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半宿累的實在厲害,想了想把白衣人往床里面踹踹,自己躺在床外側(cè)。剛想睡覺,又想起小瘦弱血紅的臉,真不能給她嚇了,再嚇她真該有陰影了。煩躁的坐起身來。不能睡覺,就找點別的事兒做吧。
左右看看,夜深人靜的,能干嘛?又瞅瞅床上的白衣人,嘶,怎么渾身是傷,那個黑衣人也太狠了,把人折磨成這樣??墒?,這傷怎么這么奇怪,怎么看怎么像拖東西留下的劃痕。劃痕。。。她沒記錯的話,剛才。。。好像是拖著他回來的。。。這么說的話,她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哦賣糕的,原來做好事兒這么費勁兒還一不小心會把好事兒做成壞事兒,怪不得現(xiàn)在都沒幾個愿意做好事兒的了。嘖嘖感嘆了一會,把白衣人翻過來調(diào)過去的檢查了一遍,目測除了遍布全身上下的劃痕外,肩上有一處明顯外傷。
君小小猶豫著,要不要幫他處理下傷口?可萬一救回個完顏洪烈怎么辦?那要是不管呢,看這德行八成明天一早是走不出她房間的。又瞅瞅這成年男子精壯的體質(zhì),嘶,再搬出去扔了實在是沒那個體力啊。
為了不讓自己惹上莫名的官司,君小小決定好人做到底,今天這一晚上可是把她上輩子的全部好心都發(fā)揮出來了。嘖嘖,自己還真善良啊。
解開白衣人的上衣,就見肩膀上有一處明顯的傷口,不長卻很深,皮肉外翻著,有點恐怖。水小小搓搓手,盡量忽略傷口的外形。感覺有點不妙啊,流出的血顏色不對。連外行都能看出這小子估計是中毒了。
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jīng)變成黑紫色。得到某只可能中毒的結(jié)論后,君小小終于不能淡定了。怎么辦?去找人?這半夜三更的,找來大夫說不定人已經(jīng)掛了。那要是不找的話,這人絕對會掛了。真糾結(jié)啊。撓撓頭,在屋里開始繞圈圈。
邊繞邊罵小瘦弱,要不是她嚇她,她犯得著翻墻出去給她燒錢么?要不燒錢,能帶回這么個麻煩么?還有那個該死的鬼差,騙她的錢。君小小忽然靈光一閃,鬼差,她怎么忘了,今天才得了一顆魂珠不是?據(jù)說百毒不侵不是?百毒不侵的話隨便吸吸毒什么的就不會死不是?越想越覺得這個可以有,于是歡快的奔向床邊,俯下身準備實驗一下鬼差給她承諾的好處。
可想象到實踐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君小小盯著那黑紫色有點外翻的皮肉,怎么也下不了口,嘔。。。想想那感覺,跟吃腐尸一樣。腐尸這玩意兒現(xiàn)在估計連禽獸也不吃了吧。抬頭又看了眼白衣人越來越微弱的生命跡象,呃,她認了,大不了就禽獸不如一次吧。
君小小撅著屁股,趴在白衣人身上學(xué)著電視劇里,再現(xiàn)吸毒情景。折騰了大半天,終于看見血的顏色正常了。白衣人的臉色也正常了不少,雖然還很蒼白,想來是失血過多吧。嘴唇的顏色也由青紫變成了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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