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訂或訂閱不足會顯示此章, 請補齊訂閱清除緩存再看 清歡在夢里哭了出來, 狂哭不止,“媽!我不要這個嬌嬌!太娘炮了??!”
一直哭到早上醒,哭得枕頭一圈濕淚。
她吸著鼻涕坐起來, 心說她的娃娃親終于成功的成為她的噩夢了。
她翻身拿手機, 看到林淼的回復(fù)。
三水:“你這劈腿劈的, 我現(xiàn)在感覺我好像np了?!?br/>
清歡:“???”
三水:“我換一部電視劇就換一個愛豆,換一個綜藝也換個愛豆,從小到大可能劈了十五條腿了, 所以你那個算什么劈腿?!?br/>
清歡:“嘿嘿”
三水:“不過你那個老師確實是真的帥啊,白襯衫,金絲邊眼鏡, 細細眼鏡鏈, 病弱型, 我的媽!跟愛豆站我面前了似的!”
清歡:“嘿嘿嘿嘿嘿嘿嘿”
三水:“再說你不是把e神當(dāng)你目標(biāo)嗎?你倆在現(xiàn)實生活中又碰不上,誰還沒有個喜歡又見不著的人啊, 我媽都有特喜歡的人?!?br/>
清歡:“誰呀?”
三水:“我媽喜歡岳云鵬, 哎,有點憂愁,我爸喜歡郭麒麟,倆人剛上了?!?br/>
“……”
清歡被林淼一打岔, 夢里的恐懼沒了, 想起傅一言來, 她把空調(diào)毯蒙到腦袋上, 趴被窩里發(fā)微信,悶得臉紅撲撲的。
清歡:“老師,你胃好點兒了嗎?”
清歡發(fā)完這條微信就一直盯著頁面看,倒數(shù)著時間。
許媽媽在外面喊,“乖乖,起床了,別賴床了?!?br/>
清歡不想起床,起床也不想吃飯,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我還沒睡醒。”
許媽媽罵了幾聲這孩子怎么這么懶,打開電視放大聲吵她。
清歡又睡了個回籠覺。
回籠覺睡的香,清歡睜開眼睛就是11點,睡的肚子里完全空掉了,有氣無力爬起來看了眼手機。
啊啊??!
早上她發(fā)信息過去的兩分鐘后,傅一言就回復(fù)她了!
傅一言:“吃藥了,不疼了?!?br/>
還發(fā)來一張胃藥全家福。
清歡趕緊回復(fù)消息。
清歡:“你胃不疼了就好”
清歡:“我又睡了一覺,剛醒qwq”
清歡以為傅一言不會秒回,就放下手機穿內(nèi)衣起床,但是她剛穿好內(nèi)衣,傅一言就回復(fù)了!
傅一言:“你之前說你在三高,是在三高幾班?”
清歡還沒見過這么快回復(fù)微信的人,林淼每次都磨磨蹭蹭的。
一下子來了興致,她趴回到床上,翹著腳丫回信息。
清歡:“二十六班,開學(xué)高三,怎么啦?”
傅一言:“沒事,有個學(xué)生是三高的?!?br/>
清歡平??傁沽?,完全不怕沒話題。
清歡:“老師,大學(xué)哪個社團好玩???”
傅一言這次沒秒回,過了會兒,才回復(fù)她。
傅一言:“愛好不一樣,這個不好說?!?br/>
清歡:“對了老師,你是什么專業(yè)的?”
傅一言又好幾分鐘沒回復(fù)。
清歡爬起來漱口,去廚房找吃的。
傅一言:“金融。”
清歡:“金融好厲害??!我媽想讓我學(xué)金融,但是我喜歡法語?!?br/>
清歡:“我小叔是法語老師,他特別厲害?!?br/>
清歡:“不過金融究竟是學(xué)什么的???”
清歡發(fā)完這三行,感覺自己話有點密,尤其傅一言又沒有秒回,她歪了下頭,有點想撤銷消息。
傅一言回復(fù)了,卻是說:“我先不聊了,現(xiàn)在送斌斌去高鐵站?!?br/>
清歡:“斌斌同學(xué)家不是這兒的?”
傅一言:“不是,專門來補課的?!?br/>
清歡瞬間對傅一言老師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
傅一言也太厲害了,跳了好幾級,還優(yōu)秀到讓同學(xué)坐高鐵來補習(xí)高數(shù)!
不過傅一言說不聊要走了,清歡就沒再聊下去,禮貌的回復(fù)了個再見的表情包。
許媽媽出門了,廚房里有粥和雞蛋,清歡就坐下來吃,一邊翻看一會兒顧之舟老師要講的隱函數(shù)的導(dǎo)數(shù)做預(yù)習(xí)。
雞蛋沒熟,是溏心的,清歡一咬流黃。
手機嗡一聲震動,是傅一言。
清歡看完屏幕上的消息后呆住了,然后笑容一點點擴大,咧開嘴,全身熱度上升到臉頰,像被開鍋蓋的熱氣給噴著了。
傅一言:“偷拍了幾張照片?!?br/>
然后是他發(fā)來的九宮圖。
是她和杜斌斌一起玩刮刮樂笑得特別開心的九宮圖。
傅一言:“我生日,你送了我媒婆痣”
傅一言:“你生日,我送你的快樂[垂眼微笑]”
他什么時候偷拍的??!
清歡捂著發(fā)燙的臉忍不住“啊啊啊”尖叫。
·
傅一言收好手機,杜斌斌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湊過去震驚問:“言哥,你發(fā)|春了?”
傅一言余光瞪他,“爸你停車,杜斌斌要自己走到高鐵站?!?br/>
杜斌斌忙討好,“開玩笑嘛,怎么還急了呢,叔叔你別聽他的?!?br/>
傅爸爸開車,帶著老婆兒子一起送杜斌斌去高鐵站。
杜斌斌感覺自己特榮幸,居然坐著他爸總嘮叨的最有名的總工程師開的車,他探頭問:“叔叔,我記得你之前不戴眼鏡啊,你近視嗎?”
傅爸爸扶了扶眼鏡,“嗯,近視,最近用眼比較多。”
杜斌斌好奇:“近視多少度?”
“三十度?!?br/>
“……”
杜斌斌回頭看了眼戴著金絲邊眼鏡的斯文少爺,終于知道傅一言的性格是從哪來的了。
杜斌斌像冷場了一樣坐回去,看見副駕駛的傅阿姨給傅叔叔摘他臉上的眼毛,懷疑這么恩愛的父母是怎么教出性格那么惡劣的傅一言的呢。
傅一言忽然說:“爸,下午搬家吧?!?br/>
傅爸爸問都沒問,直接配合,“好?!?br/>
杜斌斌不懂了,“為什么搬家???”
傅一言淡道:“怕你下次還來?!?br/>
杜斌斌:“……”
傅媽媽笑說:“斌斌不用管他們倆,下次還想來玩,就給阿姨打電話,阿姨去接你?!?br/>
杜斌斌來這一趟,感覺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傅家的門了。
眼看快到高鐵站,杜斌斌打電話讓家里司機準(zhǔn)時接他,隨口問傅一言,“你這次能在這個地方待多久?。縿e一學(xué)期就又轉(zhuǎn)學(xué)了,轉(zhuǎn)學(xué)前還非得打一架再走?”
傅一言沉默了,好像才來一個月,就對這城市有了感情似的。
聲音里有那么一點不高興,“看我爸工程,我爸如果明天走,我今晚就惹個事兒。”
傅爸爸嘆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轉(zhuǎn)學(xué),但每次不都是你媽讓你轉(zhuǎn)的嗎?別賴我身上?!?br/>
傅媽媽瞪他,“你如果不亂接項目,我娘倆能跟著你到處跑?”
傅爸爸皺眉:“那你們就在家啊,我也沒讓你們跟著我跑?!?br/>
眼看二位又要吵起來,杜斌斌忙打斷,問傅媽媽,“阿姨,您這個都傅母十遷了吧?感覺言哥得轉(zhuǎn)好幾個學(xué)校了。”
傅媽媽不吵了,挺深情的看了一眼老公:“他爸在哪,家就在哪,一家人自然是要在一起?!?br/>
傅爸爸偏頭笑了下,也不吵了。
杜斌斌想起清歡同學(xué),問:“阿姨,言哥開學(xué)去幾高啊?”
傅媽媽提起這個就高興,“三高,正好乖乖也在三高。”
傅一言出聲,音階很高:“三高?”
“對啊,三高,你怎么這么驚訝?”
傅一言深吸一口氣,覺得要他媽完,許清歡也在三高。
杜斌斌對乖乖感興趣,“乖乖是誰???”
傅一言冷道:“一個煩人精?!?br/>
“你看你這孩子,”傅媽媽想說是娃娃親,但收到她兒子警告的目光,就憋了回去,“不過你進三高哪個班還說不好,我總聽乖乖她媽說乖乖學(xué)習(xí)差,估計你倆不一定在同班?!?br/>
傅一言冷色稍暖。
傅媽媽又問:“要不兒子你轉(zhuǎn)學(xué)考試考一差點兒?考差點和跟乖乖一個班?”
傅一言一臉冷漠:“媽,你再提這兩個字,我就殺了杜斌斌。”
杜斌斌:“???”
他在班級,她還能用不理不睬來發(fā)泄,怎么就不來了呢?
……
一二三四五六七天后,直到月考第一科考試時,清歡也沒見著傅一言。
清歡牙齒咬著筆,郁悶的看著考卷。
她昨晚問e神怎么會有人一周不來上學(xué)呢,e神回答她說興許是感冒了,感冒才沒有上學(xué)。
生病了嗎?都多大人了,感冒就不上學(xué)了?
……好嬌貴。
清歡深吸氣,寫名字,但筆劃了又劃,沒劃出來,擰開筆蓋,發(fā)現(xiàn)筆芯已經(jīng)用盡。
這次考試沒分考場,還是在原班考。
清歡筆沒油了,扭頭要問林淼借,她桌上突然多了一支筆,粉色的筆,頂端是個毛茸茸的粉色的心。
清歡茫茫然抬頭,正對上傅一言帶笑的眼睛。
他來考試了?
傅一言歪了下頭,“不客氣?!?br/>
傅一言又放清歡桌上一個圓咕隆咚的橙子,橙子上畫著一個左手叉腰右手握拳的神氣少女,對話氣泡上寫著“加油”。
清歡反射性拒絕那支筆,“我……”
監(jiān)考老師在前面打斷,“那位同學(xué)干什么呢,快點回座位,開始考試了?!?br/>
清歡眨著睫毛看桌子上的粉色好少女心的筆,以及橙子上的加油倆字,不知道怎的,剛才郁悶的心情像撥開云霧似的晴了。
頎長清雋的身影擦肩而過,清歡聽到后面金寅路故意問:“傅同學(xué),考試你都遲到啊,沒什么要說的嗎?”
傅一言像清泉一樣的聲音,“久違?”
后面陳畢勝又問傅一言,“怎么這么長時間沒來?”
“嗯,生了場病,住院輸液了?!?br/>
清歡聽的直眨眼睛,居然真的生病了,多嚴(yán)重得住一星期的院?。?br/>
不不,騙人的,肯定是騙人的,沒準(zhǔn)窩家里打了一星期游戲。
·
考完語文,同學(xué)們都去吃飯,金寅路問靳修,“中午去哪吃,我想吃雞公煲了,你吃不吃?”
靳修若有所思的望著清歡走出教室的背影,“中午我回家吃,一會兒司機來接,你去吃吧?!?br/>
金寅路沒多想,嘚嘚瑟瑟的走了。
靳修等全班同學(xué)走光以后,從書包里拿出一封藍色的信。
是他好早前就寫好的信。
現(xiàn)在表白都在微信和qq上說,但靳修覺得他字漂亮,不用來寫情書表白就白瞎了,就一筆一劃特認真的寫下了這封信。
寫完以后覺得難為情,不好意思送出,就一直放在書包里,可今天傅一言給清歡送的那只粉色的筆上還有一顆心是怎么回事,絕對不能讓傅一言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