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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黑絲亂倫電影 愛麗舍的工作結束已是

    ?愛麗舍的工作結束,已是晚上七點。

    回公寓的路上,格子一直在絮叨后續(xù)的工作安排,華歆實在有些煩躁。格子永遠也不能理解,在鏡頭下擺拍好幾小時,對業(yè)務還不是很熟悉的華歆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很難想像,原身到底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華歆看了她最近一個月的行程安排,短短三十天,居然有5天要在攝影棚里度過,那些室外廣告、品牌活動以及路上來回奔波的時間就更別提了。真不知該感嘆原身人氣強大,還是該佩服她的敬業(yè)精神…

    華歆印象中的女團大多只在臺上唱唱跳跳,臺下這些辛苦,倒是她不曾聽聞。

    如今設身處地,她才更能深刻地體會到一個偶像,要維持自己的人氣跟知名度,所付出的努力,遠遠不止臺上那幾分鐘那么簡單…

    格子見華歆實在疲憊,便沒有再說下去。

    沒幾分鐘,華歆便倚著沙發(fā)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華歆聽到窸窸窣窣的低語聲,睜眼,格子正掩嘴同人通話。她翻了個邊兒,身上毛毯滑到地上,格子聽到動靜,小聲回了一句,“陸總電話?!?br/>
    “哪個陸總?”華歆拉起毛毯,縮了縮腿,問。

    格子有點怕怕的,哪個陸總她都得罪不起啊…她捂住手機,比了個唇形兒,“小?!?br/>
    “陸修?”

    華歆抬了抬頭,臉上有一些迷茫。下一秒,又靠著沙發(fā),闔上了眼,“他啊…你就跟他說我很忙,沒空接電話。”

    格子大駭…心想姑奶奶您這還沒名沒分的,就開始恃寵生嬌,真的好嗎?

    “陸總,素熙姐今天工作了一天,有點累,所以…”

    格子麻著膽子回應,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淺笑。天!這是格子第一次聽到陸總的笑聲,簡直了!爾后,她聽到小陸總繼續(xù)用他那蘇到爆的男人嗓音淡淡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跟她說,我晚點過去陪她。”

    格子仿佛又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

    這些老板們,怎么就不能體會她一個小小助理的處境呢?

    琴姐讓她將素熙姐行蹤事無巨細的上報,為的就是不讓素熙姐搞出大新聞…他倆這檔子事兒,若是被琴姐曉得了,乖乖!格子覺得,她鐵定會是頭一只替罪羊!

    “好的,陸總?!?br/>
    格子掛了電話,看著華歆長吁短嘆。

    陸總這語氣,擺明了是要來公寓?。≡S婧瑤同斯蘭姐還好說,她倆很少回公寓,應該不妨事。那管彤姐怎么辦?管彤姐可是出了名的宅女,沒通告從來不外出的宅女!

    讓管彤姐出門不太可能,可讓她一直窩在房間,也不現(xiàn)實啊…

    這可咋辦?。】沙钏栏褡訉殞毩恕?br/>
    情況雖然很是復雜,很是棘手,但格子畢竟是個見過世面的格子!冷靜后,一路上,她已經(jīng)尋思出了好幾套完整方案,譬如管彤最近狂迷變態(tài)法醫(yī)之類的肥皂劇,或者可以給她推薦一兩部連載的?又或者,她不是喜歡哥哥么?待會兒給她買一本哥哥珍藏版影集?

    嗯,反正不能讓她出門!

    “你在想什么呢?”

    車已經(jīng)到了門口,華歆見格子沒反應,自己開了車門。只是…她都已經(jīng)下了車,格子還在那兒發(fā)呆…

    格子回神,趕忙跳下。

    “對了,上次讓你幫我訂的演奏會門票,怎么樣了?”華歆邊走邊問。

    “華章鋼琴獨奏會?啊!還沒訂…我上次去訂的時候門票還沒開始預售呢!華章如今可國內(nèi)炙手可熱的鋼琴演奏大師,他的演奏會一票難求,估計票務這會兒也是屯著票,讓這些個粉絲們等得心癢難耐,然后再伺機抬價吧…我上次看新聞,他們說華章已經(jīng)連續(xù)幾年不回國內(nèi)開演奏會了,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其實,他人氣這么高,就算不為掙錢,回饋一下國內(nèi)粉絲也是可以的吧…”

    格子還在念叨,華歆的心卻猛地一揪…

    二哥曾說過,他的夢想,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聽到他的音樂…如果不是因為她,他也不會獨獨留下這一塊空缺吧…

    “素熙姐,怎么了?”

    “沒什么?!?br/>
    華歆悵惘地往前走了幾步,格子又說了一句,“對了,素熙姐,剛剛小陸總說,他待會兒要過來看你…”

    華歆回頭,看著格子的眼神淡漠中帶著一絲絲不爽。

    “素熙姐…我只是個小助理,要不,您下次直接告訴我,到底要不要拒絕吧?”格子哭喪道。

    華歆略略一笑。

    “沒事,他是大老板,他要來,我們能有什么辦法?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事,記得先告訴我?!?br/>
    “哎!我記住了。”

    華歆回房,先在新買的浴缸里泡了個牛奶浴解乏。泡完澡,穿著浴袍走出浴室,正擦著頭發(fā),又想到二哥演奏會的事兒…格子辦事,華歆總是有些不太放心。

    原身房間里有臺粉色筆記本,華歆從未動過。

    她原先想著,若有一天能穿回去,推己及人,她也是不希望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的。

    不管是電腦,還是旁的,房間里能不碰的東西,華歆一點沒動。然而,這么久過去了,各回各位,已然有些不太可能了…

    “唉…”華歆重重地嘆了口氣。

    一想到金素熙很可能已經(jīng)代替她過世,華歆就很是內(nèi)疚…如果有可能,她希望原身能活著…

    華歆坐到書桌前,翻開筆記本,開啟電源,卻發(fā)現(xiàn)電腦需要密碼。

    華歆自然不可能知道密碼,只是無聊,隨意試了自己常用的…然而,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那電腦,居然開了!

    華歆一臉驚詫!

    然而,更驚詫地還在后面。那電腦一打開,桌面竟是一張慘白的桌布,桌布上留著鮮紅的血,如玫瑰花瓣一般艷麗…華歆實在想不通,一個19歲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會用這樣一張非主流的,甚至是有些恐怖的照片當桌面。每次用電腦的時候,難道她都不會瘆得慌?

    再看桌面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文件夾命名,華歆更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們都想我死

    ——我偏偏不死

    ——活著就是為了氣死你們

    ……

    華歆皺著眉,點開網(wǎng)頁瀏覽,一打開,更是嚇得叫出聲…

    瀏覽器首頁是一幅漫畫,那漫畫里畫著一只被砍掉腦袋的貓,正流著血,而小貓的腦袋則變成氣球瞟在天上,猩紅色的眼睛仿佛正瞪著華歆…

    “素熙姐,素熙姐,怎么了?”聽到聲響的格子拍著門大叫道。

    華歆定了定神,“沒什么。”

    “你開開門吧。”上次華歆住院,格子可是被嚇怕了,這會兒,說什么都要進來看看。

    “真的沒事!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比A歆道。

    格子安靜了一會兒,又有人敲門。

    “開門。”

    男人帶著薄怒的聲音傳來,華歆心下嘆惋,這下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開門也得開了了…

    華歆老老實實地開了門,陸修一臉鐵青地站在外面。

    他笑時還好,嚴肅起來,簡直比大哥還可怕一些。華歆不怕大哥,卻十分敬畏大哥,連帶著也十分敬畏陸修,風格太像了。

    “我這不是沒什么嘛?大驚小怪。”華歆道。

    “素熙姐,你剛剛叫得太嚇人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格子問。

    陸修眼神太過逼人,華歆沒法糊弄,只得坦白從寬…

    格子聽完,忙跑到電腦跟前。一看那照片,立馬憤憤然,“這照片怎么還在?尼瑪,那小子分明承諾再也不來騷擾的!”

    “什么情況?”陸修先華歆一步問道。

    格子看了看陸修,又看了華歆一眼,華歆點頭,“沒事,他是自己人?!?br/>
    一句自己人,算是熨帖了陸修一顆擰巴的心。

    他伸手拉過華歆小手,順其自然地握著,華歆雖然覺得多少有些不合禮數(shù),到底還是隨他了。

    格子忙錯開眼,道,“大概半年前,經(jīng)常有人給素熙姐發(fā)來詛咒圖片,有時候是遺照,有時候是血粼粼的動物尸體,比這張更過分更變態(tài)的都有,只不過,素熙姐平素最喜歡小貓…”

    “報警了嗎?”華歆蹙眉道。

    “我跟琴姐說了,但琴姐說這種事不好聲張?!备褡訐u頭,又道,“不過,我們已經(jīng)把人給找出來了。對方是個高中生,他女朋友粉另外一個女明星,他為了討好女朋友,就干出了這種事。琴姐已經(jīng)嚇唬過他了,他也好好保證過的…不知道怎么又開始了…”

    “江柳琴還是這么自以為是?!标懶揶D身,看著華歆道,“這件事我來處理,別怕?!?br/>
    “我有什么可怕的。這圖片是我原來保存的,一時忘記了,這才有些吃驚…”華歆笑了笑,“放心,我沒那么膽小?!?br/>
    “嗯,沒那么膽小。”陸修一聲揶揄。

    “陸修!”華歆瞪了他一眼。

    格子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起身,就往外跑。剛跑出們,華歆后知后覺地喊了一句,“演奏會待會兒就開始預售門票了,你可得留心著點?!?br/>
    “誒,好咧,放心!”

    格子細心地幫兩位老板關上了門…

    門一關,華歆才發(fā)覺屋子里的氣氛隱隱地,有些小小曖昧…唔,明明沒有開暖氣的房間,這時節(jié),居然還有些,微微發(fā)熱…

    “我去拿點東西來喝?!?br/>
    華歆正要閃人,被陸修一把握住手,拉到胸前。他望著她,目光里帶著薄薄笑意,“跑什么?害怕了?”

    “陸總,這可是我房間,我有什么可怕的?”華歆冷聲刺道。

    “你也知道在你的房間,沒什么可怕的”陸修淺淺一笑…

    回申城已經(jīng)好幾天,她忙,他也很忙,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年輕男女曖昧期,要說一點不掛念是假的…只是,華歆架子一貫端得高,從不肯紆尊降貴,去風致逛上一逛。陸修忙是忙了一些,照顧‘小女朋友’的時間,還是得抽出來的。

    “什么演奏會?”

    陸修輕輕摩挲著華歆掌心,華歆有些癢,也有些小想法,但這想法對一個19歲的小姑娘來說,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原身名聲仿佛有點不好,她得想辦法挽救。

    華歆低頭,強裝羞澀道,“華章鋼琴獨奏演奏會…他好些年才在國內(nèi)舉辦一次,我想去看看。”

    爾后,又抬頭,問,“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陸修對演奏會什么的,著實提不起興趣。看著華歆充滿期待的眼神,卻又覺得去聽聽也無妨。

    “什么時候?”

    “下個周末,周末你該不會還有會要開吧?”華歆將了陸修一軍。

    陸修笑,“好,那就麻煩你多訂一張票。”

    “那我去跟格子說一下。”剛要走,卻又被陸修拉住。

    “不著急。”

    陸修鼻間擦過華歆頭頂,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子香甜的牛奶香氣…終是忍不住…

    陸修伸手,松松地摟住華歆,湊在她耳畔,道,“你好香?!?br/>
    陸修嗓音里的低沉性感,如同一劑催情的藥…

    華歆一愣,臉一紅…這回倒是真的害羞了…

    羞了那么一小會兒,華歆俯下身子,如泥鰍一般,從他懷抱里逃脫,跑向陽臺。邊跑還要邊說,“浴缸里的水還在,陸總要是喜歡,就進去泡泡吧,保證一樣香噴噴的。”

    陸修拿她沒轍。

    他一個大男人,泡什么牛奶?。?br/>
    陽臺沒凳子,只有一架長長的秋千,到底是小姑娘習性…

    不過,華歆平常也喜歡坐在這里吹吹風。

    華歆大大咧咧地霸占了秋千。陸修走到她跟前,不疾不徐道,“要么讓開一些,要么坐在我身上…”

    小陸總總能在小流氓與大冰山之間自如地來回切換,華歆深表敬佩。

    屁股挪到一邊,陸修坐了下來。

    小秋千發(fā)出輕微咯吱聲,華歆嘲諷道,“嘖嘖,陸總您這是有多重啊,秋千都快斷了,真是可憐…斷了的話,陸總要賠我新的嗎?”

    “第二個問題不是問題,至于第一個問題…我認為,你早晚會知道我有多重?!?br/>
    雖然…

    華歆19歲的時候,純潔得連怎么生孩子都不知道…但如今真讓她拿捏19歲的清純?對不起,老司機的條件反射讓她有點不由自主。

    女人要想知道男人體重,被壓一壓,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她斜斜地看了陸修一眼,陰陽怪氣道,“陸叔叔,我怎么記得您前幾天還說要等我慢慢長大?”

    “反正長大都是要學的,叔叔又不收你學費?!标懶蘅吭谇锴?,悠閑自在道,“當然,你要提前繳納一部分,叔叔也是可以接受的。”

    黃段子總能使人降低格調(diào),優(yōu)雅如陸修也不能免俗。華歆懶得同老男人糾纏,干脆趴到秋千扶手上看星星。今夜星光璀璨,熠熠生輝。

    “有個地方,是觀賞星星的好去處?!?br/>
    “哪兒?”

    話音未落,華歆就被陸修大手圈進懷抱。

    陸修說,“我懷里?!?br/>
    華歆想,如果小陸總有一天能找到媳婦兒,尺度夠大的臉皮絕對功不可沒!

    陸修應該是剛從公司直接過來的。

    工作了一天的男人,身上的味道絕對稱不上令人愉快,但華歆居然罕見的忍了下來…大哥二哥若是曉得,大約是要憤憤不平的。

    “江柳琴這個人唯利是圖,要不要幫你換一個經(jīng)紀人?”

    華歆抬頭看了陸修一眼,笑了笑道,“她唯利是圖,我也不過是利用她手上的資源而已,放心,我沒那么單純。”

    陸修笑笑。

    華歆知道他看不起人,卻也知道他的確有看不起人的本錢,因此,并未同他多計較。

    過了一會兒,陸修又問,“你真的想當歌手嗎?”

    “這還沒開始交往,陸總就要開始插手我的人生了嗎?大叔,你這樣大男子主義,是追不到小女朋友的?!比A歆累了,歪在他懷里小憩。

    陸修低頭,并不在意華歆的調(diào)侃,只道,“我只是覺得,你好像并不喜歡表演?!?br/>
    華歆睜眼,抬頭,正撞上陸修平淡如水的眼神。

    不得不說,陸修真的很了解她…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不用勉強自己。”陸修說。

    “再說吧?!?br/>
    她的確不喜歡站在臺上唱歌跳舞,拋頭露面,也絕不想要時時刻刻活在鏡頭與輿論之下,但她不喜歡,并不代表原身也不喜歡。若非迫不得已,華歆不想過多地改寫原身的生活軌跡。

    華歆不是個體貼的姑娘,明知道陸修第二天還要上班,依然放任他待到十二點才走。

    當然,她也沒開放到要留陸修過夜。

    她甚至沒打算親自送下樓…

    不過,陸修也不是什么紳士。硬拉著華歆,完全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到了大門口,華歆堅決不肯出門,陸修亦站著不動,索吻的意圖很是明顯…但身為大叔,他又不能強來,免得小朋友又覺得他像個大色/魔,想非禮她。

    事實上,他想的,豈止是非禮…

    二樓開了一扇門,華歆看到管彤同格子一起走了出來。

    管彤有些意外,愣愣地喊了一聲‘陸總’,陸修點頭。

    格子一臉驚恐。

    華歆心想,誰叫你運氣不好,深更半夜也能撞上…

    “門票拿到了嗎?”華歆問。

    “拿…拿到了,兩張,管彤姐也要去,你們一人一張,剛好一起?!备褡咏Y結巴巴道。

    華歆沖陸修聳肩,表示遺憾,“看,是你自己說的不著急。這下可不能怨我…”

    陸修摸了摸華歆頭頂,“那天我過來接你。這兩天,我得去英國一趟,你乖一點?!?br/>
    華歆‘嘁’了一聲。

    陸修一走,華歆上樓。

    管彤張了張嘴,想問,卻有沒問。只道了一句,“你也喜歡華章?”

    “從小聽著他的音樂長大,談不上喜歡,應該算是一種習慣吧。”華歆回。

    管彤笑了笑,“那…我們一起去,可以嗎?”

    “當然。”

    華歆回房,格子緊跟著進門,落鎖后,滿臉愁容地道,“我的姑奶奶,你怎么一點不避忌管彤姐啊,她剛剛肯定什么都看明白了,你說…這可怎么辦?要是琴姐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樣?”

    華歆滿不在乎道,“她要是喜歡嚼舌根,讓琴姐知道了,你以為琴姐能怎么辦?我現(xiàn)在是公司搖錢樹,陸修更加不是琴姐可以得罪的人。這種事,估計她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格子一時竟無言以對。

    再一想,卻是十分委屈…那眼神仿佛在說,為啥就許別人嚼舌根,我就不成?

    華歆如知心姐姐般笑道,“你不一樣,你是我的人。”

    額…格子真是…

    格子走后,華歆回到那筆記本前,想了想,還是點開了那些文件夾。

    頭一個文件夾,放得全是格子提過的那些變態(tài)圖片…

    果然,一張比一張恐怖…華歆她想不通那個高中生怎么可以如此非常態(tài)地報復一個女生,更想不通,原身為什么會將這些圖片一一保存。

    尤其是那張遺像…

    黑白照片看得華歆渾身不舒服,華歆看不下去,只好點開第二個文件夾。

    這個文件夾里放的全是一些心理咨詢師發(fā)來的診斷書以及治療建議。

    華歆點開其中一張診斷說明,看到落款,又是一驚。

    drang,是申城鼎鼎有名的心里咨詢師,華歆也曾因為短暫失眠,去找她聊過一段時間…既是她開出的診斷說明,那基本是不會有錯的。

    可那診斷說明上,分明寫著…原身患有重度抑郁癥,并伴隨有自殺傾向!

    華歆不可思議地詳詳細細看了那診斷說明書,又檢查了其他醫(yī)生的診斷書,竟無一例外,全是相似的結果,所以說,原身真的…患有重度抑郁?

    可是為什么呢?

    她有大好年華,有如此美貌,又有這么多粉絲支持,即便偶有幾個激進的黑粉,那也是正常的吧…按理說,她怎么都不應該走上這條路啊…

    華歆迫不及待地打開第三個文件夾。

    里頭全是一些記事簿。

    確切來說,像是日記…

    窺人私隱,華歆有些猶豫,但冥冥中,華歆有一種預感,無形中,原身仿佛正引導著自己一步一步,走進她的世界…一個隱秘的,不為人知的世界。

    第一篇日記,寫于三年前。

    巧合的是,這一天,正是華歆出車禍的那一天…

    “明天是我們第一次登臺,有些小小的忐忑…其實我覺得我的唱功還是太差了一些,不過有琴姐的鼓勵,我覺得我可以做到…而且,團員們這么努力地排練了這么久,我不想讓她們失望…”

    此后,很長時間,日記里記錄的都是原身日常嚴苛的訓練生活。

    看得出,原身真的是個很努力,很上進的女生。唱功不行,她就拼命地,沒日沒夜地練習舞蹈。為了跳舞,她甚至一度累到昏迷…

    一想到自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性子,華歆就有些慚愧。

    不過,既然她曾經(jīng)是這么陽光開朗的女孩,又怎么會…

    華歆繼續(xù)往后看。

    慢慢地慢慢地,日記的風格就變了…

    “新排的舞蹈越來越下流,服裝也是…我很抗拒,可琴姐說這樣才能吸引男粉絲,我很迷?!@跟我想像的生活,完全不一樣…”

    “琴姐又安排我去跟徐總吃飯了,徐總總是往我身上蹭,我很害怕,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今天去電視臺做節(jié)目,主持人讓我在無伴奏的情況下跳那些舞,我好想哭,沒人可以幫我…”

    華歆一看那日記時間,略略一算…

    那時的金素熙,甚至只是個不到18歲的孩子!

    一想到酒桌上瑟瑟發(fā)抖的她,舞臺上像個提線木偶一般被操縱的她,還有在燈光、攝像機下惶恐無助的她,憤怒,震驚,心疼種種情緒,便紛紛涌上華歆心頭…

    她握著鼠標的手,竟有了一絲顫抖…

    那感覺,難以說明。

    “今天跟媽媽通了電話…媽媽還是那樣,除了錢,什么都不愿同我說。聽說弟弟上了貴族學院,好羨慕啊,我甚至連高中都沒有念過…不知道弟弟的學校,是不是也會有玫瑰花香,我還記得,母校門口,種了好多紅玫瑰,花開的時候,真的好美…”

    “團員們好像越來越不喜歡我…為什么,我這么做不都是為了大家能快點紅起來嗎…”

    “為什么總說我是花瓶,沒文化呢?我也想回去念書啊,可是沒人會聽我的…”

    “我不是**…”

    “我沒有出去賣…”

    “為什么要詆毀我?為什么…”

    “我給媽媽打電話,哭得很傷心,但媽媽跟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辛苦一樣…我說我要回家,媽媽讓我去死…為什么連媽媽都讓我去死?媽媽不是應該最愛自己的孩子嗎?難道說,我真的該去死?我真的沒資格活在這世上嗎?這世上,為什么就沒有一個人,能可憐可憐我呢?”

    日記到第一次收到恐怖圖片那天截止。

    而診斷書卻是最近半年才發(fā)過來的,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她當時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的心理問題,并積極地尋求了幫助…

    那這半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除了好奇,華歆此刻心頭,更多的是對這個小姑娘的同情…她曾是一個多么熱愛舞臺的小姑娘,她也曾對生活充滿了信心…透過這些日記,華歆似乎能看到那樣鮮活的她,一點一點被周遭各種壓力,折磨得失去希望,終至絕望…那痛苦,華歆感同身受。

    這世上,擁護她的人那么多,討厭她的人那么多,利用她的人那么多,覬覦她的人那么多。

    卻唯獨,少了那個可憐她的人。

    唯獨少了那個,愿意傾聽她內(nèi)心渴求的人…

    合上電腦,華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淚流滿臉。

    也許,小姑娘一直渴望被救贖…

    那自己是不是那個可以救贖她的人?華歆不確定,但是,她想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