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⑦@本來就已經(jīng)很怪了,現(xiàn)在更是怪上加怪。在那片失去齒輪轉(zhuǎn)動、日月河川所停止流逝的空間,青石徹成的人行路顫抖著,仿佛是有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
嗯~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你還真得慶幸蛛美人是夜間動物,否則倘若人類在黑夜中遇到這種情況,定會方寸大亂。
"姐??姐姐,人家好怕??"
"別怕,有那么多厲害的姐姐,絕對不會出事的!"
"來!跑到這兒就安全了!"
"嗯,時間差不多了,妹妹們,你們就繼續(xù)躲著,別太擔(dān)心,剩下的就交給姐姐們吧?。?br/>
"??"
仿佛是嗅到空氣中彌漫開來危機(jī),神巢內(nèi)的少女們紛紛擺出了自己的警戒姿態(tài),而那些沒有戰(zhàn)斗能力的新生蛛美人們則慌亂地躲進(jìn)避難所,同時手中取出一些一次性的符咒。
嘶??該怎么評價好呢?只能說??有條不紊吧。
嘛~這倒不是件非常稀奇的事情,畢竟無論這些稚嫩的蛛美人在未來會有如何成就,是怎樣的人物,是心狠手辣還是妙手丹青,如今的她們也只不過是一群普通幼蛛罷了。
不過這么看來,她們倒是更貼近正常的生物了,甚至比貪婪的人類更貼近于【人類】,這無論她們有無人性。
"喂喂??開玩笑的吧?外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如此劇烈的空間震蕩,就連神社中的天歌也坐不住了,她咬咬在晃蕩中穩(wěn)穩(wěn)地站起身,不論茶水從桌上掀翻在地,畢竟自己可是女仆長啊,所以守衛(wèi)神巢是她的職責(zé)所在!
更何況,自己還掌握著【神巢禁令】,她的整支蛛美人禁軍還駐扎在第二層呢!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出事吧?
"刷!刷!"這是??影子流動的聲音!影匿術(shù)?!
想到自己的禁軍能否安然無恙,心急如焚的天歌趕緊從神社的榻榻米上長坐而起,連道別都沒有時間道別,剛想要沖出神社大門的時候,卻被兩道來歷不明的黑影攔住了!
不??這兩道矜影倒算不上是來歷不明,放在平日里就連冰子嬌也時常掛在耳邊,只是從未素曾謀面罷了。
而這兩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正是--
"你們??"
"抱歉了啊~天歌大人,請您稍安勿躁,耐心等待。"
及時避開【影陷】的天歌緩緩站起身,輕輕地?fù)廴チ松砩系膲m土,冷冷地注視著那兩名突兀的黑影。微微呷了口茶水,雖然早有預(yù)料,但看到時易潭不由得露出異樣的表情:
喂喂??真不假的?。烤尤皇桥跣l(wèi)!可她們不應(yīng)該在第一層嗎?為什么會突然地出現(xiàn)在自己家門口?
莫非??易潭突然面色一冷,難道她們一直在監(jiān)視著自己?是這樣??絕對是這樣的吧!
所謂的女王衛(wèi),就是基本實力能與女仆長持同,卻隸屬于不同管理層的頂級蛛女仆。而她們就是母親大人的禁軍,如同要說她們與女仆長之間唯一的區(qū)別,那便是:自由。
呶,看到她們的左眸了嗎?這下知道了吧?她們的瞳孔已經(jīng)扭曲成冰子嬌的模樣了,那是刻在她們靈魂上的詛咒!
嘛~雖然她們也因此變強(qiáng)了,卻也失去了自由啊~
不過順帶一提,無論是女仆長還是女王衛(wèi),她們都瞧不起對方,就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冤家那一種。因為女仆長們認(rèn)為她們不過是奴隸,而女王衛(wèi)們卻認(rèn)為女仆長就是群奇葩。
噢~對了,在這些奇葩中自然是排除了劉馨,畢竟在某種意義上她倒也是女王衛(wèi),還是第一任女王衛(wèi)小隊長。
呵~不過這下好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耐心等待?呵!講得比唱得還好聽?。。?br/>
看到眼前那兩名面帶微笑、卻已經(jīng)從懷中取出武器的女王衛(wèi),被強(qiáng)制攔下的天歌自然是露出了慍色,冷冷地注視著她們兩個笑里藏刀的臭家伙,眼神居高臨下地質(zhì)問道:
"明明是同一階級,憑什么我們不能出去?!還有,別跟我講是母親大人的命令,那位大人是不會這么做的?。?br/>
吼吼~明明只是些阿貓阿狗,猜得倒是還挺準(zhǔn)的嘛~
"別急嘛~我的話還沒講完呢~"
看著眼前神色冷冽的天歌,那兩名女王衛(wèi)不慌不忙地繼續(xù)保持著臉上虛偽的微笑,語氣卻是異常平靜地解釋道:
"嗯哼~偉大的主人確實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那位大人說了,把所有無關(guān)人員攔下,以免影響成果,那么??"
"女仆長什么的??在神巢里不正是無關(guān)人員嗎?"
笑里藏刀的女王衛(wèi)笑嘻嘻地頓了頓,微微張開了自己的瞇瞇眼掃了眼天歌,這下不僅是天歌自己了,就連坐在不遠(yuǎn)處的易潭也察覺到了異樣,而接下來的話語更證明了一切:
"呵~我沒弄錯??!女仆長,不正是無關(guān)人員嗎?"
這家伙!好生狂妄!好想揍她一頓??!
聽到她那充滿嗤笑與嘲諷的"玩笑",憤怒至極的天歌死死地攥緊了拳頭,差點沒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砸了過去!看看,都看看!這些家伙分明是公然攻擊她們女仆長!
"你們??"既然如此,那就別讓我??
"天歌!別做蠢事,別忘了她們是女王衛(wèi)?。?br/>
微微呷了一口茶水,不遠(yuǎn)處的易潭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這才站起身大聲地喝斥道,只感覺一股氣血上涌的天歌頓時被這股聲音撫平了,咬牙切齒地怔了好久,這才緩緩地放下了拳頭,冷冷地甩下一句狠話:
"不過是區(qū)區(qū)女王衛(wèi),你們??囂張不了多久的?。?br/>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大,雖說明面上她們確實同階級,但實際上如果公開審判,那冰子嬌偏袒誰還真的難說。
畢竟天歌是什么人?她的手上也有一支禁軍,所以她很清楚要護(hù)著自己士兵,就算真的是自己的兵先犯了錯誤,那她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顛倒是非黑白了。
"噢~是這樣嗎?那在下,就恭候那一刻了??"
看到天歌實相地退名了,那名瞇瞇眼女王衛(wèi)不由得滿意地點點頭,與自己身邊那沉默寡言、戴上面具的女王衛(wèi)相視一眼,齊齊消失在黑影之中,就仿佛她們從未出現(xiàn)過。
嗯??就下氣息就徹底消失了,這下應(yīng)該是走了吧?感受到這兩個瘟神離去,易潭不由得松了口氣,淡定道:
"好了,她們已經(jīng)走了,如果有什么就報怨出來吧。"
"渾蛋?。。。?br/>
只聽到一聲巨響,憤怒至極的天歌抬起沙包大的拳頭,就狠狠地一拳砸穿了手邊的木桌,甚至覺得這還不夠,抬起腳狠狠地踹著那堆廢墟中,惡狠狠地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
"該死!這什么態(tài)度?!不就是一幫敗犬嗎!到底有什么可豪橫的?!居然還敢視我如無物!可惡啊?。。。?br/>
確實,這些女王衛(wèi)最近是有些飄了。易潭微微地呷了一口茶水,如果是像第一第二批女王衛(wèi)倒是還行,平日里也不會造成太大的沖突,但從第三批換血開始,就開始變味了!
看到了嗎?女王衛(wèi)開始變得囂張跋扈,甚至都有些欺行霸市的感覺了,當(dāng)然了,這也許是跟她們的實力掛鉤吧?
她們有資本,有話語權(quán),為什么不說?
雖說非常不想承認(rèn),但這次女王衛(wèi)換血既是成功的,也是失敗的。首先,這批新血液確實天賦與實力強(qiáng)勁,但作為天才的她們也相當(dāng)難管,所以這就導(dǎo)致了她們的性情大變。
有天賦自然是好的,但你也不能只依靠天賦??!
其次,因為她們眼中的印記,導(dǎo)致她們有許多情緒都無法正常發(fā)泄,但女仆長不同,這是她們是唯一宣泄的地方!
"易潭!剛才為什么要攔著我!如果剛才我??"
"別說蠢話了,至于理由??你自己大概也明白。"
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因為易潭倒非常理解天歌此時的心情,無論從什么角度上都能看出此時的她非常不爽,但自己確實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冷靜下來。
冷靜,冷靜,別忘了,沖動是魔鬼??!
"好好等會吧,你的禁軍們可不是什么紙老虎。"
想到她也許沒那個心情,那么易潭就親自為她徹了杯茶水,十分平靜地解釋道,可隨即頓了頓,略顯不滿地說道:
"還有,不要把脾氣發(fā)我身上!我又不是女王衛(wèi),如果你想發(fā)泄在其它地方,那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啊啊~抱歉抱歉,我沒能控制住情緒??"
聽到易潭那不滿的話語,終究還是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的天歌最終還是平靜了下來,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歉意地道歉,不過所幸的是易譚倒也不是記仇的人,道個歉就算過去了。
"放心吧,不管怎樣說,女王衛(wèi)也是母親大人的手下,她們不可能亂來的,更何況母親大人現(xiàn)在也回來了。"
聽到這,天歌仔細(xì)想想,欸,這好像是件好事啊??
但是!無論如何!自己都巨氣!好火!當(dāng)天歌回想起剛才女王衛(wèi)那幅厲害的模樣,差她一等的自己就難受的不行,但這又有什么辦法?只能將委屈生生咽下,幽怨地說道:
"不行,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女王衛(wèi),給我等著!我遲早會把今天的恥辱,百倍奉還在你們的身上?。?br/>
"??這筆賬,我天歌記下了?。?br/>
唉~這家伙,明明都是蛛美人??仇恨的鎖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