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江牧秋的女朋友是吧?”北凌希攔住江牧秋的女朋友,“和江牧秋分手?!?br/>
“不,我很愛他,我不會跟他分手的?!?br/>
“真的有那么愛?”
“我可以不阻止你們的愛,我也不介意他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能和他分手?!?br/>
“我要的不是三個,所以要么你離開他,要么錢離開你?!北绷柘5囊馑己苊鞔_,女孩如果不離開江牧秋就對女孩家的小公司下手。
“你……”
“當(dāng)然,作為你離開的賠償我會讓你父親的事業(yè)飛黃騰達?!?br/>
“這……”
“選一個。”
“成交?!?br/>
北凌希大笑,江牧秋的愛情就這樣被當(dāng)成交易一樣被賣了,而那么所謂的女友也只是為了錢而已,“江牧秋,明明是報復(fù)你怎么感覺還像是在幫你呢?”
“我要和你分手?!?br/>
“為什么?親愛的?你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江牧秋拉著女友的手,“為什么要跟我分手?”
“我已經(jīng)受不了你了,超級戀弟控,每天陪著弟弟的時間比陪我還多,每天陪我出去想的也是你弟弟,我受夠了?!?br/>
“你之前不是說過我弟弟就是你弟弟嗎?你也說你很在乎我弟啊?!?br/>
“分手。”
“為什么?”
“我討厭你。我也討厭你弟弟,我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你的錢,你也知道的,我家的公司快要垮了,我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你的錢,可誰知你真的只是別無所求平平淡淡?!?br/>
“那么說,你只是為了錢?”
“是啊,所以你以后別再纏著我了?!?br/>
女生走了,江牧秋還在原地發(fā)呆。
“江牧秋,看到了嗎?她只是為了錢,因為她相信只要嫁給你就等同于嫁入豪門,你也會重振旗鼓撐起你父親的企業(yè)。”北凌希站在江牧秋身后,手搭在江牧秋的肩膀,“這樣說能聽懂嗎?”
“北凌希,是不是你搞得鬼?你是不是威脅她?”江牧秋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脾氣,一拳打過去。
北凌希接住江牧秋揮過來的拳頭,邪惡的笑了笑,“我承認(rèn)我是單獨見過她,不過我只說給她錢,她就成交了,江牧秋,你知道嗎?你們的愛情被她當(dāng)做交易賣了?!?br/>
江牧秋一愣,為什么北凌希力氣那么大?為什么手被握的使不上勁?為什么手會那么疼?
“我們的事被誤會了,我媽過倆天會來,所以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解釋。”
“北凌希,放手。”
“你先答應(yīng)我?!?br/>
“你先放手。”
北凌希天真的松開手,誰知江牧秋原本應(yīng)該收回去的那只手突然向前進攻,重重的打在北凌希臉上,然后江牧秋又一腳踢在北凌希的腿上就離開了。
“江牧秋,你……”
“北凌希,你給我等著?!?br/>
“你居然恩將仇報?!?br/>
“我會報恩的,只怕到時你會受不起。”
“你……”北凌希捂著臉,原本以為只要鎖住江牧秋的手就可以防止被打的命運,看來還是北凌希太天真了。
次日白雅就抵達了北凌希暫住的酒店,連電話都沒有打一個。
“你怎么來了?老媽,你不是說過幾天嗎?”
“我來考核未來的兒媳,人呢?帶我去看看。聽說還是小初的哥哥?!?br/>
“媽,你……”北凌希還沒說服江牧秋,也不知道到時候江牧秋會怎樣惡搞自己,“這只是一個誤會。”
“騙人,怎么可能是誤會呢?”白雅掏出手機,翻出照片,“證據(jù)確鑿。”
“那只是……你聽我說,江牧秋有個女朋友為了錢和他在一起,然后我只是幫他甩掉那個女的而已。”
“我要去見江牧秋,我不相信你說的。”
“我不知道他在哪兒?!?br/>
“手機呢?”白雅在北凌希身上摸手機,“你肯定有他的號碼?!?br/>
“以前是有打過,我沒存,那么多未知號碼我也不知道是哪個,他換號碼很勤的?!北绷柘T趺纯赡芨嬖V白雅是自己每天打電話去煩江牧秋才會導(dǎo)致江牧秋常換號碼的。
“那我去江停等他回家?!?br/>
白雅說完開車去了江停,北凌希無奈只好跟著去了。六言的雪差不多已經(jīng)融化,江停屬于山,所以還積了不少雪,開車根本上不去,倆人只好無奈走路上山,而且走的還是東山。
“兒子,這是哪里?”
“東山路,可是為什么……好像一直在繞圈?!北绷柘M蝗灰庾R到,東山的路口幾乎是長的一模一樣,加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所以更難找到正確的路,而她們踩下的腳印又會在她們回到路口之前消失。
“兒子,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好像是……”
“那怎么辦?天快黑了。”
“先走走看吧?!?br/>
又在同一個路口走了一個小時還是沒有任何頭緒,白雅坐在一塊干凈的石頭上休息。
江牧秋從東山上山,看到白雅和北凌希后立馬轉(zhuǎn)頭。
“江牧秋,你給我站住?!?br/>
“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
“帶我們走出去,我們好像迷路了?!?br/>
“誰讓你走東山的?你不知道東山是特別容易迷路嗎?”
“我怎么知道,東山有停車場,我就從東山上來了?!?br/>
“北凌希,你平時不是很聰明嗎?今天怎么那么笨?”
“難道你能走出去?”
“你以為我傻?”
“你難道不傻?”
“這里可是我家。”
“你家了不起啊?!?br/>
“有本事你別來求我?!?br/>
“我認(rèn)輸,帶我們出去。”
“你求我啊?!?br/>
“江牧秋,我答應(yīng)你特別欠揍?!?br/>
“有本事你揍啊,我告訴你,這里沒有熟人帶很難走出去的,在這里錯了一步就等于步步錯,走錯一條路你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br/>
“你……”
白雅跑到江牧秋面前,“江牧秋?”
“怎么了?”江牧秋不耐煩的應(yīng)了句,但是轉(zhuǎn)頭看到是白雅時立馬變的禮貌,“阿姨好。”
“你和我兒子……是不是……”
“不是,阿姨,你誤會了,我和他純屬沒有關(guān)系?!苯燎飻[頭,“我怎么看得上北凌希這種性格極其扭曲的人,而且我根本不喜歡男人?!?br/>
白雅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失落。
“看吧,我和他根本就沒有什么的。”
“你們不是已經(jīng)接吻過了嗎?”
“那只是意外,阿姨您別在意?!?br/>
“是啊,媽,那只是意外?!?br/>
“不過……”江牧秋一臉壞笑的看著北凌希,然后轉(zhuǎn)變成誠實臉看著白雅,“您兒子有女朋友的。”
北凌希算是知道了,要被江牧秋暗算,“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女朋友?”
“兒子?是真的?”
“別聽他亂說,他絕對是腦子不清醒?!?br/>
“北凌希,你到現(xiàn)在還不承認(rèn),我只是不小心知道了你女朋友的工作,雖然不光彩,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對我進行語言攻擊吧?!?br/>
白雅的表情,變的特別可怕,“兒子,不光彩是什么意思?”
“媽,你別聽他亂說?!?br/>
“阿姨,您作為女人,應(yīng)該知道不光彩到底是說什么吧。”
有了江牧秋的慫恿,白雅的火氣更大了,“兒子,你……”
“你到底信我還是信他啊,我說了沒有這回事啊?!?br/>
“阿姨,您別氣了,那么冷,我先帶你們出去吧,天也快黑了,今天就在江停住下吧,明天我送您下山?!?br/>
白雅突然拉住江牧秋的手,倆眼淚光,“真是萬分感謝?!?br/>
“沒事的,走吧?!苯燎锟窗籽诺氖掷涞耐t就摘下手套戴在白雅手上,“阿姨,很冷吧,江停不比市區(qū),要多穿點,別凍著了。”
“謝謝?!?br/>
北凌希傻了一臉,“江牧秋,想不到你還是個假面狐貍?!奔倜媸侵附燎锏膫窝b,狐貍是指江牧秋的狡猾。
白雅回頭看著北凌希,“閉嘴,回家再跟你算賬?!?br/>
回到家,江牧秋帶著白雅去見了家長,然后同吃了一桌飯,白雅就回了房,北凌希也回了房間。
江牧秋輕輕的敲了敲白雅的房門,“阿姨,睡了嗎?”
“進來吧?!?br/>
江牧秋進到房里,白雅坐在沙發(fā)上玩著手機,江牧秋深深的鞠躬表示歉意,“阿姨,對不起,我今天騙了您,其實北凌希根本沒有什么女朋友?!?br/>
白雅一笑,“我知道?!?br/>
“您知道?”
“其實吧,北凌希根本就不會去玩不干凈的女人,我兒子嘛,我知道的?!?br/>
“真的很抱歉。”
“沒事的,你們年輕人嘛,愛玩,我知道的?!?br/>
“……”
“你和北凌希的事我們都知道的,你別看他爸冷冷的,其實還是很在乎這倆個兒子的,為了了解他們,暗地里也有找人看著?!?br/>
“真是個好父親,那阿姨您早點休息,我走了?!?br/>
“等等,你對我兒子真的沒有感覺嗎?”
“怎么可能有感覺,我們基本上見面就是互掐?!?br/>
“打是情罵是愛啊。”
“我走了,早點休息。”
江牧秋回到房間,剛脫掉上衣準(zhǔn)備洗澡就有人敲門,“誰?”
“北凌希?!?br/>
聽到是北凌希,江牧秋索性不穿衣服直接去開門,門剛開一個人就像狼一樣撲倒江牧秋,“江牧秋,你今天怎么回事?”
“給老子讓開?!?br/>
北凌希和江牧秋的姿勢很曖昧,而北凌希又在氣頭上,根本不在乎,“你給我解釋一下那個女朋友的事。”
“我只是開個玩笑。”江牧秋想推開北凌希,因為地上很冰。“走開?!?br/>
“去解釋?!?br/>
“走開?!?br/>
“不解釋是不是?你黑我,那我也可以黑你。”北凌希脫掉衣服,“你給我強加一個女朋友,那我就變成你的男朋友?!?br/>
“你……”江牧秋一看情況不妙,“你不會來真的吧?!?br/>
“試試就知道了?!?br/>
“你……”江牧秋有點怕了,“我已經(jīng)去解釋過了,阿姨說她知道了。”
北凌希聽到就從江牧秋身上離開了,然后帶上衣服離開了,因為他怕再待下去會真的變成假戲真做,生理的反應(yīng)是他不能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