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看著弟弟張豪說道,語氣那叫一個語重心長,不知道的還真的會以為這是一位愛護(hù)自己弟弟的好大哥那。
“呵呵,你真是我親哥啊?!睆埡赖难例X都快咬碎了。
與此同時在二樓的張鵬則是端著藥碗走了下來,畢恭畢敬的將兩碗加熱好了的藥放到桌子上,登時原本就有些味道的區(qū)域頓時充斥滿了難聞的味道。
“兩位大哥這藥趁熱喝吧,要不然一會藥涼了的話藥效就沒有了,你們可就需要多喝兩碗才能見效哦?!备唢w陰陽怪氣的說道。
說話的時候他表情嚴(yán)肅的不行,可他的心里都已經(jīng)是笑的爆炸了。
只要一響起自己用尿和河底淤泥給這兩兄弟熬藥,而這兩兄弟還把自己當(dāng)做好人的場景,他就想著蹲在地上捂住肚子大笑幾聲。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高飛絕對不會這般惡作劇,可是對方可是無惡不作欺壓村民的土霸王,這些年是欺壓的這十里八村的村民們苦不堪言,所以對待這樣的惡霸高飛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二弟這藥雖然難聞也難喝,但你大哥我剛才已經(jīng)喝了一碗了,瞬間就是覺得耳聰目明起來,所以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人的告訴你這藥是神藥?!?br/>
張浩強(qiáng)忍著要在一次嘔吐出來的沖動說道。
雖然他也不想喝這碗藥,甚至是想著直接端起眼前的藥碗就給他摔碎了,可是一響起剛剛那神奇的效果他就意動起來。
味道難聞點怎么了?是童子尿和河底淤泥熬制出來都藥又怎么了?
只要這藥能治好自己的頭疼病讓自己別再遭罪,那就是再喝一碗他也心甘情愿。
“二弟這藥你大哥我先干為敬?!币Я艘а溃瑥埡圃俅味似鹚幫胍伙嫸M。
身旁的張豪看著自己的哥哥都喝了第二碗藥了,當(dāng)即也是咬了咬牙端起藥碗就朝著肚子里灌了進(jìn)去。
“噗嗤……”
看著這兩個村霸一前一后的喝藥,高飛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不過好在他反應(yīng)快急忙捂住嘴巴憋了回去。
“啊,真難喝啊,這簡直是比尿都難喝一百倍?!睆埡篮韧曛髮⑼虢o丟到一邊,直接是抱起桌子上的水壺就狂喝清水漱口。
“嗯?蕭兄弟我這第二次喝藥之后怎么沒有那種耳聰目明的感覺了?”
張浩也是用清水糊了漱口,強(qiáng)忍著不要把藥給在此吐出來的沖動問道。
“浩哥你已經(jīng)喝過一次藥了,這第二碗藥只是抑制你的頭疼一會不會再發(fā)作起來的,所以就沒有那么明顯的效果?!备唢w胡編亂造的解釋道。
張浩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樣也好一會我不遭罪也是件好事啊?!?br/>
“蕭兄弟我這個藥也喝完了,不過我怎么除了感覺想要吐之外,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張豪這會放下漱口的水壺看向高飛。
聽到張豪的詢問,高飛笑著回答:“浩哥的效果立竿見影那是因為他現(xiàn)在是犯病期間,所以效果才會那么立竿見影的,至于豪哥你并沒有犯病只是在預(yù)防所以效果并沒有那么明顯。”
“這么說我的這碗尿……呸,這碗藥我就是白喝了唄?”張豪黑著臉問道。
由于說話的時候太著急了,直接是脫口而出這碗尿來,氣的張浩在一旁是面紅脖子粗很不的跳起來踹他兩腳。
“并沒有白喝啊?!备唢w認(rèn)真的說道:“雖然效果不是立竿見影的,可是已經(jīng)是有了預(yù)防的效果了啊?!?br/>
說著他想了一下道:“我看過你們兩個的病例,通常你們兩個發(fā)病的時間也就是間隔三五天,今天浩哥的頭疼病發(fā)作了也就是說也就這幾天的時間你也會犯病,可現(xiàn)在你喝了我的這碗藥你的病絕對不會發(fā)作的?!?br/>
“真的?”張豪驚喜的看著高飛。
“那是當(dāng)然的了,如果三五天內(nèi)你的病發(fā)作了的話,你就是一槍崩了我都可以?!备唢w拍著胸脯說道。
張豪卻是重重的拍了高飛肩膀道:“蕭兄弟你說什么笑話那,你是我們哥倆的恩人啊,你這不遠(yuǎn)百里的來給我們哥倆治病我們哥倆怎么能崩了你那,如果真的把你蹦了那不是恩將仇報嗎?!?br/>
不遠(yuǎn)百里?
聽到張豪的這個成語高飛到時差點笑出聲來,原句是不遠(yuǎn)千里,不過南城區(qū)的醫(yī)院距離小漁村也就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所以張豪說不遠(yuǎn)百里也是正確的。
“是啊,蕭兄弟你的這個藥雖然難喝,喝的我滿嘴的都是臭味可效果真明顯啊?!睆埡埔苍谝慌愿锌恼f道。
看著他們哥倆全都是用感動和感激的眼神看向自己,高飛都覺得有些不忍心騙他倆了。
“既然有效果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這藥你們兩個可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喝啊,要堅持天天喝?!?br/>
點了點頭高飛凝重的說道。
“天天喝?”
前一秒還感激的看著高飛的哥倆瞬間臉色大變,張浩聲音顫抖的道:“蕭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浩哥啊,你真不會就這一碗藥下肚你的病就能好了吧,這藥只是暫時性讓你不頭疼了而已,如果你想著痊愈的話需要每天都喝一碗堅持一個月左右才行。”
想了想,高飛一板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一個月?
聽到這三個字眼張浩的臉色蒼白的像是紙,就算是用面如死灰這四個字來形容都不為過。
剛剛就是喝了兩碗就讓他有一種欲死欲活的感覺了,可這要是連續(xù)喝上一個月還不要了他的命的。
“蕭兄弟這藥太難喝了,喝到嘴里全都是尿味啊,你看能不能改良一下藥方讓我們倆別這么遭罪了啊?!睆埡狼缶人频膯柕馈?br/>
“改良藥方倒是可以,不過我怕藥方一改效果就不好了,畢竟你們兩個的偏頭痛可是先天性的頑疾啊。”高飛認(rèn)真的說道。
“可是就這玩意要是真的連續(xù)喝半個月,那我們哥倆就真的得喝死啊,這剛才我就喝了一碗我都有一種要死的感覺了,真的是太難喝了呀。”張豪哭喪著臉說道。
就剛剛那一碗藥下肚他都感覺到不行了,直到現(xiàn)在都是覺得整個胃部翻江倒海的難受,這若是真的連喝一個月那真的離死不遠(yuǎn)了。
“兄弟,為了咱們哥倆的健康這藥得堅持喝啊。”
看著自己弟弟一副要哭的樣子,張浩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登時張豪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剛才喝那一碗就折磨的他不行,現(xiàn)在竟然要連續(xù)遭這樣的罪一個月真的是難為他了。
“你們還真的想喝一個月啊,我就是先說出來惡心惡心你們罷了,最多也就今天晚上你們就會被抓到牢里去的?!?br/>
看著這哥倆欲哭無淚的表情,高飛的心里暗暗的爽快。
黑子和張鵬等人也全都是憋笑的模樣,他們在這兩兄弟的手底下受盡委屈,雖然現(xiàn)在這哥倆是在治病可看到他們兩個喝這么惡心的藥,他們這些人的心里可別提有多么的爽快了。
“對了,浩哥你們兩個已經(jīng)喝完藥了,我給你們的建議是現(xiàn)在不要隨便亂走動就在家躺著就好,等差不多兩三個小時藥效被吸收了在走動?!?br/>
高飛裝出一副沉思的模樣說道,似乎這話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的,并不是隨隨便便說出來的一般。
“蕭兄弟我們知道了?!备鐐z同時點頭。
“那兩位大哥就先休息吧,我可不可以跟著張鵬去村子里轉(zhuǎn)一轉(zhuǎn)啊。”
高飛笑了笑忽然指著張鵬說道:“剛才熬藥的時候,張鵬跟我說你們小漁村的景色最好了,所以我這心里癢癢想看一看你們這里的風(fēng)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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