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這群畜生幾天,就老實了”
“就是,我就不信他們能堅持三天不喝水”
……
甲板上,聽到小乞丐和斧頭幫成員談話的豬仔們大聲說道,對于畜生他們不會心慈手軟。
小乞丐一臉興奮的走了回來,請示陸昊接下來怎么辦。
“按大家說的辦”陸昊簡單干脆的說道。
下午的時候,豬仔們在哀傷的氛圍中,把二十多個死去的同伴扔進了海里。
“柱子,一路走好?!?br/>
“二蛋,你娘我替你孝敬”
……
豬仔們站在船舷邊,撕心裂肺的痛哭。
陸昊看到此情此景,眼睛也濕潤了,他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篇文章,陳為仁《苦力貿(mào)易――拐騙擄掠華工的罪惡勾當》,里邊記載了早期的豬花貿(mào)易,“豬花”的境遇與黑奴差不多。1854年,以英國人柏頓為船長的“英格伍德號”從寧波開往澳門。船上有47個被拐賣的女孩子,年齡最大的僅8歲。
葡萄牙人販子馬丁內(nèi)茲把她們?nèi)腴L約9英尺(約7米)左右,寬不過6英尺(約8米)的小船艙。排泄物、嘔吐物充溢其間,惡臭令人窒息,女孩子們渾身骯臟。為防止船艙透出惡臭氣味,人販子全然不管這些女孩子的死活,竟把船艙間的縫隙封堵起來。
船艙頂很低,孩子們連伸開腿坐下的地方都沒有,只能蜷縮著擠在一起。她們的身上生了癬疥、膿瘡,加上滿身跳蚤,癢痛難熬,一個個蓬頭垢面,面如死灰,痛苦地呻吟著。就是這樣,還免不了被毒打折磨。
馬丁內(nèi)茲用皮鞭拼命抽打一個小女孩,孩子仇恨地說:“我落到你手里反正是死,與其以后受罪,我還不如現(xiàn)在就死?!贝舜趶B門停泊時,被船上一名好心的中國船夫告官了,這些女孩子幸運地被搭救。
那些不幸的女孩子呢,麥美玲、遲進之的《金山路漫漫》一書說,1870年時,僅舊金山,唐人街上就有妓院159家。劉伯驥在《美國華僑史》中說,據(jù)美國方面的記載,1870年時全美有中國人約三四萬人,其中婦女僅2000余人。這2000余名婦女當中,除了100余人為眷屬之外,其余1500至2000人均為******也有“豬花”誓死不愿為娼的,她們或吞鴉片或投海自盡。據(jù)張錯的《黃金淚》記載,美國內(nèi)華達州銀礦的一位“豬花”,不堪妓院凌辱,逃往山野,暴露在風雪中,雙足凍僵,肉隨骨流下,被抓回,送入醫(yī)院,鋸去雙足,傷口雖然不久愈合,但她痛不欲生,不肯服藥,絕食求死。
據(jù)傅訓成的《傅云龍日記》載,廣東南海小腳姑娘白貞烈,被拐賣到舊金山,受百般虐待折磨,逼迫其為娼,這個弱女子誓死不從,上吊自殺。1888年5月7日,清朝使節(jié)傅云龍到達舊金山,聽說此事特地拜祭了白貞烈之墓,并為其墓撰文勒石紀念,表彰其貞烈氣節(jié)。
白貞烈只是無數(shù)“豬花”悲慘命運的縮影。而日本學者可兒弘明的《“豬花”――被販賣海外的婦女》,更是從香港保良局的檔案文書中,挖掘出大量被拐“豬花”的記錄、口述筆錄,及鄰居親戚和人販子的口供,寫成了一部“豬花”血淚史。
當時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陸昊除了震撼氣憤之外,并沒有過多的感受,文字畢竟是文字,給人帶來的沖擊有限,這次親身經(jīng)歷一次豬仔非人的待遇,陸昊發(fā)自內(nèi)心的痛恨人販子,剛才搏殺的時候,還手刃了幾人。
“如果你們有人,要虐待斧頭幫的人販子,隨便,別死光了就行”陸昊說完這一句,就回了船長室。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正常吃喝,魚肉、蔬菜、酒類管夠,過得那是一個愜意,至于船艙里的斧頭幫人販子,斷水斷糧,此外還有七八作惡多端的人販子被虐殺。
深夜,散發(fā)著腥臭味的船艙里,斧頭幫人販子們突然打斗了起來,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昨天有人提出出賣頭目,結(jié)果被把兄弟義氣看得比天還高的人活活打死。
意志松動的人暫時被壓制住了,可時間一長,干渴帶來的考驗,考驗著每一個人的底線,到了今天晚上,部分斧頭幫成員堅持不下去了,一場集體性的內(nèi)部斗毆就這樣發(fā)生了。
陸昊帶人過來查看的時候,打斗已經(jīng)結(jié)束,態(tài)度堅決的一部分人被殺死,兩個通譯和頭目被交了上來。
陸昊根據(jù)兩個通譯和頭目交代,得知日本方面接頭的是黑龍會,黑龍會是日本最大的對外黑幫組織,怎么聯(lián)系黑龍會,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抵岸的時候,黑龍會的人會來迎接,到時會把船上的豬仔運往北海道挖煤開礦。
了解了事情的情況,陸昊松了一口氣,這樣一來,操作起來就不難了,為了驗證三人是不是說了假話,陸昊用異能制造獲救的幻覺試探他們,結(jié)果表明他們沒有說謊。
接下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距離日本越來越近,船上的人愈發(fā)緊張,雖然陸昊說他會日語,可以和日本人溝通,保證不會有事,但貿(mào)然去異國他鄉(xiāng)轉(zhuǎn)一圈,一輩子沒出過國門的底層人,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不安。
以小乞丐為例,在短短的四天里,詢問陸昊關(guān)于日本的情況不下二十次,言語中帶著深深的懼怕,陸昊好言安慰,但效果不佳。
這個年代的國人,眼界見識和后世自信開放的國人相比,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類。
從上海出發(fā)一個星期又三天,貨船抵達名古屋港口,在領(lǐng)航員的指引下,貨船進入停泊區(qū)域,靜靜的等待黑龍會成員的到來。
期間,陸昊詢問水手關(guān)于名古屋港的風土人情,為接下來的交接做準備,傍晚的時候,一個喝得醉醺醺的日本人帶著七十多個手持棍棒的手下來了。
“我是龜田太郎,支那人,把豬仔們弄出來”喝醉酒的日本人態(tài)度傲慢的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