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布篤說話太直,從而要導致夏喬努力圓場。齊澤這時看向夏喬道:“你平日很辛苦吧?!彼麤]說出來的話就有那句‘跟這樣的隊員在一起’。
夏喬沒聽明白前輩的話,立刻就轉(zhuǎn)移了話題道:“不愧是前輩們,只用了一天就解決了?!?br/>
“身為前輩居然……”布篤的話被夏喬的手堵住了。
……
看起來真的很辛苦。
“我能夠理解他?!彼妓监洁斓?。
這話引起了齊澤的不滿,他嚷嚷著自己哪里有這個臭小子那么說話不經(jīng)大腦,而且自己也不會得罪人啊。
可惜沒人搭理他。
莫寒道:“我昨晚已經(jīng)報告過事情完成了,你們怎么還過來了?!?br/>
夏喬松開了堵著布篤的手道:“是,我們是今早接到通知的當時已經(jīng)快到了。過來也是事出有因?!?br/>
布篤道:“我們有事求前輩?!?br/>
我有點摸不清這個人到底是嘴毒還是直率了。
“你還是能說好話的嘛……”看樣子布篤的話對齊澤很受用,他拍著后輩肩膀道:“來來來,說給前輩聽聽。”
“好的說明就交給我吧?。 毕膯膛e起了自己的手。“因為位置比較遠,我們就先出發(fā)吧,在路上我會向前輩們一一說明情況的。請放心,這件事前輩們一定感興趣。”
自信滿滿的模樣讓我們無法拒絕,只能先答應。
靠著認知阻礙我們輾轉(zhuǎn)汽車跟火車前往夏喬所說的目的地。
途中,我們四人做了自我介紹。相比莫寒等人自小就在組織內(nèi),我屬于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也算是夏喬兩人的后輩了。
得知這一點后,布篤擺起譜用下巴對著我點了點頭。
他這是想表達什么嗎?
我疑惑著,并未作出什么反應。
夏喬便對我道歉道:“我們兩個在因為年紀的緣故,在組織內(nèi)一直都是被當作小孩子,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年紀跟資歷都比自己小的,所以布篤有點飄,你別介意哈?!?br/>
雖說我還保留著17歲去世的樣子,但復活后又經(jīng)歷了五年。按時間算我現(xiàn)在可是22歲的成年人……但這話我沒法說出口,不然解釋起來又要把自己的事重頭再說一遍了。
眼下,我只能默認。
一番自我介紹的交流后,莫寒正式提問了需要我們幫什么忙。
夏喬先是從口袋里拿出袖珍大小的筆記本,邊翻看著記錄邊想我們解釋事情的來源。
“三天前我跟布篤休假時去了一所學校感受當學生的氛圍,在哪里我們得知當校的學生們有近30人的失蹤,而且那個學校的學生們都格外的崇拜玩一種探靈游戲。據(jù)說玩過這個游戲的人要么會變得異常要么就完全不見其人。而且游戲還有限制,必須是18或者18以下的人才能玩,人數(shù)限定是4人。在放學后的18時開始,據(jù)說找到那個靈的話就能實現(xiàn)一個自己的愿望。我跟布篤率先踩點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所以我們想從那個游戲下手調(diào)查?!?br/>
多人數(shù)的失蹤,這正是我們想要調(diào)查復活一事的其中的一部分線索。齊澤跟思思都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了偏偏莫寒多問了一句:“你覺得我們一定會答應的原因在哪里?!?br/>
這話問的齊澤思思兩人不解,不過兩人都沒說話。
布篤這時道:“有位學生說她的愿望是復活奶奶準備下次試試。這個夠嗎?”
這成了我們無法拒絕的理由,莫寒也就笑著點了頭?!斑@樣子事情就完全對的上了。你們也沒意見吧。”
齊澤&思思:“當然?!?br/>
我也點了點頭,其實在聽到夏喬說出有多人數(shù)失蹤時我和齊澤、思思三人就決定去了。
只是……我好奇于莫寒為什么要多問一句。直至讓布篤說出復活的事來。
真的只是為了了解全貌嘛?還是說我想太多了。
“話說你們怎么知道我們要查復活的事的?”齊澤問。
我們確實沒有說過這個,需要組織情報支持的電話也還沒打。
“在車站我們遇到了慧姐,是她告訴我們的?!毕膯痰??!斑@事也跟慧姐說了?!?br/>
“但是她年紀太大了,幫不上忙我們就來找你們了?!辈己V道。
齊澤嚇得一個冷顫“你這話沒當著她面講吧?!?br/>
“講了,被她打了……”布篤按著自己的肩膀,貌似還在隱隱作痛。
“該……”齊澤幸災樂禍的道。
“慧慧最討厭別人說她年紀了?!彼妓佳a上了一句。
“我記住了?!?br/>
夏喬說我們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個叫做堯鄉(xiāng)的地方,以諸多高山而有名,位置跟躬州毗鄰。乘坐火車不用半天就能到,這次沒有像羅結(jié)那樣的有關(guān)人員的接待。我們下了火車就直奔目標的學校。
只不過誤算的是,今天是周五,學校里還在授業(yè)中,沒辦法讓我們隨心所欲的調(diào)查。
“其實也正好,你們幾個可以混進去在學生當中調(diào)查那個游戲啊?!饼R澤道,他口中的你們幾個正是年紀都適合的夏喬,布篤,還有思思和我?!安贿^,思思的話勉強可以吧,身高之類的?!?br/>
這明顯調(diào)高的語氣讓思思舉起了拳頭。“你是想死嘛。”語氣之低沉足以讓齊澤道歉求饒。但已經(jīng)遲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挨了一拳。
不過,后一句雖然不好聽。前一句的提議莫寒還是采用了。
“制服怎么辦呢?!毕膯虇?。他作為后輩,即使身為隊長也是遵從了莫寒的話。
“先穿我們的隊服進學校然后再換嘛?”思思道。
“可行,畢竟這身衣服沒有很好的理由的話會被學生們懷疑的?!?br/>
“問題來了,我們?nèi)ツ睦镎覍W生們的制服?!饼R澤道。
“找落單的學生打暈他就有了。”布篤道,按目前為止了解到他的性格,他說不定會真的這樣做。因而夏喬又急忙道:“別說那么危險的話,真不好意思,請前輩們暫時無視他。”
莫寒道:“這辦法倒不是不行?!?br/>
齊澤:“贊同?!?br/>
思思:“雖然不是本意,但也沒辦法了。”
居然同意了。
“欸?”夏喬震驚。
這所學校靠近河流,分為東西兩個入口,中間有一顆巨大的榕樹被教學樓圍繞著,挨著西面的是兩個操場,邊緣有兵乓球桌。東面則有停放著自行車的停車棚。警衛(wèi)室就在邊上。
我們從東口進入學校,接著分頭行動去找各自的制服。莫寒跟齊澤則是直接去調(diào)查失蹤的學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