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空曠的場地四周,徐徐涌入的冷笑之言,血狼環(huán)視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聲源的所在位置,內(nèi)心微微發(fā)寒。
他明顯感覺得到,憑借自己九星玄靈境的實力,竟然感受不到這聲音的主人的氣息所在位置。
這就足以證明,來者不光不善,而且實力還遠超自己!
目光始終警惕環(huán)視著四周,血狼的面部表情陰晴不定,心中雖然憤怒不堪,但理智上告訴他莫要沖動。
“敢問閣下來我血狼傭兵團大鬧是什么意思?聽閣下的聲音十分面生,我血狼自問與閣下沒有任何瓜葛,何來私仇?”
血狼沖著空氣高喊道,大腦也是在飛速運轉(zhuǎn)中,仿佛是在回憶自己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就從來沒有招惹到過比自己更強的敵人,因為出來混的規(guī)矩他都懂。
這種行走在刀刃上的生活,他血狼最忌諱就是招惹比自己更強的敵人。
因為那樣的后果,毫無例外,就是滅頂之災(zāi)!
此刻血狼想破頭皮,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沖著前方空氣拱了拱手,聲音低沉。
“閣下若是說與在下有私人恩怨,可否露面一說?好讓我血狼明白,自己究竟是招惹到了誰?!?br/>
“哈哈哈,血狼團長真是記性不太行啊,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告訴你,咱們倆只見的恩怨,究竟有多深!”
聽得這一聲滿是不屑地冷笑聲,血狼眉頭緊皺,剛欲說話,卻突然內(nèi)心一緊,趕忙臉色微變地身影暴退而去。
這是他在生死之間游走的緊張感,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救自己一命。
嘭!
果然,就在血狼身影暴退的瞬間,一道龐大蛇影從天而降,龍鱗蛇尾如銳利的長槍,直接刺穿了血狼之前所在的位置。
黃沙飛濺,煙塵四起,周圍刮起了強勁的雄風(fēng),塵土飛揚。
“咦?級別挺菜,反應(yīng)能力竟然還挺快?!?br/>
模糊的黃沙煙塵之中,一道帶有微微驚訝的聲音,從那道模糊的龐大蛇影傳出。
身影暴退的血狼,在看著煙塵之中模糊的蛇影,當即內(nèi)心一凜,腦海中的記憶,開始瘋狂探索。
他自問自己在妖靈山脈打拼這么多年,與妖蛇之間的接觸,都是有數(shù)的幾次,血狼實在是有些想不出來。
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竟然招惹到了一條令他完全無法反抗的妖蛇巨獸!
“閣下究竟是誰?我從未見過你,為何要強闖我團?”
心中雖然怒火滔天,但血狼還是臉上盡可能的壓住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聲音平穩(wěn)圓滑。
下一秒,黃沙逐漸散去,當血狼看到之前黃沙煙塵之中的模糊蛇影的真面目時,內(nèi)心更加疑惑不已。
只見一條堪比四十米龐大的金角黑玉龍鱗的巨蛇,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血狼,巨蛇吐了吐森然的蛇信,頭上還有一只可愛的雪神獸靜靜待著。
只見龍塵蛇鱗周身散發(fā)著雄渾的黑芒,身影也隨之縮小到平日里最喜歡的五米大小的體格,蛇頭前探,聲音淡冷森寒。
“血狼,我們好久不見,或許你此時不認得現(xiàn)在的我,但你一定有印象,當初我究竟被你追殺的有多狼狽!”
“還記得,當初一場雷陣后,你追殺的那一條小蛇嗎?”
聞聲,血狼則是眉頭緊皺,他當然記得那一次雷霆靈陣被破的事情,導(dǎo)致他上面大人所要的目標被盜。
而盜走目標的,當時...確實是一條蛇!
只不過那條看起來弱小不堪的妖蛇,竟然就是此刻完全變了模樣的兇戾黑玉龍鱗妖蛇!
面對此時無論是氣息、還是身形完全大換樣的龍鱗蝰蛇王,血狼終于是回想起來,眼中瞳孔劇烈濃縮,尖嘯一聲。
“你,你竟然是當初盜走目標的那條雷麟蛇?!!”
“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變化成其他妖蛇的模樣,你區(qū)區(qū)一條雷麟蛇,怎么可能做到這些?!”
難怪血狼一開始沒有認出龍塵,因為此刻的龍鱗蝰蛇王,無論是在地位上,還是在實力上,都遠超雷麟蛇。
他一開始還非常不想相信這是真的,然而當目光落在龍塵頭上的雪神獸時,血狼知道自己沒認錯。
當初他被派去利用所得到的雷霆靈陣,就是去為了封印那枚雪神獸玉蛋,結(jié)果被龍塵給悄然順走。
現(xiàn)在對方不光找上門來,而且實力還遠超自己,這令血狼內(nèi)心這個后悔至極。
他要是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當初就是說什么也要將龍塵追殺到底,徹底斷了后顧之憂。
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吃,現(xiàn)在血狼內(nèi)心想什么都已無用。
他眼中當初猶如螻蟻般的龍塵,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成長后,竟然完全達到了他所難以抗衡的地步。
這也同時令血狼內(nèi)心驚恐不已,這件事情從發(fā)生到現(xiàn)在,也就區(qū)區(qū)一個多月的時間。
一個多月的時間,一條還沒有玄氣境層次的妖蛇,竟然能夠成長到自己無法抗衡的地步,這得是什么天賦?
這完全刷新了血狼對于妖族天賦的看法,在他看來,龍塵就是在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一個多月的時間,直接提升到玄輪境層次!
很顯然,面對血狼內(nèi)心的驚顫想法與疑惑,自然是不可能知道。
正所謂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天道好輪回。
此刻他內(nèi)心只有后悔與惱怒,后悔自己在當初那時,究竟是招惹到了一位怎樣恐怖的存在!
看著對方一臉吃驚膽寒的模樣,龍塵吐了吐森冷的蛇信,緩緩前探蛇頭,隨即接近對方,咧嘴一下笑。
這笑容是他認為最為陽光的模樣。
然而在龍塵認為是陽光的笑容,可在膽寒的血狼眼中,卻猶如來自地獄間最為恐怖的表情。
“今日來,不光是解決一下我們的私人恩怨,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一下你。”
龍塵沒有上來就直接干脆利落的擊殺對方,而是抬起銳利蛇尾輕輕撓了撓后背,問道:“你們這里,是不是藏著一枚尼龍蝶光繭?”
其實就算他不問,剛才進化系統(tǒng)已經(jīng)掃描出來,尼龍蝶突破狀態(tài)的光繭,就是在血狼的房子里無疑。
只不過現(xiàn)在龍塵并不想直接了解對方的性命,想玩一玩,最起碼不能讓這血狼死的太痛快,那樣就沒意思了。
聞聲,血狼身影一震,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目光不留痕跡地瞄了一眼自己的房子。
他內(nèi)心驚恐的同時,還暗暗怒罵。
怒罵身處在自己房子里的那道大人,為何現(xiàn)在還不出手?
難道真要等人家大開殺戒,將這里的人都殺死絕了,才肯出手么?
龍塵的目光,始終盯著對方的表情,看著血狼的眼神有些瞟向自己的房間的趨勢,當即露出笑瞇瞇的模樣。
“呵呵,原來是那間房子,看來你還很誠實?!?br/>
看著一條妖蛇沖著自己笑瞇瞇的模樣,血狼所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森寒與恐懼,纏著聲回答。
“那個,這位蛇王大人,既然您已經(jīng)知道,那,是不可以...”
“你是說是不是可以放了你?”龍塵的目光,掃了一眼對方,隨即在對方絕望的注視下,吐了吐森然蛇信,不屑冷笑。
“小爺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放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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