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圓圓,我和阿輝現(xiàn)在在靜靜師父這里!”我拿著手機在屋內(nèi)環(huán)繞了一圈。
就在剛剛,我和阿輝準備吹燈而眠的時候,段懿圓突然彈來了視頻聊天。
“哎?你們兩個都準備睡覺了???你倆今天干啥了?這么累?從實招來!”電話那頭傳來了段懿圓質(zhì)疑審問的聲音。
“天地大老爺,冤枉??!我們今天光爬山,就爬了兩個多小時!”我回想起了今天下午,楊靜嘴里口中一直說的“不遠”,“快到了?!?br/>
“對啊對啊,累死了!”阿輝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行了行了!我打視頻一是查崗!二就是為了問你們,你們見旺財了嗎?”段懿圓在電話那頭問道。
而我聽后心里也嘀咕了起來,“旺財?!”那家伙按道理不是應(yīng)該在獸醫(yī)院嗎?
“旺財不是應(yīng)該在醫(yī)院嗎!”阿輝朝手機聲嘶力竭的喊道,那分貝估計怕是把段懿圓都震聾了吧?
片刻的沉默后,段懿圓長舒一口氣緩緩開口道:“王宇輝你死不死,你吼你****”
而阿輝面對段懿圓的夸獎也是絲毫不示弱,又提高了些自己的聲音并立即化身為電報員,和段懿圓你一句我一句國粹交流了起來。
而我見此情況,只是默默將手機遞給了阿輝,靜靜地坐在一旁欣賞著他們的日常交流。
真不是我慫不開口,這手心手背都是肉,這怎么管?再者說了,他倆本就是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
……
“滾滾滾!”嘟一聲,段懿圓掛斷了電話,這次的國粹交流明顯是阿輝略勝一籌啊。
阿輝將手機遞還給我后,便捋了捋自己的劉海,露出一副十分欠打的表情:“這次的勝利又是屬于帥氣的輝哥。”
“我想吐……”我看著阿輝那張臉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
“看我?guī)浘拖胪??”阿輝看來是要把自己不要臉的天性貫徹到底了。
……
此時隔壁的禪房內(nèi),楊靜也正和覺塵促膝而談。
“師哥,你說師傅為什么都不讓我下山???”覺塵看向了窗外,長嘆一口氣。
“可能……師傅不想讓覺塵小師弟受到傷害吧?”楊靜笑言道。
可覺塵對于楊靜這個解釋絲毫不領(lǐng)情,反而露出了一副委屈的神情:“師父說紅塵是毒,可我從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紅塵,又怎么知道紅塵到底是好是壞?!?br/>
楊靜聽后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撫自己的這個小師弟,只得對他說:“一切都有你自己經(jīng)歷了才會明白的。”
說罷,楊靜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從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盒巧克力遞給了覺塵。
“這是什么?。繋煾?,黑乎乎的,山下的泥?”覺塵捏起一塊巧克力細細打量。
“不是泥,很甜的,你嘗嘗?!睏铎o剝開了包裝紙放進了覺塵的嘴里。
嘎嘣一聲,巧克力在覺塵的嘴里咬開,頓時,可可豆獨有的苦澀以及牛奶的香甜在覺塵嘴里逐漸散開,覺塵點點頭,只感嘆味道好銷魂。
“哎?師哥,你目前到什么境界了?”覺塵看了眼楊靜放在桌邊的長劍。
“我啊,散仙初期。”
“師哥還得是師哥!”覺塵笑了笑向楊靜豎起大拇指。
……
后夜兩點,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呼吸不上來,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阿輝的大腿壓在了我的胸膛上,而他此刻卻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好熱……”我坐起身用旁邊的經(jīng)書扇了扇風(fēng)。
誰說山里冬暖夏涼的?此時我待在室內(nèi)感覺和蒸爐沒有什么區(qū)別。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一陣沙沙的響動,就當(dāng)我以為只是風(fēng)吹的聲音,一道身影從窗外快速掠過,那速度之快,還來不及我反應(yīng),便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見狀急忙追了出去,可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只有空蕩蕩的廊道,以及被風(fēng)吹起的落葉。
“難道已經(jīng)來了?”我順著那身影的蹤跡,朝寺廟大殿內(nèi)追去。
……
此刻楊靜房內(nèi),楊靜正在床上翻來覆去,豆大的汗珠已經(jīng)打濕了自己的襯衣以及枕頭。
“我……這是在哪兒?”楊靜打量起了周圍的環(huán)境,只見自己身處一座寺廟之中,不同于靈覺寺的殘敗不堪無人問津,這座寺廟顯得格外人聲鼎沸,來上香的賓客絡(luò)繹不絕。
楊靜看著面前的景象極為困惑,便問起了旁邊來上香的老人,而這時,他才注意到,老人的身上穿的竟是古裝,細細去看,這里的每個人,穿的都是古裝。
還未等楊靜開口,原本將寺廟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頓時消失不見。只留下了空洞的鐘聲在廟內(nèi)環(huán)繞。
“這是…怎么回事…”楊靜朝殿沒跑去,可這時,一旁的銀杏樹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楊靜緩緩朝銀杏樹走進,可就在這時,一旁傳來的打鬧聲再一次吸引了他。
“喂喂喂!我大老遠跑來找你!你真得不隨我下山嗎?”一身穿墨綠長袍的女生正叉腰質(zhì)問著臺階上的禿頭和尚。
“施主我既已皈依佛門,前程往事自然是與我無關(guān),還望姑娘還是早日下山去,莫在此地糾纏。”小和尚朝階下的妙齡少女行了個佛禮。
楊靜剛想走進,想要看清一些,啪一聲傳來,他睜開了雙眼。
原來剛才只是一個夢。
“呼呼呼……是夢嗎?”楊靜大口喘著粗氣,極力想回想起剛才夢中所發(fā)生的事情,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已經(jīng)逐漸模糊。
而這時,一陣風(fēng)吹來,伴隨而來還有一朵銀杏花,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了楊靜的掌心之中。
“這是?!”
……
而此時寺廟大堂內(nèi),我手持玄鐵劍正一個個排查著殿內(nèi)的佛像,經(jīng)過了好幾個卻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之處。
“奇怪,剛才那個身影明明是往這個方向跑的???”就當(dāng)我疑惑之際,殿內(nèi)佛祖的雕塑后面,突然傳來了聲音。
還未等我靠近,片刻之后,我只看見一件袈裟以極快的速度從佛像后面“飛出”朝殿外狂奔了起來。
“臥槽!”我看著從我身邊掠過的袈裟,我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什么?袈裟還會自己飛?還會自己跑?這要是傳出去,那不豈是震驚中外?!
就當(dāng)我還處于震驚之中,砰一聲,那袈裟突然撞到了大殿內(nèi)的柱子,隨即便應(yīng)聲倒在了地面上。
我見狀急忙上前查看,只見一件紅色的袈裟正祥和安靜地“躺”在地面上,難道是袈裟妖?就當(dāng)我還摸不著頭腦之際,袈裟突然傳出了聲音:“唉呀媽呀,撞死我了?!?br/>
………聲音有點耳熟,不敢確定,于是我便打開了手機手電筒,好家伙,只見袈裟的旁邊還有一條小黑狗,竟然是旺財?!
這下,我徹底明白了,原來剛才并不是袈裟在飛,而是旺財披著袈裟在跑,由于旺財太黑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殿內(nèi),根本看不清,才會產(chǎn)生這種錯覺。
“哎呀,王小弟,是你??!”旺財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可隨后旺財身上的袈裟似乎天生有反骨,將旺財包裹的死死,撲通一聲,旺財再一次臉著地。
看到旺財滑稽的這一幕,讓我想到了一個成語“沐猴而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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