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億!”周圍的家伙們頓時眼前一亮,他們當(dāng)中的很多人犯事都是因為缺錢。畢竟修道之人和普通人不一樣。修道是處處用錢,隨便買塊好玉,都得個幾十萬,他們都是一群散修,沒有幫派,沒有家族底蘊,只能干些違法亂紀(jì)的勾當(dāng)了。
這次一次撥款五個億,按照整個部門才十三人的規(guī)模,每個人至少也能分到幾千萬,這讓他們心里敞亮不少。
徐然卻不當(dāng)回事,他是土豪,當(dāng)然不知道窮苦大眾的感觸。
他修道的時候,就從來沒為資源不夠擔(dān)心過。他吃的丹藥比吃的飯都多,幾乎拿丹藥當(dāng)飯吃,要不也不能用那么短的時間修煉到合體期啊。
看著身邊的墨千寒,徐然不由的問道:“我還有點事情要回去一趟,不知道怎么跟他們聯(lián)系?!?br/>
墨千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在我這里,按照組織規(guī)定,你的所有計劃與目標(biāo),都需要經(jīng)過我同意才能實行。”
徐然驚訝道:“弄了半天,你就是監(jiān)軍??!”
墨千寒道:“差不多,你也可以這樣理解。不過,組織上交給我的任務(wù),是盡量協(xié)助你完成任務(wù),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干擾你?!?br/>
有了組織上的這句話,徐然也放心不少,對著剛剛收服的手下道:“給你們一人十塊靈石,拿去修煉用吧,這算是我的見面禮!”
“靈石!”所有人眼睛都綠了。地球想找一塊靈石,那是跟撞大運似的。就想滇緬翡翠原石,幾乎上萬塊中能找到一塊品質(zhì)不咋地的靈石都已經(jīng)算是運氣了。
可是,就他們那個可憐的經(jīng)濟狀況,哪里有足夠的錢財去弄那個。
哪怕他們想用強,動手去搶也不行。
因為不管哪個老坑,都有高手坐鎮(zhèn)。他們要么是大門大派,要么是幾個修真世家聯(lián)合在一起,死死的把守著靈石的源頭,根本不容任何人染指。
看到他們表情的驚異,徐然也很滿意,從戒指中拿出一百三十塊靈石,一一分給他們。
所有人拿到靈石,不由驚呼道:“竟然是極品靈石!太棒了!”
聽著周圍的歡呼聲,徐然將剩下的靈石交給墨千寒,道:“這是你的,我看你也是練氣期的修士吧!”
墨千寒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一份,不由的有些愕然。
徐然道:“怎么,難道你不是我的屬下嗎?”
墨千寒道:“是,組織上就是派我協(xié)助你的,幫你聯(lián)絡(luò)組織,與其他部下?!?br/>
徐然繼而說道:“那你還不接著?”
墨千寒這才罕有的紅了臉,將十塊靈石放入衣服里。
這些靈石已經(jīng)夠她用上一陣子了,雖然組織每年都會分給她一些資源,但是徐然給他的靈石,明顯品質(zhì)更好,靈力更加純粹。
徐然想了想,又在戒指里拿出一柄法劍,遞給墨千寒道:“這個你也拿著,畢竟要幫我管理這些家伙,手上多少得有點戰(zhàn)斗力才行?!?br/>
墨千寒翻了個白眼,道:“小瞧人,不需要戰(zhàn)斗力,他們也不敢跳槽,組織掌握的能量,遠遠比你想象的多!”
“咦!”徐然皺眉問道:“難道我只是其中之一?”
墨千寒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忙接過飛劍,跑了出去。
徐然想了想,覺得也對。他就一直覺得自己進展的太過順利了,而且給自己配的所謂屬下,都是什么歪瓜裂棗啊,一個一個的簡直是騙子窩,除了會江湖上的一些手段,就沒有幾個戰(zhàn)斗力強的。
西疆市醫(yī)院。
徐然剛剛下了汽車,身旁跟著墨千寒,還有劉長河。
自打見識了劉長河在陣法上的造詣,徐然就在自己的戒指里找了許多關(guān)于陣法一道的書籍丟給對方,而且,還拿出很多修煉用的丹藥,幫助劉長河提升修為。
劉長河拿到陣法書籍后,愛不釋手。他和她師父一輩子也就鉆研一本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殘本,此時驟然見到這么多系統(tǒng)闡述陣法道理的書籍,心里甭提多高興了。他幾乎每天都覺得自己在陣法上的理解更加精深。
只是對于修煉上,劉長河真的提不起興趣。如果不是徐然拿其他書籍吊著他的胃口,他真是懶得修煉。
醫(yī)院門口停了不少車輛,其中頗有幾輛豪華的。
徐然走到影無雪的病房門口時,突然聽到里邊有說話的聲音。
其中一個男子說話道:“黃少,那小子的女朋友還真挺水靈,要不您……”
黃子軒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孩,心中也是猶如小貓在撓似的,道:“嗯,你去門外給我守著,我先享受下!”
那個屬下淫笑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他就老老實實的退出去,反手把門關(guān)上。
然而當(dāng)他回頭的一剎那,正好看到徐然等人。
徐然鐵青著臉,一拳捶在他的鼻子上,由于用力過猛,整個鼻子都塌陷下去。
猛地推開病房的門,正好見到某個男人正在解腰帶。
徐然一把將其抓住,膝蓋猛地踢在他的胯下,隨手將其扔到走廊里,讓其自生自滅。
然后快步走到昏睡的影無雪身邊,輕輕托起她的俏臉,在其嘴唇上輕輕一吻。
影無雪眼毛輕微抖動,繼而轉(zhuǎn)醒。
當(dāng)看清眼前的人時,不由帶著幾分哭腔道:“然,我不是做夢吧,我一直喊你的名字,你都不理我!”
說著,撲到徐然的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徐然輕拍她的背,道:“不哭,沒事的,你只是驚嚇過度,休息休息就好了?!?br/>
在離開西疆的時候,徐然就在影無雪的身體里做了點小手腳,讓她處于昏迷狀態(tài)好好修復(fù)神魂。
人在大悲大喜,或者驚嚇過度的時候,神魂都會受傷。這也就是民間一直有叫魂的說法。
而對于修真者來說,神魂更加重要,如果受到傷害,輕則修為停滯不前,重則修為還會出現(xiàn)倒退。如果不及時修復(fù),對以后的修煉都將產(chǎn)生極大影響。
徐然對于這些很清楚,因為他畢竟是經(jīng)歷過化神,又經(jīng)歷合體的修士。
所以,他才能對癥下藥,給影無雪施加了一個凝神的法術(shù),然后讓其靜養(yǎng)恢復(fù)。
只是沒想到,在層層保護的醫(yī)院,竟然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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