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婚禮現(xiàn)場無故消失的事兒安慕宇一直沒有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釋,正因為不解釋也導(dǎo)致后來他和小則兩個人之間接二連三的誤會和無法挽回。
日子一天天流逝,轉(zhuǎn)眼間距離那場中途取消的婚禮已有月余。
這一天安慕宇帶著千小則來到墓園祭拜“父母”,也就是安正勛唯一的兒子安毓和兒媳喬笙。安慕宇從小到大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也可能見過只是當(dāng)時的他太小了,根本記不得。只是看過父母的照片,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印象,不過每年他都會在這一天來祭拜他們。
爺爺告訴他父母是在部隊結(jié)識的,當(dāng)時部隊里管的嚴(yán),兩個人費了很大勁兒才在一起的。
“爸、媽,我?guī)еt來看你們了,我和小則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一次算正式來拜見你們,希望你們可以安心了!”安慕宇靜靜的說著。
小則遞過手中的鮮花放在公婆的碑前,柔聲道
“爸、媽,兒媳來看你們了!我既然已經(jīng)和阿宇結(jié)婚了,就會代替你們好好照顧他,愛他的,你們放心吧!”
兩個人在墓前站了一會兒,便手牽著手離開了。正值黃昏時分,落日余暉正閃耀著旁邊的碑文上
“顯考白佚,顯妣許嫣然之墓”似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剛從墓園出來,千小則突感不適,小腹倏地疼痛起來,安慕宇忙扶著小妻子,關(guān)切道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肚子疼呢?”
千小則也很是疑惑,停車場距離他們并不遠,只是這短短的百米千小則卻寸步難行,臉色越來越難看。
身旁的安慕宇看著剛剛還好好的小妻子突然就出現(xiàn)這種情況很是著急,一把抱起小則直奔停車場,他慢慢的把千小則放在副駕駛,驅(qū)車前往附近的醫(yī)院。
“大夫,掛急診,我妻子突然肚子疼痛的厲害?!?br/>
新來的小護士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忙帶著安慕宇去了急診室,急診室只有一個老大夫正在給一個小朋友看病,見著安慕宇急沖沖的進來先是一驚,而后又繼續(xù)給小朋友看病
“這兒疼不?”
“不疼?!?br/>
“那把手臂抬高一點兒,這疼不?”
“不疼?!毙∨笥押苁桥浜系恼f著。
安慕宇見大夫還在那磨蹭,心中憤怒到不行,于是對著剛剛的小護士吼道
“就他一個大夫么?”
小護士顯然是被震住了
“???是的!王大夫請假了,呂大夫提前有事先走了,韓大夫~”
還不等小姑娘說完,安慕宇就不耐煩道
“叫他快點!我妻子突發(fā)狀況!”
“好的,我給你催催。”說著小姑娘進了內(nèi)室。
不久,剛剛看病的小男孩就跟著媽媽出來了,安慕宇見狀忙抱著千小則進到了科室。
大夫簡單的看了看就隨口一句
“沒啥大事兒,體溫不是正常么?你要是不放心再去拍一個片子。”
安慕宇此刻正心疼著小妻子,聽到老大夫說沒啥事兒,心中的大石終于落下,過了一會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追問道
“沒事兒怎么能疼得這么厲害,你就隨便看了看,是不是診錯了?”
“難道你是希望我給她診出來大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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