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上女孩幽幽轉醒,發(fā)現(xiàn)眼前不再是酒樓街道,暗中松下一口氣
怯懦懦的掀開被子,探出小腦袋四處張望
“你在干什么?”
淡漠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突然把她嚇一跳,猛地轉身
白宇靜靜地抱著臂膀,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啊,你...你別過來,我不會和你的!”
不知是不是剛才發(fā)生的事讓她受到了驚嚇,看見白宇,竟然想不起發(fā)生的一切
本能反應地轉身就跑
“我救了你,你就這么跑了?”
白宇緩緩開口,看著在角落里蜷縮的小女孩,有些好笑,又十分心疼
女孩聞言,微微愣住,似乎是有一個人,抱走了自己
“你.....”
“這里很安全,放心吧,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白宇走到桌邊,緩緩坐下,示意女孩坐在床邊
小女孩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早就換了衣服,身體也十分干凈,似乎經過沐浴一般,不禁瞪住雙眼,不可思議的望著白宇
“別看我,她干的”
好在南宮月從里間中走出,看見坐在床沿的女孩,也楞了一下
“你醒了啊?”
精致的小臉,小巧的鼻子嵌在上面,兩個酒窩嵌在臉上,更添加了一份可愛
櫻唇瓊鼻,眉目如畫,卻又透出幾分成熟
垂下的黑白雙色的頭發(fā),白宇二人都沒見過,但是長在小女孩的頭上卻顯得很是自然,依然十分絕美
小女孩的美麗面容也是出乎了林依依的意料
三人就這么沉默在桌邊,過了許久,小女孩才終于畏縮的打破沉默
“謝謝兩位救下小女”
“我無所謂,既然是他要管的,我就跟著一起了”南宮月擺擺手,看向白宇,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插手這種事
“你叫什么名字?”白宇開口,兩人也是這才想起來
“小女...沒有名字”女孩微微咬牙,她自出生,便在那酒樓門前,不知父母,更不要說名字
“流蘇怎么樣?你要是喜歡,以后就叫你流蘇”
“謝...謝......主人”流蘇身軀微顫,似乎主人兩字很艱難的樣子
白宇眉頭微皺,雖然在這個社會,主貴仆卑,但他的骨子里卻還是個二十一世紀的現(xiàn)代人
什么主仆之類的,他心中也實屬不喜
“我不在乎這些,不過你要是不介意,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好么?”他也是試探性的問道
南宮月微愣,望向白宇的目光不免驚訝,這般相貌的婢女,哪怕在皇朝中也十分少見,跟何況如果是主仆,那么主人做任何事,婢女是不能反抗的,而他竟然拒絕這種關系?
“謝...謝哥哥”就連流蘇也感激的抬起頭,清淚順臉頰流下
白宇微笑,摸了摸流蘇腦袋,卻不知,此舉更是拉近了兄妹間距離
“你這頭發(fā),是天生的嗎”突兀的,白宇指著流蘇的黑白長發(fā)問道
“嗯,酒樓的人都說我生下來就有的”流蘇有點害怕的樣子,似乎是擔心白宇不喜歡
“沒事,挺好的”白宇說完,便陷入沉思
“竟然還有這種體質,真是奇妙”
秋刑在空間中來回踱步,似乎在確定流蘇的頭發(fā)是不是天生的,他眼中的懷念更甚
“什么?”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丫頭應該是陰陽月神”
“什么?什么神?什么鬼?”白宇有些驚訝,顯然并不知道自己半路撿的這個便宜妹妹有么驚人
秋刑卻是白了一眼白宇,繼續(xù)解釋
“陰陽月神是一種體質,及其稀少,這種體質的特殊之處,就是擁有者的眼淚有著治愈傷勢的神奇作用”
“甚至于,只要足夠強大,生死人,肉白骨也毫不為過!”
“我才?!這作弊開掛了吧”白宇這才意識到,流蘇的價值,但是很顯然斷仞城中并沒有人知道流蘇的體質
白宇聽聞,從空間中抽出意識,重新看向流蘇的小臉,眼中全是熾熱
流蘇被他的目光盯得不自在,不由的往后縮了縮
“哥...你干嘛啊”
“喂!你到底要干嘛,盯著我們流蘇妹妹這么久”就連南宮月都有些看不下去
“額...沒事,沒事”白宇也意識到有些尷尬,收回目光
夜的月色透過窗前,灑在屋中,白宇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同時催促了一下兩人
“天色不早了,快睡吧,明早我們還得回白家呢”
走時還不忘帶上房間的門
終于,白宇緩緩闔眸,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秋刑看著白宇的眼神終于多了幾分滿意
心法的運行,使白宇的丹田出現(xiàn)一絲絲暖意
好像細絲一般在自己的身軀內慢慢地移動,越來越快
丹田內的灰色氣體變成一種淡淡的白色,更像是無色透明
無數暖意就好像溪流一樣,順著經脈匯聚成一條條小河,又緩慢地匯聚成大河,在體內急速奔騰
最終,百川東到海,在丹田內交匯
白宇的丹田內好像有一層過濾的膜,無論多少灰色氣流,到了丹田內全部都被過濾成無色透明的氣體
隨著氣體越來越濃,形成了一滴液體,同樣也是無色透明的,好像蒸餾水一樣,懸浮在丹田內,同樣的“水滴”還有四滴
成為一星銅甲魔族后,魔核也已經碎掉,形成一片紫色的海洋,散發(fā)著妖異,霸占了白宇的整個丹田
一共五滴透明的“水滴”靜靜地懸浮在紫海上方,顯得那么弱小而格格不入,紫色海洋翻滾
“小水滴”也一上一下的浮動著倒也顯得十分和諧
六滴水滴,開元小極境!
秋刑就這么看著白宇坐在木椅上修煉,一夜無話
而第二天天剛剛明時,白宇便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喧嘩,唯獨自己的宅院附近冷冷清清的,倒也讓自己安穩(wěn)的練了一個晚上
“該去叫她倆了”白宇嘀咕一聲,起身活動下身軀,走向兩人房間
白宇輕手輕腳的坐在床邊,輕輕捏了捏流蘇的小臉,入手的溫潤柔滑感讓他有些愣神,也十分有彈性
“睡得真死”白宇有些無奈,總不能暴力叫人起床
他輕輕推開窗戶,從屋檐上抓起一把雪,猛地拍在南宮月臉上
“啊?。。。“祝∮?!”
“你!想!死!嗎!”
南宮月瞬間坐起,突如其來的冰冷讓她不得不從夢中驚醒,連帶著嚇醒了流蘇
然而白宇早有準備,拍下雪花的一瞬間就離開房間,任南宮月天大火氣也無處可撒
良久,一行三人走出酒樓客棧,南宮月突然丟給老板一袋金幣
“拿著,毀了你大半個酒樓,算本小姐頭上”
其后,白宇再次底下帽檐,右手忍不住碰了碰面龐
“嘶~~疼”
“至于么,不就撒了你一把雪,打這么狠”其下,一張豬頭臉不忍直視,喃喃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