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上風(fēng)起云涌,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第二輪的最后一場比賽,張瑤vs林默。
比武場的一邊,林默安靜的站在那里,等待著戰(zhàn)斗鈴聲打響。而他對面的張瑤則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像是在審視一件稀奇之物。
“少員跟我說,你很強??!”張瑤笑道。
她向來是個霸道的人,大概是因為從小就被周圍人當(dāng)做‘天才’來對待,所以一直自視甚高,同輩之間只服賈少員一人。
可就在剛剛,賈少員竟然讓她小心這個叫林默的男人,分明就是小瞧了她!
林默皺眉,他跟面前的這個女人幾乎可以算是不認(rèn)識,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剛剛的那句話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怨氣,也不知是從何而來的。
“應(yīng)該說,不弱?!绷帜曇羟謇?。
張瑤笑的更加燦爛了,“那我倒要看看,在我手下,你究竟是弱不弱!”
“?!睉?zhàn)斗鈴聲適時打響。
比武場內(nèi)頓時波流涌動,張瑤手持鹿紋劍就朝著林默刺去,別看她是女生,氣勢凌厲完全不輸給任何男性。
“好快!”
觀眾席中發(fā)出一聲贊嘆,雖然大家剛看過賈少員是如何在三秒內(nèi)打趴對手的,但不得不說,每見到一個強大的選手他們都忍不住由衷的發(fā)出感嘆。
看看迅速逼近的鹿紋劍,林默腳底一晃,貼身避開了張瑤的攻擊,同時右手舉刀,勢要撥開鹿紋劍劍身,左手握刺,朝著張瑤近在咫尺的身體攻去!
比賽就是比賽,對于參賽方而言,他們之間只有競爭的關(guān)系,性別從來不是干擾戰(zhàn)斗的因素。在不致命的前提下,林默可不會心慈手軟。
“嗬!”
張瑤輕喝一聲,在剛剛那一劍被林默輕而易舉的避開之后,慌忙翻身離開原地,那個位置離林默太近了!
林默一刺落空也不懊惱,將手中刀刺至于身前,朝著張瑤退去的方向,欺身上去!
“這個更快??!”
觀眾席又是一陣驚呼,相比剛剛張瑤的攻勢,林默現(xiàn)在的速度要比她還要快得多。
張瑤尚未將身體調(diào)整好,就看到林默追了上來,連忙又是幾個后空翻,與此同時還不忘隨時變換撤退路線,好爭取一些林默反應(yīng)的時間。
終于,幾個后翻之后,兩人總算是拉開了點兒距離。
林默剛剛跟在張瑤后面追了半天,后來果斷放棄了這種打法,‘追著女生滿地跑’說起來還是有點丟人,更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實在是讓人難受。
得了空,張瑤總算是喘上了一口氣,雖說剛剛被林默追著打這樣的場景讓她感覺備受屈辱,但面上依舊沒什么變化,她抬手看著鹿紋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嗙!”
稍作休息的兩人再一次戰(zhàn)在一起,三把武器的撞擊聲不絕于耳。
張瑤在境界上比林默高上一層,別看只是一個小境界,若是仔細(xì)將數(shù)據(jù)對比來看,張瑤的實力位居林默之上。
而林默則是因為功法上的屬性加成,讓他在速度上占盡一切優(yōu)勢。
可如果張瑤有能力拖住他的話,那么這場比賽誰勝誰負(fù)就不一定了……
李由轉(zhuǎn)頭問道:“照你這么說,難道默哥可能會輸?”
孟和澤笑著搖頭,“不會輸,因為張瑤根本拖不住他!”
場上,林默以張瑤為中心,憑借著速度上的絕對優(yōu)勢,繞著她不斷地進行攻擊,張瑤雙手橫扶著劍身,不停的追隨者林默的身影,疲于抵抗。
“怎么回事……”張瑤的額頭不斷有汗珠滲出,她瞟了眼手中的鹿紋劍,眉頭更是僅僅的鎖了起來。
這林默在距離她這么近的地方,早就該被鹿紋劍的催眠效果影響到,可是為什么不僅一點效果沒有,他整個人看上去倒是更加興奮了不少呢?
張瑤想不通。
在過去的不少比賽中,她憑借著鹿紋劍這一特殊功能打贏了不少的人,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一效果,直到她遇見林默……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下,她根本沒有時間細(xì)想這個問題!
“啊!”
突然的一刀劃破了張瑤的手背,讓她免不得叫了出來?;琶牧帜陌鼑χ谐烦?,抬手看著左手手背上正在逐漸愈合的傷口,張瑤的神情變得更加的可怖。
十幾年了,除了賈少員,沒有人能夠在1v1中傷了她!
林默是第一個。
而她,張瑤,丹青分部人人仰慕的少年天才,與賈少員齊名的金童玉女,今天竟然被一個在參加比賽之前完全沒有名氣的男人給傷到了!
奇恥大辱,不共戴天!
張瑤瞬間紅了眼,看著林默的眼神已經(jīng)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
李然坐在觀眾席上緊緊的盯著張瑤,不安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張瑤的氣場變了?”
“嗯?有嗎……”李由搖頭,表示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孟和澤則是一臉探究的看了過去,半響才說道:“怕是氣瘋了吧……”
林默自然也感覺到了張瑤的變化,只見她的周圍的氣流竟產(chǎn)生了細(xì)微的翻涌,得虧是林默靠得最近,才能發(fā)現(xiàn)。
至此,他也謹(jǐn)慎了起來,將刀刺橫于面前,等待著對方的進攻。
比武場內(nèi)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這種詭異的氣氛令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選手爆發(fā)的那一刻。
突然,張瑤動了!
一陣劍影在林默眼前略過,劍身反射耀眼的陽光,刺入林默的眼中,讓他瞬間晃了神,閉眼遮陽的瞬間立馬意識到這是張瑤的陰謀,連忙腳下踩風(fēng)的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撤離現(xiàn)場!
“哇……”
觀眾看到這一幕差點驚掉了下巴。
剛剛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看見林默愣了神,同時張瑤手持鹿紋劍已經(jīng)攻到了林默眼前,而就在下一息,林默的身形突然消失,只能看見一抹殘影。接著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比武場的另一頭。
速度之快,前所未見。
張瑤提著鹿紋劍,就在她剛剛要傷到林默那一刻,心中極喜,神情竟出現(xiàn)了一絲癲狂。而在下一瞬,現(xiàn)實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她的劍什么都沒有刺中。
什么林默,完全消失了……
張瑤呆愣在原地,聽見觀眾席傳來的驚呼聲,轉(zhuǎn)過身,就見一把利刺直指自己鼻尖,而林默則是面無表情的對著她……
冷汗從張瑤的額頭流至下巴,滴落在地上。
“撲通!”
她突然癱坐在地上,倒是嚇了林默一跳,就連觀眾席都傳來了不可思議的聲音。張瑤坐在地上,神情痛苦,鹿紋劍被她扔在一邊,雙手捂著自己的口鼻,似是要吐了出來。
林默看著她這般模樣,后退一步,問道:“你怎么了?”
張瑤根本不理睬他,身體蜷縮在地上不停的干嘔。
比武臺下,丹青隊的領(lǐng)隊黃甫看到張瑤這般姿態(tài),連忙示意江東宣告比賽結(jié)果。一時間,場內(nèi)響起來主持人的聲音。
“張瑤喪失戰(zhàn)斗能力。本輪比賽的最后一組戰(zhàn)斗,沐川隊林默獲勝,恭喜進入前五……”
聽到江東的話,觀眾席又沸騰了起來,尤其是沐川隊,不停的吹著口哨為林默吶喊。與之形成對比的則是觀眾席右側(cè)的丹青隊,他們看著張瑤被醫(yī)護人員抬了下去,死寂一片。
林默站在比武場上,目送張瑤的離去,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但是能打贏,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隨即,他轉(zhuǎn)身對著沐川隊所在的位置,笑著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