來,他將那信封握緊在了手中,狠狠拽著。
這個時候,劍姬過來,疑惑萬分:“老大,安邦寫了什么?”
她和安邦算是認識的,以前軍校的時候是一個學(xué)校的,都在國防軍校。安邦是她的學(xué)長,學(xué)的是特種作戰(zhàn)和指揮,她學(xué)的是國防科技,這段時間對于安邦的死訊劍姬的心中是痛苦的,好端端的一個人徹底地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安邦這人…….”嘆口氣,劍姬大嗓門沒心沒肺繼續(xù)說道:“安邦也真是,給你留了信息,居然還不給我留,以往我剛上軍校的時候,安邦學(xué)長還說什么往后他三十了要是還沒娶老婆,就讓我嫁給他呢!我們這么好的交情,他也不給我留下個一言片語的?!?br/>
雖然這么數(shù)落安邦,可是劍姬臉上的失落并不減退分毫。
“都是沒心沒肺的男人。”劍姬的聲音嘶啞了。
艾振霖轉(zhuǎn)過身去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