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看看,接下來是風(fēng)神套裝,”臨風(fēng)從塔納托斯那里出來后就打開了風(fēng)神的卷軸,“這次是在穆特城……”
……
“妹子,是在看日出?”
回頭看了看這個突然走出來的男人,隨月沒有作聲,繼續(xù)轉(zhuǎn)頭看著地平線那頭慢慢泛起的橙色的光。
“呵哈哈,居然也有和我一樣特地跑來看日出的人啊?!蹦侨藳]有介意隨月的不予理睬,仍舊自說自話著坐在了隨月的旁邊。
“嗯……真是不錯的光景,可是有人卻在這樣的景色下紅了眼眶,是為什么呢?可以告訴我嗎?”
“我和你不熟吧?!?br/>
“不多說話怎么熟起來?好嘛,不說就算了,看日出看日出。”
“……”
無語地看著這個自來熟的人,隨月從昨天晚上開始心情就很糟糕,實在睡不著于是就在洛西城夜里的街頭逛了一晚上,現(xiàn)在她打算在城墻上看完日出就回去。
洛西城的城郊是森林地形,但森林后面,就是一片廣闊的平原。以前在論壇上有人寫了巨龍大6十大美景,洛西城的日出就是其中之一,今天過來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啊。
還是有些暗暗的淡藍色天空慢慢地被霞光染紅一片,緊接著,天邊的第一縷光照亮了整一片的天空,這道光越來越亮,直到它照亮了森林,照亮了洛西城,整個洛西城就像蒙上了一層橙紅色的濾鏡,太陽,出來了。
“不管看了幾次都讓人感覺到一次比一次更美啊……”
“嗯……”
感覺到心情也被這道晨光慢慢照亮,隨月怔怔地看著升起的太陽,忽然就有了和這個陌生人開口的**。
“你說,為什么有的人失去了一次就再也沒辦法挽回了呢?”
“……這么回事啊,那應(yīng)該是你沒有成為那個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br/>
“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
“是啊,這個可以從習(xí)慣上來說不可缺少,從感情上來說不可缺少,總之讓那個人覺得你絕對不能離開他就對了?!?br/>
“看來我是沒辦法做到了呢……”
“那么……我可以做你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個人嗎?”
“我心里還有著別人呢,你這樣豈不是很吃虧?”隨月擦了擦眼睛,這個人說得還挺有道理的,自己無法做風(fēng)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所以挽回不了他,而現(xiàn)在,風(fēng)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而那個人,不是她。
“確實是很吃虧?。〉俏矣X得你已經(jīng)快要不喜歡他了?!笨鋸堉袊@著,男人的后面一句話讓隨月忍不住愣了神。
她快要……不喜歡風(fēng)了?
“這種事……”剛剛才擦過的眼眶又重新熱了起來,她看著慢慢變亮的太陽,聲音有些微微發(fā)顫,“你怎么知道……”
“唉,別哭。”身后的人輕嘆一聲,“我可以擁抱一下你嗎?”
“……為什么?”
“因為啊,”男人從隨月的身后把她輕輕地擁抱住,“我覺得你現(xiàn)在很需要一個擁抱。”隨月的眼淚“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可是她卻無聲地露出了一個微笑,“你還真是……奇怪的人?!?br/>
“誰知道你突然就要哭了啊……”男人小聲嘀咕著,抬起手把隨月的眼淚擦了擦,“我媽說了,經(jīng)常哭會變丑?!?br/>
“……要你管?!?br/>
“你還真……過河拆橋??!”
“我……做不到……變成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嗚……”終于最后一點點的執(zhí)念都放下了,隨月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再也沒有忍住眼淚,站起來對著日出的地方哭出了聲,“所以……我……決定要……放棄他了?。。?!”最后一句話是對著遠方拼了命的叫喊出來的,隨月仰著頭,再也無所顧忌,放聲地哭了起來。
男人也站起身,默默地看著這個就在剛剛決定放棄了的少女,他知道,這個時候,還是讓她好好地哭一場好了。
隨月的哭聲慢慢變小,最后變成了小聲的抽泣。他走過去,抬起袖子湊到了她的臉上,“……哭成小花貓了?!钡偷偷匦χ?,把隨月臉上的眼淚鼻涕什么的全部都擦了個干干凈凈。
“……你不需要這么做的?!彼椭^,“真是個奇怪的人……拿著袖子給別人擦臉上的……不嫌臟么?!?br/>
“嘖,反正一小時以后就刷新了,”他不在意地甩甩袖子,“相反的,放著一個剛剛痛下決心放棄了什么的少女臉上哭得花花的,我才有點過意不去呢?!?br/>
“……”
“好了,這么說吧,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不好?”
“……反正也只是看上了我的這張皮吧?!?br/>
“你這樣說我就實在太傷人心了啊……”
“那又是為了什么???”
“因為……你是第一個我去看日出然后碰見的妹子?!?br/>
“就這個?”
“就這個?!?br/>
“我脾氣不好?!?br/>
“沒關(guān)系,我脾氣好?!?br/>
“我還沒完全放下那個人?!?br/>
“沒事,這不妨礙我追你?!?br/>
“我……”
“好啦,不管你說什么,我都要把你追到手,我已經(jīng)決定了。”
“真的?”
“真的。”
“……”
“先加個好友吧,我的id是渡流年,職業(yè)是占卜師哦。”
“隨月傾風(fēng),弓箭手。”
“咦?魅力榜上的那個?我是魅力榜第十六名……”
這個人還真是自來熟……她只是出來看個日出,就碰上了這么一個怪人,這算是什么事啊……
……
嗯?隨月的私聊?
這時的臨風(fēng)才剛剛到達穆特城,隨月卻突然發(fā)消息來有話要和他當(dāng)面說。
密聊頻道:
隨月傾風(fēng):風(fēng),有空嗎?我有事情找你,要當(dāng)面談。
臨風(fēng):啊,稍等,我拿了風(fēng)元素套裝就來,穆特城等我。
隨月傾風(fēng):嗯。
會是什么事呢?臨風(fēng)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是需要當(dāng)面說的。
“唔,算了。”不想了,到時候就知道了,臨風(fēng)按著任務(wù)描述上的指定地點,找到了穆特城的圖書館,結(jié)果任務(wù)描述在這里就再沒有任何提示了。
“???”這么大個圖書館,讓他怎么找?臨風(fēng)擦了擦汗,暗元素的那么好找,風(fēng)元素的沒道理這么麻煩啊。
玩家們都在練級,沒人來圖書館,因此圖書館里此時只有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圖書管理員。實在沒了辦法,只能用一個笨方法了。
“請問一下,埃俄羅斯你知道嗎?”
“嗯?……”圖書管理員緩緩抬起頭,往上推了推他的眼鏡,“埃俄羅斯?”
“風(fēng)神埃俄羅斯?!?br/>
“喔……”老管理員點點頭,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他站起身,顫顫巍巍地向一個方向走去,“跟我來。”
“麻煩你了。”看來是真的讓他找到線索了,臨風(fēng)跟在了老管理員后面慢慢地走著,他甚至懷疑這個老管理員再多走幾步都要倒下了。
事實是,老管理員走過了好幾排書架,一直走到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地方,穿過了大半個圖書館,他的腳步都照樣是那樣不緊不慢的,連一點點氣喘都沒有。
“到這兒了,你自己看吧。”說著,他就繼續(xù)顫顫巍巍地走了回去。
默默地看著這位老人離去的背影,洛西城是沒閑著的npc了?這么老的老人還在繼續(xù)工作。
再回頭,臨風(fēng)隨意地抽出了一本書,唔……這線索好像又?jǐn)嗔??因為這位老管理員在帶他過來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這里確實都是有關(guān)于埃俄羅斯的書……但是,這么多是想讓他干嘛?。咳靠赐辏。?br/>
沉默了半響,雖然全部看完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臨風(fēng)覺得風(fēng)神的卷軸肯定不是讓玩家來看書的吧……應(yīng)該是有什么機關(guān)。
這么想著,臨風(fēng)開始從下到上逐一按那些書,他只是來拿個裝備,既然暗元素那里都是那么簡單,這里的機關(guān)也不會難到哪去。書架很高,在圖書館里沒辦法使用飛行術(shù),臨風(fēng)不得不把梯子抬過來再繼續(xù)試著機關(guān)。終于,在他抬了很多遍梯子挪動位置后,終于按動了一片書中的某本橙色封皮的書。
暗暗記下了這本書的位置,臨風(fēng)爬下梯子,發(fā)現(xiàn)書架并沒有任何的動靜,他有些奇怪,明明找到了機關(guān)……難道?
伸出手摸索著書架的表面,終于找到了一處似乎是幻象的門,臨風(fēng)走進了書架里面,發(fā)現(xiàn)這里的設(shè)計果然和暗元素那邊是一樣的,只有傳承者才能進入的幻象門,門里也一樣是一個傳送陣。
從傳送陣法里走出來后,他來到了一處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風(fēng)元素的傳承者,歡迎來到……風(fēng)之谷?!?br/>
“你是?埃俄羅斯?”
“是的?!?br/>
“你在哪里?”為了防止像死神塔納托斯那樣把他騙到某個地方進行所謂的“交接儀式”,他還是先弄清楚這個風(fēng)神在哪然后遠離比較好。
“……湖底?!毕袷遣恢琅R風(fēng)為什么問這話似的,埃俄羅斯沉默了幾秒才回答了他。
“你和死神一樣也被禁錮在這里沒辦法出去?”
“死神?我想是的?!?br/>
“為什么?”臨風(fēng)禁不住好奇,果然他還是很想知道,為什么上一代的傳承者會被禁錮在這里直到他們拿走了所有元素容器才能出去。
“這不是你應(yīng)該知道的事,你要拿的東西在左邊的巖洞里?!?br/>
撇了撇嘴,這有什么不能說的,臨風(fēng)走向左手邊的巖洞,果然,里面出現(xiàn)了一件裝備。
[埃俄羅斯的抉擇],這是一件下裝,臨風(fēng)直接裝備綁定到了身上,面前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傳送陣,這個埃俄羅斯倒是意外地很利索……他踩上傳送陣,隨月應(yīng)該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