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什么怪物,說清楚!”
一位黑甲武者攔住了他,叱問道。
“死了,都死了,他們都死了!”招選武者已經(jīng)被嚇傻了,不斷地重復(fù)這一句話。
“沒用的廢物!你們幾個,跟我下去看看。”那位黑甲武者一巴掌將那位招選武者轟飛,然后指了指幾個黑甲武者。這些人得到命令后,好不遲疑跟著他走入了通道。
然而不到兩分鐘,那位黑甲戰(zhàn)士便逃了回來,他神色驚慌,右臂整個從肩部沒了,像是被什么東西強行撕扯掉。見到幾位宗師,他強裝鎮(zhèn)定道:“老祖,下面很危險,有大量戰(zhàn)斗力強的干尸……”
“干尸?”陳玄通眉頭一挑,看了其他人一眼,露出喜色,“這么說,我們即將抵達墓穴核心區(qū)了?”一般來說,不論是古之帝王還是王孫貴族,他們的陵墓核心區(qū)一般都會布置一些防護裝置,比如流沙、水銀等陷阱,干尸也有,相傳千古帝王始皇的陵墓核心區(qū),有大量的陶俑,其中有些陶俑的內(nèi)部就藏
著干尸……當(dāng)然那里的干尸和黑甲武者所看到的不同,這里的干尸會動。
陳玄通這樣一說,其他幾位宗師臉上紛紛露出興奮神色。他們此番費盡心機,搶在其他人前頭進入這座古墓,目的就是尋找墓里隱藏的寶物。
“我們幾個下去看看吧。”陳洛南率先開口,隨即身形一動,化作殘影,消失在通道中。至于其他幾人,緊跟著他。等到了下面發(fā)現(xiàn),這又是一個封閉的密室,只不過與以往不一樣的是,這間密室竟然有八面墻壁,每一面都刻著詭異的陣紋,這些陣紋正不斷的閃爍著。除此之外,密室里有四十多具干尸,大多數(shù)都是曾
經(jīng)派進來的武者,死了之后變化而來的。
似乎發(fā)現(xiàn)了獵物,這些干尸瘋狂地朝著一干人等涌了過來,他們揮舞著如同鋼筋鐵骨般的手臂,撲向黑甲武者。有人招架不住干尸的進攻,慘叫一聲后就丟了性命。
“快點動手!”
陳玄修大喝一聲,隨即一道劍氣驚鴻綻放,直接將一位干尸劈成了兩半。另一方面,柳家的三位老祖也加入了戰(zhàn)團。這些干尸戰(zhàn)斗力很強大,即便是半步宗師與之交戰(zhàn),都很可能占不到便宜。
葉陽同樣加入了戰(zhàn)斗,他一劍斬滅了一個干尸后,卻發(fā)現(xiàn),這座密室的每具干尸并不是獨立的,而是彼此之間有種特定的聯(lián)系。
陣法!
一番檢查,葉陽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陳玄通也認出了這個陣法,他指著的這些干尸,開口道:“這有點類似于七星養(yǎng)尸陣,以天地靈氣蘊養(yǎng)死尸體,通過特殊的法門,讓他們的尸體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br/>
“可有解法?”
柳天河詢問道。
“自然是有,想要解決這種情況,只需要破壞掉陣法就行!不過,破陣的話,需要我們幾個通力合作,七個人,每個人鎮(zhèn)守一個方位!然后我通過祖?zhèn)髅胤?,一舉破壞掉陣法!”陳玄通開口道。
“好,我們助你一臂之力!”
柳家的三位宗師紛紛來到了陳玄通制定好的位置。
“葉宗師,既然你已經(jīng)到答應(yīng)和我們通力合作,就別躲躲藏藏的了,七個方位缺一不可?。 边@個時候,陳玄修突然對著葉陽開口道。他一改之前那番惡劣的態(tài)度,變得極度友好起來。
反常必有妖!不過葉陽倒也不懼怕,按照陳玄通所指示的那樣,來到了一個方位點。其實,在他的眼里,陳玄通此次布置的這個陣法,實在太過簡陋,而且隱約透著一股蹊蹺之感,如果讓他來布置的話,一定比現(xiàn)在要
高級許多。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實在不適合出頭,他只好遵守這些規(guī)則。陣法布置之后,密室里的陣法空間被干擾,使得這些干尸的活動軌跡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好像就連戰(zhàn)斗力也變得小多了。也就是這個時候,那些黑甲武者殺入陣法中,這下對付起干尸來,如料想中的一樣,
事半功倍。
戰(zhàn)斗場間有些混亂,陡然間,一道恐怖劍氣朝著葉陽殺來,與此同時,他所在的方位像是被人用什么東西給困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葉陽,你殺我孫兒之仇,老夫忍無可忍,現(xiàn)在便解決了你!”陳玄修手中出現(xiàn)一把利劍。
遠處的陳玄通,則是雙眸冷漠,望著這一切。這個計劃,兩人已經(jīng)想了很久,他們的目的,就是趁著戰(zhàn)斗時刻,悄無聲息的解決掉葉陽。然而葉陽豈是那么愚蠢的人,他很早就看穿了這個計劃,就在那道劍光即將劈中他時,只見他腳步一跺,瞬間一
道黃金光圈將他籠罩起來,與此同時,柳家六祖的身上同樣出現(xiàn)了黃金光圈。
唰!
葉陽的身形閃爍了一下,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柳家六祖的位置,而柳家老祖,則是來到了葉陽的位置,就在他一臉懵逼的時候,一道可怕劍光呼嘯而來。
這一劍,幾乎是陳玄修的至強一劍,幾乎他數(shù)十年修煉劍法的所有心得,都在那一劍之上。
“不要!”
伴隨著慘叫,柳家六祖被劍光籠罩,聲音越來越小。而就在這時,周圍的干尸似乎受到了什么命令,對著柳家六祖一通而上……
“死了嗎?”
陳玄修望著那群干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等到他看到葉陽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頓時如遭雷擊。
糟了!
直到這個時候,陳玄修才發(fā)現(xiàn)自己殺錯了人。
他一道劍氣將這些干尸逼退,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柳家六祖,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看到站在這里是葉陽,怎么會變成柳家的老六?
“陳玄修,你竟然敢對老六動手!”柳家五祖大怒,他看到了老六半死不活的樣子,心中怒火焚天,大家都在對付干尸的時候,陳家的宗師竟然玩起了下三濫!竟然搞偷襲!“道友,聽我解釋!”陳玄修尷尬一笑,剛想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