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去那邊搜查一下,你們兩個,這邊,大家都小心一點!”路于飛吩咐手下分開行動,不一會,所有人就都散開了。
綺夢撇了撇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蕭喬:“你干嘛老跟在我后面?”
蕭喬嘿嘿兩聲:“保護(hù)你?。 本_夢白了一眼,真的是保護(hù)她嗎?確定不是讓自己保護(hù)他?綺夢沒有說什么,誰蕭喬去了,和君墨白走在最前面,只見君墨白走到水潭邊,看了看水潭,又蹲下身子貼近水潭邊看了看。
綺夢走過來:“怎么樣了?”
君墨白凝視了一會水潭,才開口道:“這里面好像有東西?!本_夢也是奇怪的看向水潭,兩人對視一眼,君墨白正好看見綺夢身后的蕭喬也蹲下了身子,準(zhǔn)備伸手去觸碰這些水草,立馬阻止的說道:“別動!”
可是話剛出口,蕭喬的手就已經(jīng)從水底撈了一根水草上來,愣在了哪里,看了看手上的水草又看了看君墨白:“怎,怎么了?”
綺夢也轉(zhuǎn)身看了過去,立馬說到:“快扔掉!”綺夢的話明顯是嚇到蕭喬了,蕭喬手一抖,水草就被扔到了水潭里,可是扔下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水草上面竟然有倒刺,把蕭喬的手劃出了一道血痕。
“?。 笔拞涛嬷约旱氖郑骸斑@東西,怎么有刺???”說完,就用嘴吸了兩口,確定不再流血之后才緩緩的站起來。
綺夢默默的看了一眼蕭喬,那東西的刺有毒,還好開始她給大家都喝了井水,蕭喬應(yīng)該會沒什么事才對,算了不管他了,想到這,又接著和君墨白討論起水潭里的東西來,綺夢把自己在這里遇到的事給君墨白說了,君墨白也對這水潭里的東西有了一點好奇,只是在兩人專注討論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被水草覆蓋住的水下,有兩根細(xì)長的水草緩緩的游動,在剛才蕭喬劃破手指的地方,有兩滴血滴到了水中,血腥味吸引了原本沉睡的水草,那兩根游動的水草在那兩滴血滴處游蕩了很久,只不過這些都在水底下進(jìn)行著,水面上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似的,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
十多分鐘之后,所有人在水潭邊集合,出去搜尋的人都報,什么都沒有找到,連一只喪尸也找不到,更別說是活人了。
路于飛看著君墨白說道:“墨白,這里的情況和市區(qū)一樣,一只喪尸也沒有,會不會又是一個陷阱?”
君墨白沉著眸子,搖了搖頭:“不會,肯定在這里,長生組織的老巢就算是不在這邊,他們在這里肯定也有秘密的實驗體或是實驗基地?!?br/>
“可是,兄弟們都找遍了,什么都沒有找到?!甭酚陲w看了看大家說道。
“還有一個地方?jīng)]有找?!本_夢從水潭邊站起身,指了指水潭,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水潭,可是那水潭里除了水草和水就什么都沒有了。
“水潭?這里面能有什么?妹子,你會弄錯吧?!笔拞逃肿叩剿哆叄媚_踢了踢水潭邊的小石子,“撲通”幾聲,小石子就落入了水底,激起一陣漣漪。
就在小石子落入水中的那一刻,水潭里的水草就突然的動了幾下,倒是把一旁的蕭喬給嚇到了,立馬跑到離水潭幾米遠(yuǎn)的距離,結(jié)巴的說道:“那,那是什么?不是真有東西吧?”
其他人也是立馬做出防御的狀態(tài),每個人手上的槍都對準(zhǔn)了水潭,只有綺夢和君墨白兩人神色淡定的站在水潭邊,看著水潭里不斷翻起的水花,直到一個圓形的龐然大物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那是一個巨型的圓球,這個圓球綺夢見過,她記得這圓球里面,是一個女生,準(zhǔn)確的說,是一個變異喪尸!
“小心,這些水草有毒,不要被傷到了!”綺夢拉著君墨白往后退幾步,還不忘對其他人說道。
所有人立馬散開,手上的武器對準(zhǔn)圓球,君墨白低頭對綺夢說道:“這就是那只變異喪尸?”
綺夢點點頭:“沒錯,這應(yīng)該就是我上次遇到的變異喪尸,上次是我輕敵,中了這東西的毒,差點沒命到京城,這個變異喪尸和你們以前遇到的不一樣,你小心點,我感覺這東西應(yīng)該不是一般的變異喪尸?!?br/>
綺夢的話剛說完,圓球就動了,整個水草開始在半空中浮動,緩緩的打開,而眾人也看清了這里面的東西,綺夢眼神微微的一頓,沒錯,就是她!那個不一樣的變異喪尸,是那個女孩,如果不是那滿頭水草的頭發(fā)的話,估計沒人會把這個女生當(dāng)做是變異喪尸吧,而且和上次見到的不同的是,綺夢覺得,這個變異喪尸好像又變化了,與其說變化,不如說是又進(jìn)化了,本來沒有一絲血色的皮膚,現(xiàn)在也有了一點一點的血色,綺夢還可以看到她呼吸的動作,胸腔一上一下的,就像是個普通的人。
猛然間,女孩打開了雙眼,在睜開的一瞬間,就像是上次見到的那樣,和其他變異喪尸一樣,白色的眼球占據(jù)了一大部分,中間的眼珠只有一個黑色的小點,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卻也只是一會,女孩的眼珠有了變化,慢慢的,黑色的眼珠開始擴(kuò)大,眼睛不再是喪尸的眼睛,竟然變得和普通人差不多,如果忽略到那滿頭的水草,只怕沒人能認(rèn)出來,這是一個變異喪尸。
“這,這是什么?這真的只是變異喪尸嗎?怎么和人差不多?”其中幾個手下吃驚的說道。
“她,進(jìn)化了!”綺夢站在君墨白身邊,緩緩的說道:“上次她還有很多喪尸的特征,可是這次竟然進(jìn)化的和普通人差不多,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居然能進(jìn)化?如果我們這次沒有遇到的話,這東西會不會進(jìn)化的和普通人差不多?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綺夢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驚訝的看著君墨白。
君墨白也是深沉著眸子,他知道綺夢在驚訝什么,是啊,這東西在不斷的朝人類的樣子進(jìn)化,如果真的進(jìn)化成了普通人,那混在人類中間,根本就不可能察覺得到,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只怕,那將會是人類正在的末日了。
也就在這時,那變異喪尸動了,只見她木訥的眼珠中寒光一閃,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一般,眼神突然看向君墨白和綺夢的方向,緊接著,她那滿頭的水草就朝兩人攻擊過去。
君墨白最先反應(yīng)過來,抱住綺夢的肩膀就往一旁躲去,兩人險險的躲過,可是那東西好像并不打算放過兩人,一直朝兩人不斷的攻擊,而一旁的眾人也反應(yīng)過來,立馬用武器支援兩人,那些水草被打斷,可是下一秒又長了出來,而且打斷的次數(shù)越多,長得也就越快,起先還能勉強(qiáng)的壓制住,可是到了后面,就有些處于下風(fēng)了,不斷的有人死亡和受傷。
五十人,立馬就變得只有三十多人,而且其中還有不少是受累了傷的,蕭喬和路于飛背對著背,而這些觸手般的水草也不斷的朝兩人靠近,蕭喬手持軍用刀,砍斷了一根襲擊過來的水草,可是還不到三秒,那水草又長了出來,這樣的動作一直在不斷的重復(fù)著,蕭喬苦著臉大叫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倒是想個辦法啊!”
背后的路于飛撇撇嘴,手中的槍也是一打一個準(zhǔn):“我能有什么辦法!別說話,顧好自己!”
而君墨白和綺夢那邊,兩人也正背靠著背,不斷的和這些水草周旋,同時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一點,他們砍斷的水草,竟然不會再次生長,綺夢便想到了兩人使用的武器,君墨白的匕首和自己幻化出的寒霜劍,對了,是隕石,君墨白的匕首是隕石打造的,而她的寒霜劍更是用隕石的力量幻化出來的,所以這東西和那兩塊隕石有關(guān),而且,他們手中用隕石打造的武器,正好可以克制她!
“這東西和隕石有關(guān),我們手里的武器可以克制她,墨白,你去救你的人,這里我來對付!”綺夢對君墨白說道。
君墨白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綺夢:“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綺夢給君墨白一個放心的眼神:“放心,我沒問題,我來對付她!”說完就先一步對付起水草來,君墨白眼神微微的動了動,卻也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去救其他人了。
綺夢手里拿著寒霜劍,一劍又一劍的朝四周的水草砍去,而那變異喪尸也好像是怒了,在半空中嘶吼了一聲,就俯身沖了下來,打著赤腳踩在了地上,踩到地上的一瞬間,綺夢明顯的察覺到了這變異喪尸有些詫異的表情,就好像一個原本不會走路的人,第一次感到能在陸地上走路的那種表情,雖然這表情并不明顯,可是卻被綺夢一點不差的看在了眼里,也更加的肯定了這變異喪尸和別的喪尸不同,她有人類的特征,說不定已經(jīng)進(jìn)化出了人類的智力,所以才會有那一絲絲詫異的微表情,就好像一個孩子對于新事情的好奇和詫異。
而另一邊,在變異喪尸踏上陸地的那一瞬間,水草就停止了對其他人的攻擊,君墨白救下所有人,把他們帶到安全地帶,看著水潭邊上的綺夢和站在綺夢對面的變異喪尸。
而這邊,綺夢朝著變異喪尸靠近幾步,那變異喪尸敏感的察覺到綺夢的靠近,一頭散落在地上的水草,頓時危險的豎立起來,女孩的眸子木訥的看著綺夢的方向,雖然是木訥的,可是身后的那些水草,是明顯帶著敵意的,只要綺夢再靠近一步,她就會攻擊。
綺夢停下腳步,腦海中閃過一絲震驚的想法,很快的她就平靜下來,試探性的開口到:“你,會說話嗎?”
安全地帶的人都是微微一怔,不明白綺夢這是在做什么,她在和一只變異喪尸說話嗎?如果變異喪尸能說話的話,那豈不是和人類無異了?就在大家不明白綺夢為什么這么說的時候,大家卻都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說……話?”那變異喪尸居然真的說話了,雖然發(fā)音并不是很標(biāo)準(zhǔn),而且還是帶著尾音,可是她的確是開口說話了,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神微微的動了動,木訥的眼神多了一絲迷茫,沒錯,就是迷茫,他們居然在一只變異喪尸的眼里看到了人類的眼神?這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