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音忍住笑,然后穿過院子來到公子方的房外,嘿嘿,這會子總算報了仇,真爽啊。她把公子方陰了,嘿嘿。
齊音收住笑,就去推門,沒想到門倏然一開,齊音直直撞進了一個帶著淡淡冷雅香氣的懷抱。
她呆了一呆。
仿佛理所應當般,她就覺得自己應該這樣被他抱著,仿佛愿意一生一世都這樣的擁抱著。
公子方突然讓開,齊音沒有料到,一個直接趴到在了地上,形象盡毀。
公子方站在上面冷冷的看著她,齊音仰起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上面的人,只覺得那樣的角度看著這樣的人讓人難以招架。
沒啥,不就摔了一跤么。齊音豪爽的站起來,拍拍衣服獻上笑容。
公子方淡淡的看著他,道:“小兒你愈發(fā)稱職了?!?br/>
“公子過獎?!饼R音再次笑,一點也沒有想要討打的自覺。
齊音跟在后面:她是很稱職的小廝啊。
剛剛轉(zhuǎn)出一個庭院,只見一個將士跑了上來,上前跪倒道:“公子,梁國和芮國于交趾之地開戰(zhàn)了?!?br/>
公子方揮手叫他退下,道:“小兒怎么看?”
齊音張了張嘴,道:“公子如何問小兒呢?我哪里曉得?”
公子方回頭看他,一雙眼睛光華奪目世事皆明,直看得齊音想要落荒而逃,最后她認命的低下頭,道:“唇亡齒寒。”
公子方目光突地一閃,這讓齊音感到心里一跳,幾乎就要忍不住退后一步,免得背著灼人的雙目亂了眼睛。
公子方問:“如何?”
齊音吞了吞口水,想起陪公子方看的地圖,道:“梁國和芮國相依,隔韓焦二地,若有其中一個亡,后者又如何承受得了兩大國的夾擊?相生相克而相生相存,如此而已?!?br/>
公子方笑了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去。
齊音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間覺得好像犯了什么大錯,但是自己要生存,要公子方不把她當成隨意可舍可棄的人,只能這樣迎面而上。
晚上的時候齊音又幫公子方拿衣服于水池,齊音跟在他后面,覺得今天該找什么理由好?實在抵不過干脆就上,當欣賞美男。
煙霧氤氳的水池從窗外也透出暖氣來。
公子方上前,兩旁的少年立馬為他拉開門。
齊音低著頭唯唯諾諾的跟在后面。
公子方突然停步了。
齊音看著他的腳步,突然感到氣氛不對,很不對。
好像,很多的呼吸聲。
有刺客?
齊音猛的抬頭,眼前一花,登時猛咳了起來。
水池里,有很多女的,衣衫半解癡癡的看著公子方,一團團幾乎像走進了賣肉市場。
更重要的是,這些女的,全部又胖又黃看起來如一座山。
公子方身上發(fā)著冷氣,他回過頭來,齊音看著他淡然飄逸的樣子,那風雨不驚的風姿,諂媚的笑著向后面退了一步。
公子方上前一步。
齊音笑的更燦爛,再后退一步。
公子方微勾唇角,齊音一震,笑的都快哭了——老大,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跑!齊音急忙轉(zhuǎn)身,公子方已經(jīng)伸出手來拎著她的后衣領(lǐng)輕輕一丟。
公子方的姿勢優(yōu)雅的無與倫比,笑的那叫做淡然可親,齊音劃成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水池中央。
“撲通——”
公子方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一道優(yōu)雅的讓人無地自容的聲音:“一鍋洗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