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天氣!”秦凌三人圍坐的火堆旁,由于沙漠晝夜溫度相差巨大,三人早早尋找地方落腳??墒牵坦呛L凜冽,王菲舞不斷埋怨。
突然,寂靜的大漠深處傳來一曲女性的歌聲,歌聲如同天籟之音,不禁讓人沉醉。兩名少女頓時放下手中的食物,認真聽著。就連不動音律的秦凌也不禁沉醉在此曲當中。
“這歌聲……”三人四處張望,雖然現(xiàn)在晴空萬里,月光照射下很遠的地方都能一目了然。但是,一眼望去除了茫茫一片黃沙,還是黃沙,根本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難道,難道?這歌聲來自天上?”王菲舞仰頭望著天空。
秦凌一口咬下一塊烤牛肉,贊同的點點頭。確實,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不過,這歌聲到底是不是源自天上他不知道,但是沙漠的夜色卻真的不過。
啊,嗚……
凌晨,距離太陽還未升起,天色還是灰蒙蒙一片。寧靜的沙漠被一聲狼鳴打破,熟睡中的三人猛的睜開眼睛,三人警覺性一下子提高,快速熄滅火種。因為根據(jù)狼鳴聲,可以判斷出狼距離他們已經非常近了。
“火種是剛剛熄滅的,他們剛走!快追!”為首的正是張熊,他奉團長林雄鷹之命查探毒蝎傭兵團所統(tǒng)治區(qū)域的沙漠,搜查這些時日是否有陌生人進入沙漠。
就在前幾天,他手底下的幾頭大漠魔狼終于嗅覺到氣味。張熊帶領十名兄弟快速追趕,哪知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讓人先察覺到。
“大熊哥,都已經追趕了這么多天了,兄弟們都沒好好休息過。要不,咋們回去吧!”連續(xù)奔波讓這些土匪老油條開始埋怨起來,悶了這么多天,整天在沙漠里追趕,可還是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那還不如會寨子里抱女人喝酒呢!
“兄弟們!再堅持、堅持!團長的命令不可不從?。〈蠹覉F長是什么人,大家都很清楚,要是被團長知道,受苦的可是我們。”張熊一句話將他們一下子驚醒。
團長的恐怖,他們可比誰都清楚,以前被團長懲罰過的,一下子冷汗直冒。那種恐怖的感覺猶如就發(fā)生在昨天,那可不是人可以承受得起的,幾人一下子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快速追上張熊,希望快遞抓住那幾個陌生人,快點回去交差。
“小凌,看來甩開他們了?!蓖蹴嵑厥缀蠓?,已經不見毒蝎傭兵團傭兵的蹤影。
一路奔馳,不知不覺已經響午。毒辣的陽光下,三人的情況還好一些,但是胯下的馬匹已經快不行了。
“是啊!要是不那狼鳴聲先響起來,只怕現(xiàn)在會是另一番場景?!鼻亓柢S下馬,確認后方暫時沒有追兵,必須讓馬匹快些休息,恢復點體力。
“姐姐,你們快看!”忽然,王菲舞興奮的跳起來,拉住王韻寒指著大漠前方:“前面有綠洲,還有一個村莊。”
秦凌立馬站起來,心中原本覺得會不會是王菲舞看到海市蜃樓。因為這條走出沙漠的路徑,秦凌在地圖上已經查看了很多次,有綠洲的地方基本上已經被傭兵團分割得七七八八。剩下的綠洲可以說已經沒多少個了,但是現(xiàn)在眼前出現(xiàn)的綠洲竟然不是海市蜃樓,而是一個真真實實的沙漠綠洲。
“等一下,這綠洲有點奇怪!”秦凌連忙拉住興奮過頭的王菲舞,讓她冷靜點:“地圖我查看了多次,眼前這個綠洲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我再觀察一下吧……”
“小凌子……”王菲舞擼起衣角,正準備發(fā)作。
王韻寒連忙捂住兩人的嘴巴,因為此時綠洲發(fā)出了動靜。
吁!
在秦凌他們左邊,十一匹駿馬停在沙丘上,是毒蝎傭兵團的傭兵!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追上來了。
“熊哥,快看!有片綠洲?!鄙衬?,出現(xiàn)綠洲對于人們來說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好消息,即使它有可能是海市蜃樓。不過,這個綠洲卻是真實的,不過卻十分詭異,綠洲中有一個村莊,但是卻不見一個人影。
“等一……”張熊雖然也覺得可疑,正當準備開口阻攔,他手底下十名兄弟,還沒等他說完,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沖向綠洲。
張熊駕馬緊跟其后,雖然他有些不安,不過他卻相信以自己逆境期的修為,只要不是其他傭兵團的團長,其他對手不值一提。而且他相信,在這片沙漠下,還沒有什么人敢來惹毒蝎傭兵團。
突然,數(shù)聲慘叫聲從村莊內傳出,原本已經沖進村莊的十名傭兵團傭兵,只剩下五人跌跌撞撞的逃出村莊。
不用想,那五名傭兵恐怕此時已經命喪黃泉。張熊抽出大刀,跳下馬上前接應受傷的兄弟。
“虎子,怎么回事?”張熊扶住其中一聲急切問道。
“熊哥!怪物……怪物……”那名傭兵驚恐的抓住張熊。
轟?。?br/>
綠洲、村莊完全消失,原地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窟窿,灰蒙蒙的氣體不斷從地方冒出。突然,一條體積龐大的怪蟲從洞底沖出來,它的嘴角邊還殘留一條血淋淋的短腿……
“什么?魔幻蠕蟲!”張熊忍不住后退數(shù)步,這幻魔蠕蟲,成年可達到逆境五段以上,但是最主要的是它精通幻術和靈魂攻擊。
“快走……”張熊深知魔幻蠕蟲的恐怖,以上他遇上過幾次,不過那幾次團長在場,所以都化險為夷了。
但是,這次不一樣,傭兵團已經失去五名兄弟,還有五名無力戰(zhàn)斗,己方最高修為的就是自己,而且還要比魔幻蠕蟲低上五段。
在這種毫無取勝的情況下,和魔幻蠕蟲交手只會是送死,張熊果斷下令撤退。
“兩位姐姐,我們也快走吧!那怪物境界太高了,被它發(fā)現(xiàn)我們就完了……”片刻,也不見兩人回應,秦凌轉頭望著兩人,發(fā)現(xiàn)兩人都驚恐的看著后方:“你們怎么了?怎么像撞了鬼一樣?!?br/>
王菲舞顫抖著舉起手,手指指住前方。順著王菲舞所指方向,秦凌回頭一看,臉色一下子凝固住。
在他們后方不知何時,一條魔幻蠕蟲從地底鉆出,死死的盯住三人。魔幻蠕蟲的突然出現(xiàn),讓秦凌他們一下子不知所措。
“這,這怎么還有一條……”魔幻蠕蟲達到逆境五段,秦凌三人與它的境界相差太多,根本難以一戰(zhàn)。
突然,整片沙漠劇烈晃動起來!風速漸漸猛烈起來,沙子仿佛失去引力一般飄揚起來。這時,無論是在場的人類,還是魔幻蠕蟲,他們都呆住了。沙漠中央出現(xiàn)了一條巨大龍卷風,它由地面沖天而起直插云霄。
漫天黃沙如同黃色海嘯從遠方涌來,兩條魔幻蠕蟲一下子鉆入沙底,逃之夭夭!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黃龍魔卷?那不是一千年才有可能出現(xiàn)一次的嗎?老子的運氣怎么這么好!”張熊在幾人當中,在沙漠呆得最久的,就連他也未曾見過如此恐怖的龍卷風。
幾人跨上馬匹,拼命奔馳!可是,這黃龍魔卷移動速度極快,至少超過每小時一千公里。而馬的速度根本無法與其相比分毫,單單黃龍魔卷的風速就足以輕易摧毀他們……
“咦?我們怎么飛起來了?”王菲舞驚呼道。
才瞬間,他們一群人就進入了黃龍魔卷的風速吸引范圍,強勁的風速將他們一個接一個帶上天空。
“怎么辦?難道我們三人要死在這里嗎?”秦凌內心不斷反問自己,辦法?還有什么辦法?不對――真我之境!
“紫靈……快出來!”秦凌一手掏出掛在脖子上的扳指,口中大聲呼喚紫靈。
“主人什么事呀?人家正在睡覺吶!”扳指中一道細小的紫光透射出來,紫靈身著睡衣慢悠悠的出現(xiàn)在秦凌面前。
“紫靈,以我目前境界最多送幾個人進入真我之境?”風速越來越快,秦凌根本無法開口,只能與紫靈心里交流。
“主人,您現(xiàn)在只能一個人進入真我之境!”紫靈知道秦凌想要帶王家姐妹進入真我之境,但是秦凌自身實力太弱,根本就不可能帶外人進入真我之境。
“紫靈……你再想想辦法!如果我不進,讓她們兩個進去呢?”繩索已經快到極限,三人的重量和在黃龍魔卷中快速轉動,讓繩索不堪重負。
“這個……這個方法確實存在,不過……不過,如果這樣做主人短時間內就不能使用真我之境了!”紫靈顯得很為難,這個畢竟不是萬全之策,這樣使用真我之境會讓主仆二人消耗過大。紫靈則必須陷入沉睡,從而關閉真我之境,而秦凌可能會受到真我之境反噬,再未提高到一定境界,也無法召喚真我之境。
“沒辦法了,現(xiàn)如今只能使用這招了?!弊响`通過心靈傳遞,將這血祭**傳入秦凌大腦。秦凌穩(wěn)了穩(wěn)情緒,將手指一口咬破,大量血液滲入扳指。而扳指也像一個無底洞一樣,吸收秦凌的血液。
很快,秦凌臉色發(fā)白,抓住繩索的手臂漸漸無力。吸足血液的扳指從秦凌手中脫手而出,頓時血光沖天,王菲舞和王韻寒兩人完全留在錯愕中被扳指吸入真我之境。
血紅色的扳指完成任務,化作無數(shù)光點沒入秦凌體內。虛脫的秦凌眼前一黑,失去直覺松開繩索被黃龍魔卷吞沒……
漆黑,漆黑一片!四處根本沒有一點光線,眼睛無法看清周邊情況。
秦凌悠悠醒來,發(fā)現(xiàn)四周漆黑一片,自己的嘴巴被堵死,手腳也被捆住,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活生生的任人宰割。
突然,漆黑的世界無數(shù)火把被點燃!一座高臺上,秦凌和毒蝎傭兵團的傭兵,一起被關押在一間鐵籠子里,同樣的大家一樣被捆住,動彈不得。
高臺下,號角響起!一群男女頭戴詭異面罩,圍住高臺挑起舞蹈。眾人心中都冒出一個不好的兩頭――獻祭!這是部落都會有的習俗,凡是部落有圖騰的,部落都會定時向部落祭靈獻祭。
這是,在他們頭頂?shù)囊粋€更高的祭臺上,一名女性手持一并古怪的手杖手舞足蹈,口中不斷吼出秦凌他們聽不懂的話語。很快,在女子帶領下,一族的人全部跪伏在地上,朝著祭臺方向叩拜,嘴里還念念有詞。
吼……
整個祭祀之地隨著那沉重的腳步聲輕輕晃動,前方山洞中一個巨大黑影慢慢從山洞里走出。看到自己的獻祭感動了祭靈,部落子民更加賣命叩拜。
反觀鐵籠里的眾人就顯得不淡定了,一看到那怪物竟然如此巨大,那幾名毒蝎傭兵團的傭兵一下子絕望了。那么大的身軀,沒準一口就能將鐵籠里的眾人一口吃掉。
“嗯?”山洞口,一頭藍色的“貓咪”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幾名傭兵臉色轉變極快,當看到那怪物竟然是一頭可愛的貓咪,不禁捂住肚子大笑起來。
那藍色“貓咪”似乎被戳到痛楚,它原本也是威風凜凜的,雄壯的身體讓它傲視群獸。怎知,一次進化,身軀卻嚴重縮水,原本雄壯的身軀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竟是貓咪般的身體。但是,它的實力卻是大大爆增。
只見它張口一吼,一道藍色的雷電擊打在鐵籠上??蓱z,秦凌和張熊從頭到尾都沒出過聲,就被雷電給劈了個通體焦黑。
“神虎威武,威武……”
聽到族人對自己的歌頌,藍色“貓咪”甩甩尾巴,登上祭臺上的寶座。
秦凌盯住那只貓咪的每一個動作,仿佛似曾相識。如果體積增大,毛發(fā)染成白色!那就是活生生的猥瑣虎嗎?
“老虎仔……是我?。】炀任摇鼻亓栊闹胁桓掖_定,雖然老虎仔猥瑣的神情和它一模一樣,但是兩者相差巨大,他也只能搏一搏,試一試。
果真,藍色“貓咪”似乎聽到有人在向它求救,它四處張望,竟發(fā)現(xiàn)聲音的源頭是從鐵籠中發(fā)出的。它立馬沖下祭臺,小爪子輕輕在鎖上一劃,鎖頭變成廢鐵掉到地上。
“老虎仔!”解開繩索,秦凌抱起雷霆戰(zhàn)虎,幾曾想過,雷霆戰(zhàn)虎會有這么可愛的時候:“謝謝你啊,老虎仔!”
“您是神虎大人的朋友?”女祭祀帶領族人走到鐵籠,跪在地上:“都怪族人大意了,希望大人不要見怪?!?br/>
“前輩快請起,我和老虎仔是朋友,但是您還是前輩,如此大禮小輩實在受不起?。 鼻亓柽B忙扶起女祭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