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靈大典三天后,陸安城,劉家。
響午時分時,一名少女、一位老嫗來到了劉家。
......
劉元正盤坐在床榻之上,緊閉雙目,雙手放于膝上,呼吸略帶節(jié)奏,天地之有一股灰蒙蒙的氣息環(huán)繞在少年身上,那氣息完全不同于五行靈力的或火赤,或水藍,或木青,或金白,或土黃,那是屬于靈魂的氣息。
天地間除了五行靈氣外,存在著一種灰蒙蒙的靈氣,它無法滋潤肉身,強健體魄,卻能壯大修行者的靈魂。
眾所周知,靈魂,乃是萬物生靈的根本,肉身毀了,只要靈魂足夠強大,亦可存于世間,倘若度過雷劫,魂體轉(zhuǎn)陰為陽,尋到天地孕育的神物,便能重塑身軀,成為天地孕育的先天生靈,修行資質(zhì)將會變得空前絕后。
而且靈魂強大,修行的悟性也會大大提高,使其成為絕世強者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在劉元閉目修行時,其懷中的書卻散發(fā)出詭異的光芒,和其爭奪那灰蒙蒙的靈氣。劉元聚集的靈氣約有九成被那書吸收。
劉元懷中的書正是《五行天書》,他曾試過將其放入空間戒指,卻發(fā)現(xiàn)完全不行,隨后劉元將其無論是刀劈火烤都無法使書毀去,因此他只能將書貼身保管。
“少爺,族長讓你去大廳”房外傳來了一清麗脆耳的聲音。
被打擾的劉元也只能無奈的中斷修行,活動活動身子,打開房門,讓門外的綠衣侍女進來幫忙穿那繁瑣的華服。
畢竟能讓劉家族長在大廳接待的客人,都不是一般人,因此每個前往大廳接待招呼的族人都必須穿那華服,以此顯示對貴客的重視。
邊穿衣邊問那綠衣少女“大廳來了什么貴客嗎?”
“奴婢不知”綠衣少女搖了搖頭回道,“聽說來的是一名美麗的少女,年紀和少爺差不多大,還有一位老嫗”
劉元聽后,大吃一驚,在心里默默盤算著,這不是退婚的戲碼嗎,果然本少是天命之子,是主角,未來靈界的天下第一。就是不知道該不該來一句;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再來個三年之約。
不過那樣也不好,畢竟人家少女也是追求自由戀愛,不想盲婚啞嫁,再說了,那老嫗說不定是個超級大高手,萬一劉家沒人是她對手,她一怒之下把我拍死也是有可能的,為了逞口舌之力而丟了性命那豈不是虧大了。
而且說不定退婚才是開啟我主角之路的催化劑。到時候看情況發(fā)揮吧!劉元甩了甩頭,不在想這煩人的事。
待穿戴好后,劉元獨自離開房間,穿過后院,來到劉家不常使用的大廳,敲了幾下門,便挺直腰桿推門而入,畢竟輸人不輸陣,倘若要被退婚,起碼氣勢也要不輸于人,堂堂正正。
身為陸安城的三大霸主,劉家接待貴客的大廳自然是不差,大廳極為寬敞,一根根頗為粗壯的大柱支撐起梁枋,柱子上刻有聚靈陣法,因此大廳內(nèi)的靈氣頗為濃郁,讓人神清氣爽。
做在最上方的便是劉勛與四位長老,這四位長老可不是僅有小權(quán)的普通長老,他們四位和劉勛共同掌握劉家的核心權(quán)利,四名長老聯(lián)合起來甚至能反對族長劉勛的決定。
而左邊坐著的是少女與老嫗便是今日劉家的貴客,至于右邊坐著的乃是家族的普通長老及家族頗為出色的年輕一代,那被劉元連揍兩次的小胖子劉子安便在其中。
劉元頗為疑惑的看著左邊的貴客,那身穿灰色長袍的老嫗在劉元的感知中仿佛是個普通人,不過看劉勛熱情招待的樣子,想必一身實力頗為不凡,能將氣息掩飾的不露分毫,必定是個修為高深莫測之輩,待會發(fā)生退婚,可不能意氣用事啊,劉元在心里計較得失。
而那老嫗旁邊的少女,一身月白衣袍,面容精致,清靜優(yōu)美,不惹塵埃,端坐在那仿佛是個高中云端的仙子。吸引了所有年輕一輩的目光,都眼神頗為熱切的望著那少女。
“父親,四位長老”劉元向前行禮。
“哈哈,元兒來了,快坐”劉勛望著劉元的到來,停止了與那老嫗的交談,伸手往那少女旁的空位一指。
至于那四位長老,大長老倒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想必是還在惱怒劉元打傷其孫子,而其余三位倒是頗為和善的沖他笑了笑。
劉元有些無奈的看了眼那空位,只得聽從父親的安排,坐了過去。
那少女待劉元坐下后,看了其一眼,便將其當(dāng)做空氣,目不斜視,安安靜靜的做個美麗的小仙女。
這么無視我的魅力,難道最近我的魅力下降了?劉元見狀,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畢竟他可是劉家第一翩翩美少年。
“元兒,你知道你邊上的是誰嗎?”劉勛撫摸著他那胡須,笑著道。
““她可是老爹幫你定下的未婚妻,怎么樣,眼光不錯吧!”不給劉元時間,劉勛眉頭一揚,笑道。
“這...”劉元聽聞,看向那少女,不知道該說什么。
而大廳里的年輕一輩全都痛心疾首,滿是嫉妒的望著劉元,剛剛愛慕的少女,轉(zhuǎn)眼就成了他人的未婚妻,這怎能不讓人心痛。
正好這時,那少女也轉(zhuǎn)頭看向劉元。面容有些嬌羞,畢竟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種事,哪怕她再鎮(zhèn)定也會不好意思。
劉元對上那雙晶瑩剔透、透著靈氣的眼睛,作死的說道;“那么少女,你是來退婚的嗎?”
那包含期望的話語剛落下,瞬間大廳雅雀無聲。
那少女的仙子人設(shè)瞬間破功,有些氣惱的看著劉元,伸出一根猶如白玉般的手指,指著他“你...”
“額,小孩子開玩笑呢,別在意。元兒你不記得她了?你和她可是你小時候的玩伴,雖然你們六歲就分開了,但也應(yīng)該記得的?”劉勛連忙打圓場,緩解尷尬。
劉元盯著少女左看右的,最后恍然大悟般的說道“你就是那個愛哭鬼!”如今仔細看,還真有當(dāng)年的一絲影子,只是沒想到昔日容貌不怎么出色的小女孩,長大后變得如此絕色,險些就認不出來了。
“你,胡說”少女有些惱怒,雖然她小時候愛哭,那還不是面前那少年惹得,常常給他講那些傷感別離的故事。
“這么說,你不是來退婚的”劉元語氣里有些說不出的失落。
“哼”少女皺了皺眉,有些生氣,“怎么,你想我退婚嗎?”
“沒,沒有的事,剛剛開玩笑得啦”劉元有些尷尬的笑著說,畢竟自己剛剛那作死的語氣,可是充滿了期待感啊。
至于那少女邊上的老嫗,并沒有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放在心上,端坐在那,畢竟年輕人的事自己解決,更何況她也管不了。
“元兒,以后瑾萱就住你隔壁了,一年后一起參加南荒靈院考核。你帶她去熟悉熟悉?!?br/>
“走吧,愛哭鬼”劉元起身,向外走去。
而那被劉勛稱作瑾萱少女哼了一聲,乖乖跟著離去。
見兩人離去后,那老嫗便向劉勛告辭道“我家小姐就拜托劉族長了”
“嗯,放心,我家元兒會照顧好瑾萱侄女的”劉勛代劉元保證道。
緊接著,大廳的人漸漸散去,而那老嫗也往來時的方向離去。
而另一邊,劉元將少女帶到自家院子,指著一房屋說道“愛哭鬼,那就是你的房間了”
“以后不許叫我愛哭鬼,我叫林瑾萱,你可以叫我瑾萱,再叫我愛哭鬼,我叫你老爹揍你?!绷骤鎼汉莺莸臎_著劉元說道。
旋即不再理會劉元,進房整理。
看著那美麗少女離去,劉元摸了摸頭,似乎有個未婚妻倒也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