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我從來就沒認(rèn)為這是她親哥哥的,就像是她從來沒認(rèn)為我是什么好人。因為之后她跟我說,她還以為我是個尾行怪,是跟著她去的那里,還以為我是隨便編了個理由是故意掩飾呢,她是為了戳穿我,才那么熱心幫助我。沒想到我還真是去買東西的。
我還自作多情的以為是我的個人魅力打動了她,然后她才那么熱心……
后來我列舉了一些我不可能跟蹤他的理由,比如出門時間,又給她看我們打車去那的車票,她才完全相信的。
唉,被人猜疑的感覺實(shí)在不怎么地,當(dāng)最后回到家的時候我都有點(diǎn)心涼。賀丹是打車回家的,那個家是她父母的家。反正我也沒問太仔細(xì),最起碼今天才算是正式認(rèn)識,知道人家名字,總不能一直問東問西的。
易大師還是對這個世界感到好奇,所以一直擺弄他手里的助聽器。
到家之后,仍然還是老樣子,阿貍在自己房間看房東留下來的電視,聽聲音應(yīng)該是個電視劇,蓋倫他們則是在看新聞。
我有意無意的聽著,忽然蓋倫他們喊我道:“小白你快來!”
我趕緊小跑過去,因為能讓他們一群不是現(xiàn)代人看了都這么驚訝的事情,一定非比尋常。
“本臺記者今晨報道,本市開發(fā)區(qū)一水果攤遭一猴子破壞,至今仍然沒有抓獲元兇?!闭f著畫面切換到了被采訪的攤主,我一看,正是昨天我買香蕉時候的那個攤主。
據(jù)攤主描述,早上出攤之后,自己還在整理,忽然就有一個猴子沖了過來,抓了幾個桃子就吃了起來,攤主心想,這猴子看著也挺可憐,就算是給它吃了,沒想到這猴子并不吃完,咬上兩口便扔了桃,去咬新的。
攤主見形勢不妙,趕緊用棍子驅(qū)趕,誰知道這猴子倒是急了,一陣狂叫,嚇得攤主趕緊打電話求助,然后還舉著自己的手機(jī),說是早上拍到的猴子。
我定睛一看,正是悟空。我抹了一把汗,這貨是又開始給我闖禍了,以前闖禍還有他師傅的緊箍咒,現(xiàn)在可是沒什么束縛了,難管啊。
看到這,我突然想到,這半天沒管孫悟空,他當(dāng)然是餓了,餓了出去找吃的也情有可原。但是你找吃的你也找新鮮的啊,你去桃園摘多好,還新鮮。你還咬兩口就扔,一看就是大鬧天宮的時候養(yǎng)成的壞毛病。
我穿好衣服,趕緊下樓去找水果攤主看看情況。
沒想到的是,通過早上的事情,水果攤的生意空前高漲。我還說要是損失多少我賠呢。
“大哥,聽說你這早上被一只猴子給襲擊了,我是來賠禮道歉的,損失多少我賠,那猴子是我養(yǎng)的寵物……”攤主似乎根本不在意似的,滿臉堆笑道:“你看看我這里現(xiàn)在,生意好的不得了,話說早上那只猴子幫了我啊,尤其是積壓了那么多的桃子,現(xiàn)在都快賣脫銷了?!?br/>
“額?這是怎么回事?”我不解問道。
“自從早上上了新聞之后,就有好多市民慕名而來,他們說猴子都去搶的桃子一定好吃……”老板說道。
“這……尼瑪也可以啊?!蔽疫€說人家別生氣,到時候追究我責(zé)任我還得被拘留什么的呢,沒想到竟然歪打正著,給他做了活廣告。
“兄弟,你等會兒?!闭f著,老板弄了兩大把香蕉,裝起來,然后直接塞到了我手里。
“這是謝謝猴子幫我忙的,要不是它啊,估計我這桃非得都爛了不可。現(xiàn)在桃是不能給它吃了,價格都翻倍了,猴子也吃香蕉,你可得拿著?!崩习蹇磥砗苁菬崆?,我卻之不恭,只能笑納了。
臨走的時候,我都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這種反差,而且老板還偷偷跟我說:“消磁能不能讓猴子跟我這搶香蕉吃來?我這有穩(wěn)定貨源,到時候,給你提成……”
我無語,拿著香蕉就回家了。老板也真夠可以的,真拿齊天大圣當(dāng)猴兒耍呢啊,要是悟空知道他這么說它,它還不得掀了攤子。
午飯隨便做了點(diǎn)兒,我就去睡覺了,昨天在電腦桌旁都忘記了是幾點(diǎn)睡的了,反正渾身酸痛,沒休息好。
好像是剛睡著,就聽見有人敲門了。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去開門,透過貓眼一看,居然是賀丹。我趕緊開門把她迎了進(jìn)來。
賀丹進(jìn)了我屋,坐在沙發(fā)上,有些拘謹(jǐn)。手里拿著的塑料袋子也放到了茶幾上。
“我記得這里好久沒人住了,這還是第一次進(jìn)來,你這窗戶是怎么回事兒?”賀丹看到了悟空弄的窗戶問道。
“額,這窗戶是……沒人住久了自然壞了,我還沒來得及裝新的?!蔽亿s緊倒了杯水給賀丹,賀丹也微笑的有些不自然。
“對了,這個是我從家里拿來的餃子,給你帶了點(diǎn)兒,這是我哥特意囑咐我給你帶的呢?!辟R丹道。
他哥?那個賀宏?我有點(diǎn)難以置信,難道他哥是個GAY,一見傾心于我……我頓時感覺我也菊緊了。
“這個……多不好意思?!蔽艺f不好意思道。
“沒事兒,反正包多了吃不了,我媽就是那樣,對了,我還想問你呢,上次你在我們醫(yī)院的時候,剛進(jìn)去受傷那么重,后來你出院了之后沒怎么樣吧?”她倒是關(guān)心起我來了。
“那個,沒什么事兒,有勞護(hù)士小姐操心……”我說,我是誰啊,那點(diǎn)小傷,根本用不著住院的好不好。
“沒事兒就好,就是看你進(jìn)醫(yī)院的時候挺嚴(yán)重的,要不是你那么重的傷還著急要出院,我們主任沖我發(fā)了脾氣,說是我照顧不周,我也很難能記住你呢。”她說。
“那更要謝謝護(hù)士小姐了?!蔽艺f道。
“什么護(hù)士小姐護(hù)士小姐的,你叫我小丹吧,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比我大?!毙〉ふf道。
“小丹……我是九零年的,你呢?”我說道,別看我平時胡子拉碴的,咱說啥也是九零后,看喜羊羊長大的呢。
“額……不會吧,我八八年的?!毙〉擂蔚???粗〉ぃ刹幌袷前税四甑?,怎么看都是比我小兩歲那種。
“那以后還得叫丹姐……”我說道。
小丹有些尷尬,趕緊起身,準(zhǔn)備走,我想了想,人家給我拿東西,我說什么也得回個禮啊,正好茶幾上還有拿回來的香蕉,我趕緊給她拿了一把,她百般推辭,最后還是接受了。
臨走前還跟我說了一句:“我買香蕉,的確是吃的……”
切,買香蕉不是吃的還能干嘛?拿我當(dāng)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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