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冷沒有跑回張彪的營地,找到了一個小山腳下、頗為隱秘的位置藏了起來,小心的拍了拍顧眉的臉,又喂她吃了一顆仙丹。↖頂↖點↖小↖說,.23wx.
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顧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水,有水么?”剛剛她出血太嚴重,有些脫水,楊冷連忙遞給她一瓶“冰糖雪梨”,順便也補充一下糖分。
楊冷扶著顧眉坐起身,“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顧眉微微點了點頭,環(huán)顧一下四周,“我們這是在哪?”
和顧眉簡單的說了當下的情況,楊冷拿出一塊巧克力、已經(jīng)照相機,遞給顧眉,“一會兒你去和張彪他們會合,記住,別提嫦娥仙子的事。”
“那你呢?你要去哪?”顧眉詫異的看著楊冷。
“我……”楊冷頓了頓,他顯然自己也沒想好,只是單純的不想要血爪知道嫦娥的事情而已……“我如果一個月內沒有回血爪鎮(zhèn),你就要李冰她們送你去半月城,我會在我們上次那個酒店里等你?!?br/>
說著,楊冷又拿出了50顆尸丹交給顧眉,“記住,千萬別和任何人說嫦娥仙子的事,你只要把相機給血爪看,我想他應該能放過你?!?br/>
顧眉微微點頭,神色略有不舍,感覺像是在離別、或者是生死離別。
“你要保重!我和丫丫都在等你。”顧眉紅了眼眶,撲進了楊冷的懷里,聲音哽咽,弄得楊冷也是一陣心酸,好像自己真的要怎么樣了似的。
目送著顧眉緩緩走回營地,張彪等人一臉的吃驚表情,將她扶著進了車里,楊冷放下心來,轉身徑自走進了旁邊的一個小樹林,而他的身后,依然跟著幾名女喪尸……
……
在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地的小山腳下,有一個看參地的土房,此時的土房里面有兩張床,楊冷以為是嫦娥的那個女人躺了一張、楊冷坐在另一張上,剛剛吃飽了一頓熱乎乎的飯菜。
門口有女喪尸警戒,楊冷睡了大約10個小時,現(xiàn)在又填飽了肚子,嫦娥仙子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大概是清晨6點多吧,楊冷徑自走出土房,來到門外,點了一支煙,同時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一個很輕柔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好濃的血腥味兒?!?。
嗯?
楊冷下意識的嗅了嗅,很清新,沒什么血腥味啊?馬上的,楊冷便反應了過來,詫異的回頭看,一直沉睡的嫦娥仙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悄無聲息。
“你……”楊冷定了定神,問了句廢話,“你醒了?”
女子緩緩的點了點頭,輕移蓮步,走到楊冷的身前,背對著著楊冷,“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我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你為什么還要救我?”
不會又是一個血姬吧?
血姬剛醒的時候,要殺自己的那小嘴臉,楊冷還歷歷在目,現(xiàn)在狼心狗肺的女人可是太多了……
楊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遲疑的看著女人,“你真的是那個住在月亮上的嫦娥么?”
“月亮?”女人抬頭看了看天空,像是悵然若失,“你們叫它月亮么?很好聽的名字?!?br/>
氣氛僵持了片刻,女人不說話,楊冷也摸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女人終于還是緩緩的開了口,“吳剛其實是個好人,你們不要去傷害他?!?br/>
您真是嚴重了,我也得有那個本事。
楊冷心有戚戚焉,“呃……那個他不來找我,我就不會傷害他?!?br/>
“噗嗤”嫦娥的仙子形象一下子破了功,轉而又微蹙秀眉,自語道:“我……看來我真是變了。”
變了?
楊冷不明所以,卻聽見嫦娥繼續(xù)自語道:“我已有半身落入魔體,如今心性卻也受了影響……”
半身落入魔體?楊冷下意識的向嫦娥的下身看了看,嫦娥完美精致的小臉蛋兒,忽然一紅,“我,我是說……非禮勿視!你,你轉過身去!”
氣氛有些干,又過了一小會兒,嫦娥惆悵的嘆了一口氣,“恐怕,我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br/>
怎么仙人說起話來,都這么喜歡莫名其妙的么?
楊冷這次也學乖了,找了一個小馬扎,坐在上面點了一支煙,聽她說就是了,反正她是說給自己聽的,自己聽不明白,著急的也是她。她愿意繼續(xù)拽詞兒,就讓她拽。
不過楊冷顯然還是低估了這仙子拽詞兒的能力和決心。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楊冷不得不配合她,有問有答,可這也還聽了個七七八八,而且據(jù)她自己說,她有很多記憶都是“模糊一片”,需要“一盞明燈”來為她的記憶做指引……
楊冷郁悶的整理了一下她說的話,大概的意思就是,她知道楊冷有太上老君的紫金紅葫蘆,但她現(xiàn)在每一天都需要一顆仙丹來幫她恢復“清醒”,否則就會被魔性侵襲。
至于她的魔性,還是那個吳剛傳染給她的,但她至今能保持清醒,也正是吳剛的功勞……
她說的前言不搭后語的,楊冷最后就聽明白了一句話,她要跟著自己,自己每天得給她一顆仙丹,就這么點破事兒,說了兩個小時,語速還不是一般的慢。
一地的煙頭,楊冷被她折磨的腦仁疼,最后不得不舉旗投降,“你,那個……嫦娥小姐,我要上廁所,然后再吃點兒東西。”
“吃東西?”嫦娥驚訝的看著楊冷,美麗的眸子閃過了一絲精光。
“是,是啊,吃,吃東西?!睏罾湟娝@一副好像要吃了自己的神情,想到了她昨天趴在自己身上要啃自己脖子的情景,有些毛骨悚然,“怎么?你,你也要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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