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早已塵埃落定了。
月光朦朧之間,慕容熠站在程晨居住的地方卻遲遲沒有動身,眼神望向樓房上一處暖燈的地方,最終還是沒能上前,轉(zhuǎn)身回到了車位上。
昏暗悠長的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更顯得冷峻,此刻他深深望了一眼車窗外那抹溫暖的寂地,還是頭也不回的發(fā)動了車子。
程晨坐在客廳,聽著屋外汽車發(fā)動的轟鳴聲,便關(guān)上了房燈。
慕容熠剛把車停在車庫,走進家門,便聽到樓上傳來一陣下樓的聲音,腳步聲緊促,走出來了,一位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皮膚卻保養(yǎng)了得當,朝著門外望了望,看著玄關(guān)處只站著一人的慕容熠,還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媽,你還沒睡呢?”慕容熠似乎對突然出現(xiàn)的母親并沒有感到些許的意外,依舊自顧自地穿上鞋,走進了客廳。
看著同樣坐在沙發(fā)上的妹妹,愣了愣卻什么話也沒說。
慕母卻似乎不太滿意兒子的表現(xiàn),張了張口卻還是沒有說什么,她知道兒子有自己的苦衷,
卻還是忍不住抱怨道:“熠,媽知道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打算,媽老了不能再摻和你們之間的事,以前你們怎么樣媽都不管,但是現(xiàn)在事情都解決了,為什么就不能考慮考慮孩子。"說著便忍不住濕了眼眶。
慕容熠此時沉默著,刀鋒般俊朗的臉龐,因為皺起的眉頭周身更顯得冷例,
慕母望了望兒子,便想起自己還年幼的孫子,還是忍不住講道:“我給程晨打過電話,她總是說忙,忙著工作,但是工作怎么可能是做得完,孩子還年幼就不能先把復婚這事辦完了嗎”
慕容熠聽著母親曾找過程晨,四周的氣壓似乎都突然變冷,他生硬的打斷到母親道:“媽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也不要再去打擾程晨了,我累了就早點去休息了?!闭f著便起身上樓去。
慕母張了張口,還是深深的咽了下去,她望了望兒子離去的方向,知道這事他是沒得商量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慕容熠妹妹,此時望著哥哥離去的方式深深的望了眼,她走上去安慰著一旁的慕母道:“媽,你也別再逼哥哥了,他們自己會有打算?!?br/>
此時的慕母已經(jīng)哭紅了眼晴,她低垂下了頭輕輕的擦拭著眼角聲音里有些哽咽的。:“他們要是有打算就好了,孩子還小孩子可不能跟著他們折騰啊?!?br/>
“那我明天約著嫂子看看她是什么意思,到時候咱們再商量對策。”
慕母此時也感覺到些許的無奈,只能點了點頭。
慕容熠只是靜靜的站立在房間口,望著冷清的臥室,突然油然升起來一組無力感,夜色悄然入夜。
推開餐廳沉甸甸的木門,隨處可見華麗的水晶吊燈,正掛在正中央,正向四周折射出奪回的色彩,小巧精致的純白色桌椅,程晨一進門就看見身著黑色連衣裙的女人正在靠窗的地方向她招了招手。
不知為何程晨在心底躊躇了一會兒,才緩緩走上前,
慕容妹妹此時一頭靚麗的黑色卷發(fā),妝容精致,舉手投足間散發(fā)著一絲貴氣,她輕輕的向程晨的杯中倒了些許茶水,熱情的開口道:“也不知道這些菜合不合嫂子的心意”
程晨望著桌面上精致的糕點,卻絲毫沒有食欲, 微微笑道:“看著很美味呀,費了你不少心意吧。”
慕容妹妹輕輕的搖了搖頭,此時餐廳響起了一曲意大利小調(diào),歌曲婉轉(zhuǎn)優(yōu)雅中卻又透露著一絲浪漫精致,
程晨聽得有些入迷了,慕容妹妹此時正低頭假裝擺弄桌上的甜點,隨意的開口:“唉,好浪漫的地方啊,真是一個約會圣地,嫂子你說對不對啊,”
隨后便起身坐到程晨的身旁,挽著她的手臂沖她甜甜一笑,程晨仿佛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一個妹妹。
慕容妹觀察著程晨的神情,見她并沒有什么不適,有些不經(jīng)意的問道:“哦對了嫂子你什么時候和我哥復婚啊我們一家人都好想你?!?br/>
程晨望著她真誠的模樣,內(nèi)心里忍不住的有些許的感動,可剎那之間,卻不知道為何今又想起了葉瑩,她的身子一下子變僵住了。
慕容妹望著突然不對勁程晨,不知道她所想的,心里沒來由的咯噔一下于是用手輕輕推了一下程晨:“嫂子?”
程晨回過神來,趕忙站起身來,有些抱歉的對著她講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點急事,你自己慢慢吃?!?br/>
隨后便急匆匆地向著門口走去,中途回過身來:“對了,我已經(jīng)買過單了”
不知為何,慕容妹覺得程晨時時刻刻像是在逃避著什么。
回到家中,慕容妹還沒來得及換上去鞋,便被父母拉到了一旁。
慕母有些著急的問道:“事情怎么樣了?”
慕容妹此時已經(jīng)有些疲憊不堪,她輕輕的搖了搖頭。慕母一看連忙著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慕容父只好感慨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br/>
“不行,這件事情如果順其自然的話,那孩子怎么辦?孩子不就毀了嗎。”慕母此時此刻只感到心力交瘁,一股無端的氣仿佛要壓倒她一般。
慕容父此時看著一旁憂心忡忡的妻子,只得嘆了口氣,生活了幾十年的老伴,他了解她,如果這件事情不盡快解決的話,怕是心里都會憋出到病來。
“走吧,叫小王準備車,今天就把這件事情做個了結(jié)吧。”說著慕容父就從沙發(fā)站了起來,慕母與慕容妹此刻滿臉疑惑的望著慕容父,不知其所想。
慕容父雙手向后背,重重的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的口文說道:“去程晨公司,話已經(jīng)挑開了,你媽說的也對再這樣等也不是什么辦法,起碼孩子是無辜的。”
慕母一聽自家的老頭,只要親自出馬,緊鎖的眉頭也微微松懈了一些,但還是有些頗為無奈的對慕容父道:“容熠說過了,這件事情不要我們管,我們?nèi)コ坛抗緯粫?br/>
慕容父一聽,重重的哼了一聲,也不等慕母講完語氣頗為沉重:“老子是他爹,他還能管著老子不成,他要是真能有本事的話,也不會拖那么久,他就是在耗啊?!闭f完還重重的咳了幾聲,顯然是被氣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