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的精力也不是沒完沒了的,甚至喪尸的饑餓感比人類更加敏銳,以至于它們是如此的渴望吃到我們。()喪尸們一直鬧到大半夜,終于耐不住饑餓,發(fā)出一聲聲不甘的低吼,漸漸的退走了。
但我知道,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假如我們現(xiàn)在走下水箱,立刻就會有成群的喪尸紛擁而至,將我們撕成碎片。
到了半夜,吹來的風(fēng)已經(jīng)足以讓人感到寒冷。小雪妍的身體非常的冰冷,我緊緊地抱著她。小雪妍的身體寒冷刺骨,但對于體質(zhì)變態(tài)的我來說,卻只是感到有些冰涼而已。
“小雪,你有家嗎”我開口問道。對于小雪的來歷,我毫無所知。
小雪搖了搖頭。一陣沉默以后。
我又問“你有會為你擔(dān)憂,為你傷心的人嗎?”
小雪依舊搖頭,臉上盡是楚楚可憐的神色。
“那么,你和我一樣。”我的臉上盡是自嘲的神色,小雪死命的抓著我不放。
“怎么了,好像從來沒給人抱過一樣”我開玩笑的說,卻不料小雪傷心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小雪妍死命的抓著我的衣袖,將頭埋在我的手臂里,汲取早已遺忘的溫暖。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有些柔軟:“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不信,來,我們打勾勾”,說著我拉著小雪妍的手指打了個勾,打完勾勾的小雪妍臉上第一次展露她的微笑。我看的一呆,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hù)好她,不能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轉(zhuǎn)過頭望著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卻無比的迷茫。怎么辦?避無可避,戰(zhàn)無可戰(zhàn)。我不可能丟下小雪妍獨自逃跑。哎。
小雪妍似乎看出了我的糾結(jié),拉了拉我的衣袖。
“怎么啦?”我蹲下來認(rèn)真的看著小女孩,女孩的眼睛明亮而且純凈。
“。。。。。?!?br/>
“我叫林楓?!蔽颐菜瓶梢钥炊某聊?。
“楓。。。。。?!迸⑷跞醯暮傲艘宦?。
“嗯”
“楓!”
“嗯!”
“跟。。。。。。我。。。。。。走?!?br/>
“嗯?可是。。。。。?!?br/>
“沒事的。。。。。。!”
“呱??!”雪妍跳下去的瞬間,樓梯拐角立刻就沖出一群喪尸,嘶吼著向雪妍撲過來。我故技重施抓起放在旁邊六米高的鐵質(zhì)扶梯一躍而起,一腳從天而降踩扁了第一只沖過來的喪尸,手中的扶梯猛地一掃,砸到一大片喪尸。可是更多的喪尸圍了上來,無數(shù)兇猛的喪尸張著血盆大嘴撲了上來。
突然,天空飄起了雪花,雪花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最后變成漫天大雪!
“小雪!”我轉(zhuǎn)過身,望向小雪妍,高達(dá)250的智商告訴我此時的大雪一定和她有關(guān)!
雪花正慢慢的把小雪妍蓋起來,形成一個大雪人。
“彭!”的一聲,兩米高的雪人爆炸開來,一個聲影從中慢慢的走了出來。和小雪一樣一身潔白的古樸服飾,但人可就大多了。冰冷又媚艷的絕美臉龐,藍(lán)色的長發(fā)拖在結(jié)冰的地上,但這不是重點。小雪妍長高了,她現(xiàn)在約有一米七吧,不過她的衣服并沒有跟著變大,裸露在外的修長雙腿,一身潔白如雪的肌膚,性感的肩膀,更過分的是,胸前那兩顆裂衣欲出的暴乳,被窄小的衣服擠出深遂的乳溝,撲,我鼻血狂噴中。
這樣一個絕代的冷艷妖姬,真的是我們那個純真、可愛的小雪妍嗎?我的嘴巴已經(jīng)大到鼻孔都可以塞下兩根黃瓜。
此時的喪尸們吼叫聲越來越多,樓道里的攀爬的聲音和喪尸的喘息聲越來越密集。幾乎所有的喪尸都聞風(fēng)出動。
雪妍的表情依然冷漠淡然,只是風(fēng)雪越來越大,四周的溫度下降的異常兇猛,天空仿佛天女散花,無窮無盡的雪花從天穹深處飄落,如同窈窕的仙女穿著白色的裙子,用優(yōu)美的舞姿向所有的生物致敬,然后輕柔地覆蓋在房頂上、草尖上、樹葉上,瞬間,萬物的本來面目被大雪悄悄地掩蓋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積雪,一眨眼工夫,雪花用自然的力量點綴了萬物,將一切變得神秘起來。
“彭。”一聲聲輕微的爆裂聲,樓頂周邊的水管開始一根根裂開,越來越多的爆裂聲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最后一聲巨大的爆炸。
“轟”身后的水箱也突然爆裂開來,所有的水噴涌而出,但是很快就凝結(jié)成了冰塊。
雪越下越大,風(fēng)吹在我的臉上,甚至刮出了一條條血絲,血絲很快就被凍結(jié)。冰片順著這棟大樓的樓頂開始往下蔓延。最后整棟樓都被凍住了?。?!
“冰封?!?br/>
我似乎聽到了雪妍冷漠的聲音。
接著我感到自己被人抱住,全身好像掉入冰庫一樣。
“喔,小…”我一看,入眼的是雪妍豐滿的胸部緊緊的貼著自己,我從未和成熟的女性有此親密接觸,連話都說不出來,一顆心狂跳、猛跳、劇烈跳著。身體雖然寒冷,但內(nèi)心卻熱情如火,似乎一股熱氣要噴涌而出。
“呼呼?!?br/>
“小、小雪,你能不能先變回來”我忍著快要流出來的鼻血,收拾起僅有的理性,艱難的說道。
雪妍雖然不解,但還是變回小雪妍的樣子,水汪汪的大眼里,盡是無辜的眼神,天空上的雪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還好,我喘了口氣。要是小雪妍在這樣多來幾次,我恐怕要失血過多兼心臟病發(fā),直接暴斃了。
此刻,環(huán)顧四周,到處銀裝素裹。水管爆裂而形成的冰柱仿佛是銀子鑄成的,那么亮,那么有光輝,長長的冰柱像水晶的短劍插在水管上。從高處往下看雪,蓋滿了屋頂,道路,壓斷了樹枝,隱沒了種種物體的外表,漫天飛舞的雪片,使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體。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喪尸們此時成了一個個晶瑩剔透的冰雕,擺出張牙舞爪的造型,卻失去了原先的恐怖,反而像即將垂暮的老樹根。冷颼颼的風(fēng)呼呼地刮著。突然“砰”的一聲清響,一座座冰雕碎成了一堆堆的冰塊。
“小雪。。。。。?!蔽肄D(zhuǎn)過身,看著小雪妍,卻發(fā)現(xiàn)小雪妍一臉的疲倦。
“楓。”小雪妍的聲音很微弱。
“嗯,你說?!蔽亿s緊摟住小雪妍。
“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我的聲音不知不覺中帶著一絲緊張。
“暫時的。。。。。。三樓。。。你去?!痹掃€沒說完,一陣光芒閃過,小雪妍就消失了。
“雪?。 蔽疑焓钟昧ο蛐⊙┫У姆较蛞蛔?,卻只抓到了一張卡片。
卡片上是雪妍的照片以及一段文字描述“雪女:風(fēng)、水復(fù)合屬性,七級荒獸。冬天的代言人,所到之處,白雪紛飛,雪女可消耗大量的能量進(jìn)化成雪姬。此卡片可召喚該荒獸。已認(rèn)主,不可丟棄,不可交易?!?br/>
我默默的將卡片貼身放好,稍微整理了下背包,小心的踏著結(jié)冰的樓梯走了下去,小雪讓我去三樓,三樓一定有什么東西值得我去探索。此時的我,除了一把軍刺以外,所有的裝備都報廢了,背包里僅僅剩下兩天的食物。
樓道里很安靜,所有的活物都被小雪的“冰封”封殺了,只有冰雪融化的聲音滴滴答答的作響,我很安全的走到了三樓,三樓就兩間房間,第一間是實驗室,無數(shù)的試管里,裝著是各式各樣被實驗的人類,每個人類都和喪尸很像,我只看了一眼,就默默的光上了門。
第二個房間很簡單,只有一根試管擺在中間,里面放著一枚閃閃發(fā)亮的銀色戒指。
取出戒指,我的心狂跳、猛跳、劇烈的跳著。
“鷹眼!”
“裝備鑒別成功,納物戒指,5立方米收納空間!”
“呼呼”我感覺一下子就進(jìn)入了天堂,幸福來的太快,讓我無從防備。我猛的一咬舌頭,痛的眼淚直流,心里噴射出燦爛而快樂的火花!好像有一股甜滋滋清涼涼的風(fēng),掠過我的心頭!我并沒有眉開眼笑,歡呼雀躍甚至手舞足蹈。
對于我來說,這是小雪送我的禮物。
默默的將背包整個塞了進(jìn)去,我里默念一聲“軍刺”。軍刺突然就出現(xiàn)在我手上。收,軍刺就消失?,F(xiàn),軍刺就出現(xiàn),我像個小孩一樣,玩的不亦熱乎。
研究院并沒有什么其他特別有價值的東西。我擰了幾根樓梯扶手做了幾根標(biāo)槍,仔細(xì)的打磨了槍頭,粗糙的標(biāo)槍雖然準(zhǔn)頭不足,但是威力卻很可怕。在廢墟的大樓里,我拔了幾根實心的鋼筋扭成一捆,做成一根直徑0.5。長度5米的大鐵棍,標(biāo)槍在近戰(zhàn)的作用,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種實心的鋼筋來的暴力兇猛。
衣衫襤褸的我,提著一根標(biāo)槍,小心的走出了研究院。
此時天漸漸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鑲嵌著幾顆殘星,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天際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趕集似的聚集在天邊,像是浸了血,顯出淡淡的紅色。
清早的微風(fēng)拂過廢棄的研究院大門,“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第三研究院”的牌子嘎的一聲掉了下來。碎成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