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幾位小哥是從哪里來的,咋還殺上人了,弄得小女子好害怕奧!”
一個渾身穿著透明薄紗的女人走了進來,奔著我的懷里就撲了過來,一副驚恐不安的可憐相!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呢,骨嬋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子,向旁邊扔了出去!
女人身子就勢在空中美妙的一轉(zhuǎn),二次的奔著我又撲了過來!
“少爺小心!”鬼叟喊著飛身上前,抬腳奔著女人的胸口就踢了過去。
女人“咯咯!”嬌笑著,身子扭動著一翻身,身上那本來就不擋光的輕紗突然被甩了下來,露出一片雪白…
“你個騷蹄子!”骨嬋一邊罵著,伸手就把我給拽到了身后,告訴我閉上眼睛,不準偷看!
“嘖嘖!這也太他媽的誘人了?!蔽膶氄f道:“棺材少爺,這個給我留著,行不行?”
“留你個大頭!”我恨恨的罵道:“這是死人,你也要啊!”
說著我從兜里掏出幾張鎖陰符,扒拉開骨嬋,直接的奔著女人就拍了過去!
女人一見,不但不躲,反而挺著一晃三顫的胸脯子迎了上來。
骨嬋一看不干了,一把把我給提拎了回來,鎖陰符拍空了!
“不是,我在抓女鬼,你干嘛這是!”我氣惱的喊道:“且一邊去,不夠擋害的?!?br/>
“你讓她穿上衣服,我就讓你拍,要不然你想都別想?!惫菋群暗溃骸罢l不知道你就是借由頭,上去摸兩把去。”
我一聽這個氣??!干脆躲到一邊,你們愛咋整咋整去。
“少爺,這沒符文整不住她?。 惫碹藕暗溃骸斑@家伙身上功夫好著呢!”
“行了,別喊了。”我直接的召喚出來陰匙,想著用陰匙把女鬼給燒巴燒巴得了。
陰匙是召喚出來了,可確是一點點反應(yīng)都沒有,靜靜的趴在我的手心里不動彈!
“啥情況?”我喊道:“陰匙失去作用了?!?br/>
沒柰何的看著骨嬋和鬼叟斗那個女鬼,不過這女鬼晃著一身白肉彪子,也真是讓人眼暈!
正看得直眼的時候,那些個村民一聲喊,拿著家伙事奔著我和文寶就沖了上來!
“哎呀我的媽呀!”文寶怪叫一聲,躲在了我的身后。
我靠!一看我也傻眼了!
這對付對付鬼我還有二下子,這對付一群大活人,這可咋整。
情急之下趕著緊的喊老鬼救命,鬼叟扔下女鬼,對著跑過來的村民接連的拍出了幾掌,一股陰風刮了起來,村民被刮翻在地上,嘰里咕嚕的骨碌哪里都是。
正在我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耳邊就聽得骨嬋一聲慘叫,大身板子飛了起來,直接的撞到了墻上,“撲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鬼叟,看看骨嬋咋樣了?”我一邊喊著,手里的鎖陰符奔著女人的前胸就拍了過去。
女人一見,這回不挺胸脯過來了,反身的躲了過去。
我伸出食指,暗運真氣,鎖陰符筆直的跟著女人轉(zhuǎn)動,死死的貼在了女人的后背上。
女人哀嚎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掉頭化作一縷黑煙跑了…
“老鬼,抱起骨嬋我們走?!蔽依鹞膶殻艹鲈鹤?,奔著女人逃跑的方向就追了下去!
一直追到了村子外的一片小樹林跟前,那縷黑煙不見了!
我停下了腳步說道:“女鬼是跑回她老窩去了,先把骨嬋放下來,看看咋樣了?”
把骨嬋放下來一看,還好,就是眼睛像熊貓一樣,確青確青的,看樣子是傷了陰氣。
得,先找個墳塋地,把骨嬋身體的陰氣補回來再說吧。
哪個村子外都有墳塋地,到了墳塋地隨便的抓幾個游蕩鬼,給骨嬋吞了下去,骨嬋撲棱一下子就蹦了起來!
“少爺,依你看,那個女人是個啥玩意?”鬼叟說道:“咋這厲害,我和骨嬋兩人都沒撓扯過她?!?br/>
“還有就是,這里的村民,咋會說我和骨嬋是啥七姑的奴才,聽著咋這么鬧得慌!”
“別急?!蔽艺f道:“要想找到這個女鬼,我們今晚進村子找到那個喜子男人就啥都明白了!”
“你是說那個中了陰尸毒的男人?”鬼叟說道:“少爺?shù)囊馑际?,那個男人就是這個女鬼弄成的喜子?”
休息了一會,我們幾個人悄悄的又摸回了村子。
循著喜子留下的尸臭味,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個男人的家。
破爛的草房,破爛的院子,一個看著比豬窩都破爛的屋子。
屋子里空空的,那個男人并沒有在家。
屋子里擺放了一張木頭床,床上一套埋汰的都看不出模樣的破被褥。
“這里尸氣太重了,不正常!”說著,鬼叟把木頭床給周了起來,床底下挨著排的擺放著一具具已經(jīng)腐爛發(fā)臭的尸體。
仔細的看了一下,都是女尸,沒有一具是全科的。
不是被挖了眼睛,就是被撕咬掉了面皮,還有被掏空腦殼,辨不出模樣的!
“是啥玩意專門的吃人腦瓜子?!惫碹艈柕溃骸澳憧纯催@都啃的半拉殼幾的。”
“是那個喜子男人。”我說道:“中了陰尸毒的男人為了活命,吸食生人的血來補養(yǎng)自己是正常的?!?br/>
“這么晚了沒在家,我猜想他一準的去女鬼那里快活去了!”
“走,我們先找地方休息,明個跟著這小子,就不難找不到那個女鬼了!”
睡了一小會,琢磨著最好能找個村里人問問,這個村子到底發(fā)生啥事了。
想到這里喊起來老鬼說道:“你去村子里弄個舌頭回來,咱們咋地也得要知道這前后事吧!“
鬼叟答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著身的沒影了。
不大一會的功夫,鬼叟手里提拎著一個中年男人跑了回來。
往地上一扔,男人趴在那里,嚇得渾身亂顫,白眼仁直上翻。
我靠!快點掐人中,一會嚇死了白特碼的抓了!
緊著的一頓掐人中,按胸脯子,好歹的是把男人給整緩過氣來!
我是一頓的神安慰,一再的表明我是弄鬼事的,是來抓鬼的,男人平復(fù)住了情緒,慢慢的跟我們講起來了這個村子里發(fā)生的故事!
這個村子叫向陽紅村,村長就是那個剛被骨嬋打死老婆的老馬頭。
村子里本來好好的,所有怪異事情的發(fā)生,要從三年前開始說起。
村子里有個好吃懶做的光棍漢叫海子,那家里窮的就只剩下一堆蒼蠅了。
平日里靠村民救濟過日子,由于人太懶了,這時間長了,也沒人愿意搭理他。
有一天,天剛幫黑,這海子帶著大伙驚訝的眼光,胳膊上挎著一個女人就從村外走了回來。
這女人好看得,那是沒得說了,那比畫上的人還還看,把大伙都看直眼了!
在大伙眼饞的目光中,海子嘴樂得跟瓢是的,帶著女人就回家去了。
這事很快的就傳到村長耳朵里去了,這村長一琢磨,這那成啊,這農(nóng)村都講究個三聘九禮的媒婆保媒,這海子直接的把女人領(lǐng)家去了,這是敗壞村子里的風氣嗎!
于是就帶著幾個村民到了海子家里,看看究竟是咋回事!
這到了海子家院子,還沒等著進屋呢,就聽著屋子里傳來了男女邪乎打掌的哼哼聲!
這馬村長也是人老了不解風情,大聲的在當院子就罵上了!
罵了幾聲,聽著屋子里還在繼續(xù),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老頭可就來了倔勁了!
像那個有眼力見的你就別進屋了唄,他愣是沒信那個邪,直接的一頭就闖了進去!
闖進去眼見著一男一女兩個人攪在一起,還沒等馬村長說話呢,就看見眼前冒出兩道血雨,馬村長“嗷!”的一聲,人就給扔到了院子里,捂著眼睛滿地的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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