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令玉青子大跌眼鏡的是,葉寒淵只是靠在了葉凌月的腿上,好似是迷途的狼崽在尋求安慰與依靠一般。
“老子小板凳都搬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玉青子在神識之海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即將走在了崩潰的邊緣!
“活該你活了那么大年紀都沒相好的,這輩子就吊死在了葉凌月這一棵樹上面!”
本還有些同情遇上了葉凌月的葉寒淵,現(xiàn)在玉青子一點不同情了。
哼~
活該!
十分活該!
“你……”
葉凌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怎么了么?”
“沒有。”
葉寒淵不愿明言。
“我總覺得這一次見到你,你就變了,和之前任何時候,都不一樣?!?br/>
沒有任何人會比葉凌月感受得到更加明顯了。
“不管有什么不一樣,我都是愛你的,且,只愛你一個?!?br/>
葉寒淵保證道。
葉凌月笑笑,笑容和煦溫柔,絲毫不見當初的凌厲之色,有的只是溫和柔美。
“我總覺得,你在恐懼什么……”
而且是十分恐懼。
葉凌月清晰的能感受到葉寒淵的恐懼和抗拒,卻無法為其排解一二。
葉寒淵靠著葉凌月的身子猛然一滯,那一瞬,僵硬無比。
葉凌月便抱住了葉寒淵,望能以此讓他不再那么恐懼。
緩了一會兒之后,雙方都未曾言語,葉寒淵似是已經(jīng)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便從葉凌月的腿上移開,直面著葉凌月。
“娘子,你相信我么?”
“信!”
葉凌月不假思索,但卻十分堅定。
“你愛我么?”
葉寒淵又是問道。
這一瞬間,,有過迷茫,有過思索……
但……
“愛~”
葉凌月說的十分確信。
顯然她是明白自己內(nèi)心的,也分外確信自己要如何往前走的。
更明白自己與葉寒淵之間的感情,是何種的。
“娘子,我們成婚吧!”
忽然間,覺得,時間到了。
這句話,就這么說出來了。
也沒有經(jīng)過大腦的思考轉(zhuǎn)換和其他的考量。
“成婚?”
這個,葉凌月倒是沒想過。
且葉寒淵說的太過突然,葉凌月有些錯愕,反應(yīng)不及。
“你……不愿么?”
葉寒淵眸中的震驚與失望之色一下子變刺痛了葉凌月的神經(jīng)。
“沒有,我愿意?!?br/>
來不及思索的,這答案就這么出口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愿意的?!?br/>
葉寒淵一時激動,將葉凌月?lián)砣霊阎小?br/>
他就知道,他尋了這么多年的人,怎會不愿嫁給他呢。
他們的心,分明都是一直在向著對方靠近的。
“只不過成婚這么重要的事情,須得由長輩在場才行,所以,我想找到我父親……”
提及父親,葉凌月略有些傷感。
但,不曾抗拒成婚。
“好~”
他知道,對于這一世的葉凌月,最重要的就是那個失蹤已久的養(yǎng)父。
為此,四處奔波,多方查探。
因此,他答應(yīng)。
“為何對我這么好?”
分明那么渴望要成婚的人,為何還會容易的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
葉凌月不解。
“因為那個人是你,所以,無論多久,都愿意等?!?br/>
等了這么多年了,難道還會在乎這區(qū)區(qū)幾日。
但愿,他們二人今生能相守在一起,得以圓滿。
“你真好?!?br/>
葉凌月繼續(xù)的靠在了葉寒淵的懷中。
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真好!
“只要是你,我會一直都好,”
一直,一直的好下去。
“那日,在聚寶堂,你怎么了?為何突然傷的這么重?”
若是真有人出現(xiàn),襲擊了葉寒淵,葉寒淵因此而受傷,葉凌月不會過問。
但偏偏,未曾有任何人進入其中。
當時的聚寶堂中,只有葉寒淵與葉凌月二人!
葉凌月未見葉寒淵,葉寒淵自己便傷的這么重,葉凌月心中擔心,自然會多問一句。
葉寒淵也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可也不想瞞著葉凌月。
“此事說起來,有些復(fù)雜?!?br/>
葉寒淵回憶了當時,還是簡略的說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不是被別人傷的,而是被你自己所傷的?”
葉凌月不敢相信。
而后一想,也覺得沒錯。
葉寒淵已經(jīng)如此厲害了,在中三重的界域,哪有什么人能傷害到葉寒淵半分呢。
“可是你自己為何會傷害你自己?”
這倒是令葉凌月匪夷所思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當時感覺很是奇怪,我已進入其中,就仿佛失去了五感一般?!?br/>
“辨不清方位,也找不到任何蹤跡,更尋不見你?!?br/>
“再后來,便見到了我自己……”
至今葉寒淵都十分納悶,自己為何會是那番裝扮?
在他記憶之中,自己分明并不曾由此裝扮才對。
什么時候又喜歡戴面具了呢?
“說來也奇怪,我傷不了他,他卻可以傷到我,也不知這是為何?!?br/>
玉青子怎么覺著葉寒淵所說的,這么耳熟呢。
這聽著怎么那么像是……
“說來也奇怪,我傷不了他,他卻可以傷到我,也不知這是為何?!?br/>
玉青子怎么覺著葉寒淵所說的,這么耳熟呢。
這聽著怎么那么像是……
“先天八卦陣!”
玉青子和葉凌月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兩人也是一齊想到了這個可能。
“先天八卦陣?”
葉寒淵從未聽過此陣。
“為何我從未聽說此陣?”
“此陣乃是我義父所創(chuàng),在此界域,應(yīng)該無人知曉~”
怕不止是中三重這塊界域,即便是放眼整個三界也無人識得此陣。
“此等神人就此隕落了,當真是可惜?!?br/>
這等神奇的陣法,若能用在極星域,葉寒淵的父母怕是也能少了幾分擔憂,也就不會有那樣的下場了。
只是葉凌月的義父已死,這樣的陣法是無緣重現(xiàn)于世了。
“先天八卦陣的確神奇,你也只是誤打誤撞,我保證不會讓它再傷害到你?!?br/>
葉凌月笑笑,便不再說起此事。
她知曉葉寒淵有秘密,可能還不到了該告訴她的時候,因此,她也不去過問。
“等這些事情暫時的塵埃落定下來,我便準備去神醫(yī)學(xué)院?!?br/>
“為何要去神醫(yī)學(xué)院?”
葉寒淵的面色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冰冷異常。
這不高興的速度,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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