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一手扣住她的雙手,把她的手反扣在頭頂,力道不重,不會讓她感到疼痛,卻又讓她掙脫不開他的鉗制。
墨離深深地注視著南若蘭,眸底深沉一片,她卻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痛、他的傷、他對她的無奈。
南若蘭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狠狠一撞,悶疼。
不等她多想,便迎來了他更猛烈地深入掠奪。墨離一手扣緊她的頭顱,不斷的掠奪她口中的甘甜。吻的那么深,好像怕她一夕之間就消失不見。
他惱,這人兒居然不懂她的心,他怒,是她知道后還一次次的拒絕。
他已經將心給她了,可是她的心卻還收的好好的,叫他如何甘心?
南若蘭幾欲窒息,只能靠他度過的氣息呼吸,可是她的理智尚存。用力的掙扎,想要掙開他的禁錮。
可是一瞬,她發(fā)現自己動彈不得,她居然被他點穴了。
南若蘭水眸睜大,想推開他卻不能動彈。
離開她的甜美的唇舌,他吻向她白皙的頸項,南若蘭喘息著,看墨離失控的舉動,“墨離……你瘋了!”
墨離抬頭,看著她嬌美緋紅的小臉,還有那被他吸吮的紅潤微腫的櫻唇,惱道,“對,我就是瘋了!被你逼瘋了!”
話落,火熱的唇瓣再次壓下。修長的身子覆上她嬌小的身軀,靈活的手指扯開她的腰帶,褪去她身上的薄衣,灼熱的手掌接觸到那溫熱細膩的肌膚,撫摸上那滑膩的柔軟。他不禁心神蕩漾,理智殘存無幾。
“不!”南若蘭艱難的吐出一字,卻發(fā)現她的聲音竟然不是清潤的聲音,帶了幾分妖媚的喊聲聽起來更像是邀請。
墨離聽聞更是瘋了一般,更激烈的親吻著她細膩肌膚,在她白嫩的肌理上吸吮,落下一道道曖昧的紅痕,南若蘭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蘭兒……”墨離輕喚一聲,熏染**的聲音讓她身子不禁輕顫。
“蘭兒……我怕……不要離開我好嗎?”
南若蘭突然感覺到心臟似乎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墨離抬眸看著她,渲染**的眼里全是懇求,聲音低啞,“蘭兒……好嗎?”
“墨……”南若蘭剛剛吐出一字,他的唇便堵住了她的嘴。
溫柔而纏綿的吸吮,手掌撫摸著身下人兒白皙滑膩的肌膚,不斷的揉搓。
他多么想要了她,這樣她就屬于他了不是么?可是不行,他要的是她的心,不是軀殼。
殘余的理智拉扯著他,緩緩抽身而起,將她凌亂的衣衫整理好,系上被扯落的腰帶,一把將她扯入懷里,將頭顱埋入她的頸彎,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懊悔,道,“蘭兒,對不起……”
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她好像一陣風,他怕留不住她。
南若蘭突然感覺穴道已經被解開了,看著整個壓在她身上的人,感覺到他的害怕,她的手想撫上他的背,卻頓了頓,終究沒有碰他。
“蘭兒,我不會逼你的,只要你不要否定我?!蹦x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挫敗。今日那句皇嫂,真的讓他措手不及。他以為,她會明白,他知道她對他是不同的。
南若蘭粉唇微抿,沒有說話,她也不能說。只要這樣就好,她把自己的心保護的好好的,離開時就不會痛了。
翻身睡下,他將南若蘭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緊緊地摟著。
南若蘭沒有掙扎,安靜的靠在他的胸口,聞著那淺淺的青竹香,緩緩的閉上眼。
——
翌日
清晨,一陣吵鬧聲響起,吵醒了沉睡的南若蘭,她微微睜開闔起的雙眸,有些迷糊的發(fā)現自己還依偎在男人的懷里。
“皇嫂,臣弟來了!”墨凌一聲吼叫,珠兒渾身毛都豎起來了。
“王爺,請你別吵了,娘娘還在……”珠兒氣的要死,偏生又拿他沒辦法,話還沒說完,墨凌打斷。
“小丫頭一邊去,我還要給我皇嫂賠禮道歉呢!”墨凌白了珠兒一眼,又開始叫喚,“皇嫂,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皇嫂……”
珠兒又急又怒,這墨凌還真是個混世魔王,沒一日是安生的!
墨凌一身紅衣,晃晃悠悠的,一心只想著讓南若蘭原諒他。
玉江城幾個月,他都沒注意過京都的消息,一心都撲在了那小妖精身上。沒想到這京都竟然出了那么多事,更不知道自己一回來就惹上了閻王爺。昨天還被熙寒那小子笑了他一下午,如果南若蘭不原諒他,估計哥一天也不給自己好臉色。
南若蘭迷糊的腦袋一聽到那些鬼吼鬼叫的皇嫂,嗡的一聲,墨離本來闔起的眸子瞬間睜開,衣袖一揮。
外面的墨凌還叫喚著,“皇嫂!起床了!皇嫂……?。 ?br/>
紅衣再次被掀飛了。
墨凌囧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墨離會在?昨夜他還見著墨離在麒龍殿呢!
珠兒看著那一抹紅劃破天際,無奈的嘆息一聲,“都說叫你不要吵了?!?br/>
南若蘭聽到那聲慘叫,估計也想象到那個畫面了,正準備起身。
墨離迅速翻身把南若蘭壓了回去,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潭,凝視著她。
南若蘭呼吸一緊,他的唇瓣再次壓了下來,淺淺一吻。
“你還不走,你弟弟又在外面鬧騰了?!蹦先籼m淡淡道,小手抵著他的胸膛。
墨離眸光一黯,薄唇微抿,很不滿的冷冷道,“他是欠收拾?!币琅f壓著她,不讓她起來。
南若蘭嘴角不明顯的抽了抽,用力推了推他,“我餓了?!?br/>
墨離聞言,立馬起身,將南若蘭拉起來。
梳洗完畢后,兩人一同走出房門,便看見墨凌和熙寒坐在一起,兩個人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著二人。
桌上已經擺好了早膳,珠兒和榆蘭沁雪站在一旁侯著。
墨凌揚起一抹笑,溫聲有禮道,“哥,皇嫂,早上好?!?br/>
熙寒也揚起一抹笑,“皇上娘娘金安。”
墨凌沒有理會兩人,牽著南若蘭坐到桌前,南若蘭淡淡的掃了眼坐在對面的兩人,特別是看到墨凌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慍怒,淡淡道,“你們倒是早?!?br/>
墨凌和熙寒臉皮厚,自然是不懂什么是尷尬。
“我今早還沒醒,錦王就把門砸了,我能不來嗎?”熙寒頗為委屈。
“你再嘮叨我把你的書都給燒了!”墨凌桌子下的腳猛地一踹,熙寒閉嘴了。
南若蘭眉梢微挑,看了眼二人,原本以為熙寒已經夠突出了,沒想到還有一個墨凌比之更為“出色”能治著他。
“墨凌,你很閑?”墨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哥,我是專門來看望皇嫂的?!蹦鑼擂我恍?。想起剛剛被掀飛,瞄了眼墨離冰冷的臉孔,心里七上八下,難不成他壞了墨離好事?
南若蘭唇角微勾,吃了口墨離盛的白粥,對墨凌的話置若罔聞。
墨離也懶得理對面的兩人,專心的給南若蘭夾菜。
墨凌尷尬的咳了兩聲,正色道,“皇嫂,昨日是臣弟失禮了,還請皇嫂不要介懷,墨凌甘愿受罰。無論皇嫂讓臣弟做什么,臣弟都義不容辭!”
南若蘭放下銀著,秀眉微挑,眸底閃過一絲狡黠,“當真什么都可以?”
墨凌邪魅一笑,一身紅衣妖嬈無雙,一笑更是傾城妖媚?!爱斎豢梢??!?br/>
南若蘭看了眼,不禁也暗嘆。少見一個男子能將紅色穿的如此邪魅,加上那傾城容顏,雖然艷麗卻不失那份男兒氣概。
相較于墨離,墨離是清寒優(yōu)雅的梅花,而墨凌大概就是妖嬈的彼岸花。
“那好,我想吃雪龍山上雪蓮所做的雪蓮羹?!?br/>
墨凌立即爽快道,“沒問題,我立即讓人去采!”
南若蘭輕聲道,“我要你親自去?!?br/>
墨凌的俊臉立即垮了下來,南若蘭看著他,微微一笑,緩緩道,“而且是今日下午要?!?br/>
墨凌俊顏一垮再垮,娘?。⊙埳嚼锞┒记Ю镏h,還要上山去尋,才幾個時辰如何夠?這分明是耍他??!
熙寒在一旁憋著笑,一抽一抽的,活像抽風似的。
“皇嫂……”墨凌想求情。
“你倘若這都做不到,可見你的歉意并非真心?!蹦先籼m又拿起銀著,不再看他。
墨凌看了看南若蘭,又看了看墨離,墨離還是冷冷的模樣,專心致志的給南若蘭夾菜。
一咬牙,墨凌轉身離去,一抹紅影極快消失,拋下一句話,“皇嫂,等我回來!”
南若蘭忍不住勾唇而笑,繼續(xù)吃著早膳。墨離夾什么,她就吃什么,而他的碗筷紋絲未動。
南若蘭看了看他的碗,忍不住夾了一塊芙蓉糕給他。
墨離看了眼碗里的糕點,眸光一暖。不出聲,也慢慢的吃了起來。
南若蘭又夾了好些菜給他,一旁的熙寒摸了摸鼻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多余。
既然墨凌都走了,他也該走人了,可來了不帶些什么走好像不太好。
“珠兒,你陪我去逛逛。”他諂媚的沖著珠兒笑笑,頗有討好的意味。
珠兒臉一黑,想也不想的就拒絕,“我才不……”
話還沒說完,南若蘭就打斷了,“珠兒,陪他去走走?!?br/>
熙寒感激的看了眼主母,果然自己那些藥材沒有白白送出去。
珠兒無奈的瞪了眼熙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跟著他離開。
——
“你這個死丫頭,居然敢將本公主的千蝶裙弄皺,到時到墨國本公主如何獻藝?”
安如倩美麗的俏容因為氣憤而扭曲,手里拿著鞭子,狠狠地抽在縮成一團的侍女身上。
“啊!公主,奴婢知錯,饒了奴婢吧……”侍女哭喊著求饒。
安如倩聽到她的求饒聲,鞭子揮舞的更加厲害,侍女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鞭打破爛,一條條駭人的血痕淌下一灘鮮血。
直到侍女昏死過去,安如倩才丟下手中的鞭子,“來人,把她給我抬出去!”
幾名侍衛(wèi)聽令,將傷痕累累的侍女抬走。
“氣死本公主了,如花,快點幫我沐浴,我要去見太子哥哥?!?br/>
名為如花的侍女恭敬的回答,“是,公主?!?br/>
沐浴完畢,安如倩換上華服,坐在梳妝臺前,如花幫她綰了一個華麗的朝云髻,朱唇輕點,淡眉輕掃,在額間點上一點朱砂更顯妖媚。
“如花,本宮美嗎?”安如倩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一笑。
“公主容顏絕色傾城?!比缁ㄓ懞玫馁澝赖?。
安如倩拿起一件鏤金蝴蝶簪戴上,又問,“可比得上墨國那位蘭妃?”
“公主貌美,又多才多藝,自然是勝過那丑女千萬倍?!?br/>
安如倩對如花的話甚為滿意,近日一路到墨國,一直聽說墨離如何疼愛丑妃南若蘭,她心里難受的不得了。
當時太子哥哥說要帶她到墨國聯(lián)姻的時候,她不曉得有多高興。她十四歲時曾在太子哥哥手中得到過墨離的畫像,僅僅是看到畫像,她就已經被那個人吸引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般仙逸的男子,高貴如謫仙,如同白梅,高貴孤傲。
三年了,每每在夢里夢到他,她都忍不住心中的悸動。
這次去,她一定要奪得他的心。雖然不可以做皇后,但是,只要是在那個人身邊,做妾她也愿意。
安如倩想到過幾日就要看見日思夜想幾年的人,心里一陣竊喜。
“快,和本公主去見太子哥哥,我要問問他何時才能到墨國。”
安如倩著急的走過去,剛到房門,侍衛(wèi)就攔住了她。
安如倩此時不敢再像剛剛那般盛氣凌人,溫婉輕聲道,“我想進去問太子哥哥何時才能到墨國?!?br/>
“太子殿下說不許讓人打擾,請公主回去休息吧?!笔绦l(wèi)面無表情道。
“可是……”安如倩一臉委屈,懇求的看著侍衛(wèi)。
突然,房門一開。走出來的是安瑜的影衛(wèi)青衣。
青衣看著安如倩,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厭煩,冷冷道,“公主莫急,太子殿下說還有兩日便可到墨國了,還請公主安心休息吧?!?br/>
安如倩只能落寞而歸。
青衣關上門,走回自家主子身旁。
“還沒查到嗎?”安瑜忽然問。
青衣恭敬的回道,“還沒?!?br/>
安瑜眸光一冷,他手下的人查了那么久也查不到,她到底是什么人?
“殿下,似乎有什么人阻攔著我們追查,而且那些人本事不小,我們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br/>
“既然如此就不用查了。”安瑜淡淡一笑,“我親自去查?!?br/>
安瑜把玩著手上的杯子,眸光深邃。
貓和老鼠的游戲,正式開始……
——
宮廷馬廄
南若蘭牽著已經屬于自己的愛馬染碧走出馬房,經過一處,南若蘭突然看見一匹從來未見過的馬。
棕褐色的毛發(fā)光亮潤澤,也是不輸于染碧,氣度不凡,南若蘭看著便覺得喜愛。
“這匹馬為何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問旁邊喂馬的宮人。
宮人恭敬的回道,“此馬乃是錦王的馬,昨日才送進來的,叫追風?!?br/>
珠兒臉色頓時慘白,她差點忘了昨日墨凌得罪南若蘭的時候說的話。
南若蘭秀眉微挑,臉色不變,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看著追風,“原來這就是追風啊?!?br/>
追風看著南若蘭,被她的眼神看的毛毛的。
一旁的染碧不高興了,自己認定的主子居然看上其他坐騎,這對它來說是一鐘恥辱!
南若蘭突然道,“來人,拿把剪子給我?!?br/>
珠兒一愣,宮人不敢怠慢,連忙拿了一把剪子給她。
南若蘭拿起剪子,緩緩地走到追風面前,淺淺一笑。
追風全身一抖,倒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盯著南若蘭手上的尖銳的剪子。
怎么?難不成這女人想殺馬滅口?
染碧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此時好奇的盯著南若蘭,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珠兒有點憂慮了,這追風可是主子在墨凌十八歲時送墨凌。墨凌可寶貝著,世上最為珍稀的馬種,墨凌甚至還為此立了個亭子,就是追風亭。
如果南若蘭一怒之下把追風干掉,那墨凌……
南若蘭溫柔的走到追風面前,小手撫摸追風的腦袋,溫聲道,“原來你就是追風啊,果然長得比我好看。”
追風身子猛地一顫看著南若蘭臉上的笑怎么看怎么陰森。
南若蘭手起剪子落,“嚓嚓嚓……”
珠兒愣了,宮人愣了,染碧也愣了,南若蘭滿意了。
追風哭了,它的毛……嗚嗚……它招誰惹誰了……
染碧突然覺得追風好可憐啊,果然它當初沒選錯主人。
珠兒臉色一白,憋了又憋,忍不住“噗嗤”一聲,然后哈哈大笑。
南若蘭粉唇微勾,舞弄著手里的剪子,心情極度愉悅了。
敢說她長得像馬的人,墨凌是第一個,本來都打算原諒他了,現在不可能!
追風幽怨的看著南若蘭,為什么?為什么是它?
“要怪就怪你的主人,是他害了你。”
追風像是聽明白似的,眼睛閃過一抹憤恨,果然就是他!
突然一抹白影閃過,墨離不動聲色的站在她的身旁,南若蘭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剪子,笑問,“怎么樣,我剪的好看嗎?”
追風一看見墨離,如同看見救星一般,眼睛都亮了,連忙向他求救。
墨離抬眸看著一臉委屈的追風,還有那像是被狗啃過的稀稀疏疏的毛發(fā),嘴角一抽,溫聲道,“真好看,蘭兒手藝真不錯?!?br/>
南若蘭微微一笑,毫不謙虛道,“我也這么覺得。”
追風突然有一種想一頭撞死的沖動。
染碧嘶鳴了幾聲,以示安慰。
“追風!”
一聲驚叫劃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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