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臣妾準備的冰鎮(zhèn)銀耳雪梨湯,您嘗嘗味道如何?”華淑妃將盛好的一小碗銀耳雪梨湯遞到夜帝的面前,美眸含春,一臉溫柔的說道。
夜帝接過湯碗小嘗了一口,滿意的點頭道:“嗯,清涼爽滑,吃了一口就感覺全身冒著涼意,辛苦愛妃了?!?br/>
華淑妃心里一番得意,臉上一副心甘情愿的表情柔柔的說道:“伺候皇上是臣妾的本份,哪敢居辛苦二字,皇上一心為天下百姓,那才是真正的辛苦?!?br/>
“哈哈哈——,就你的小嘴兒甜,說的話是那么的中聽?!币沟塾鋹偟男Φ?,然后一把將人拉近自己的懷里,兩人如膠似漆的耳鬢廝磨,惹得伺候在殿內(nèi)未離去的宮女太監(jiān)們紅了臉。
“臣妾嘴兒再甜,也要皇上喜歡才行??!”華淑妃一臉?gòu)尚叩某沟鄣膽牙锟s了縮,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狡詐,忽而關(guān)心的問道:“皇上,長樂公主沒事吧?臣妾聽到長樂公主受傷本想去看看的,可是皇上也知道馮昭儀有些不待見臣妾,所以臣妾……”
夜帝一聽提到長樂,面具遮掩下的臉上一片陰沉,冷冷的說道:“無事,太醫(yī)說已經(jīng)渡過了危險期,以后好好休養(yǎng)就沒事了,愛妃有心了?!?br/>
“沒事就好,臣妾就怕皇上擔心長樂休息不好?!?br/>
“讓愛妃擔心了?!?br/>
這時,一個小太監(jiān)走了進來,站在殿中央,垂首說道:“啟稟皇上,明王殿下在殿外求見?!?br/>
夜帝聽到聲音抬起了頭,放開了懷里的華淑妃,平和的說道:“是子然來了啊,請明王進來吧!”
“是?!毙√O(jiān)應了一聲,轉(zhuǎn)身迅速的出了殿門。
夜帝轉(zhuǎn)頭對華淑妃歉意的說道:“子然定是有事要與朕說,愛妃且先回去,朕晚些來找你?!?br/>
“那好吧!皇上一定要來找臣妾哦!不然臣妾就不理你了?!比A淑妃故作委屈的說道,她自知自己無法與明王殿下相提并論,也知道皇上不會留下她,只得擺出一副不甘不愿的表情帶著自己的隨侍宮女離去。
夜明腳剛踏進殿門就與出來的華淑妃相遇,“本王還在想是誰在這里呢,原來是淑妃娘娘?!?br/>
華淑妃沖他盈盈一笑,說道:“皇上在里面等著呢,明王殿下快進去吧!”
“那本王先進去了,娘娘慢走?!?br/>
兩人錯身而過,夜明抬步朝里面走去,華淑妃猶疑的轉(zhuǎn)回頭朝里面看了一下,也不知道這明王找皇上有什么事,不過和她沒關(guān)心就是了。
“我們走吧,回去得好好準備一下,皇上今晚可是要過來呢?!毕氲交噬?,華淑妃不免一陣得意,回永福宮的路上一派春風得意。
御書房內(nèi)。
夜明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夜帝,無奈道:“子墨哥哥,你和貴妃娘娘畢竟才大婚三日,這樣做要是讓璃國那邊知道,免不了又是一番云涌?!?br/>
“放心,朕自有分寸,若是朕要她死,還會只是簡單的罰她抄書嗎?”夜帝抬頭看著與母后相似的同胞弟弟,深邃如墨的眼中閃過一抹復雜情緒,也只是一瞬間,讓人來不及抓住,“手怎么樣?”
“上了藥好多了,本來就一點兒皮外傷,三五天就好了?!?br/>
夜帝道:“就算是小傷也要多注意?!?br/>
“嗯,會注意的?!币姑鳒睾偷男?。
“你對璃國的鳳和公主了解多少?”
夜明不明白子墨哥哥為何這么一問,心里猶疑了片刻,緩緩道:“之前去璃國游歷的時候卻聽說過鳳和公主的名號,只知道鳳和公主擁有驚艷的才藝,為人善良,很受百姓擁戴,皇兄為何這么問?”
夜帝沉吟道:“那你可聽說過鳳和公主會功夫?”
“這個倒未聽說過?!币姑飨肫鸾袢张c皇兄大打出手的貴妃娘娘,猛地睜大雙眼,驚異道:“皇兄是懷疑這位貴妃娘娘有可能是冒充的?”
“不無這個可能,朕之前派人去打探過,從得來的資料上了解到這鳳和公主自幼在皇宮中長大,平時學些琴棋書畫,并未學過武?!笨粗约倚值艿纱蟮碾p眼,夜帝繼續(xù)道:“然而朕這位貴妃卻和資料中的鳳和公主完全不同,性格桀驁,還會招式奇異的功夫,從朕與她對招中看得出,朕的這位貴妃非同凡響?!?br/>
夜明眉頭微皺,不明白自家皇兄話里的意思,疑問道:“子墨哥哥想怎么做?”
夜帝看了一眼夜明,似笑非笑道:“不管她是誰,現(xiàn)在她是朕的貴妃,所以朕要她生要她死,也就是一句話而已,況且,朕對她很感興趣?!?br/>
“子墨哥哥,若是有一天你厭倦了她,能否放她離去?”夜明觀察著夜帝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不想那個聰慧清冷的女子消失。
“子然這是怎么了?會為一個女人求情,你可是很少這樣做?!币沟畚⒉[雙眸,眼底一道厲光閃過。
“子然只是——”
夜帝忽然打斷他的話,語氣有些慍怒道:“好了,朕知道了,還有事嗎?沒事就回去好好休息,手臂上的傷不能馬虎,去吧!”
夜明也看出自家皇兄有些不耐煩,只好退下,“皇兄也別忙太久了,子然先回去了?!?br/>
“嗯?!?br/>
夜帝仰躺在椅子上,雙臂搭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對外面的人說道:“沒有朕允許,誰也不許進來?!?br/>
守在門外的宮人們聽到夜帝的吩咐,恭敬地應道:“是,皇上。”
夜帝起身走向書架,手在一尊白玉貔貅身上一按,書架緩緩向右側(cè)移開,一道石門出現(xiàn)在了眼前,只見夜帝走上前,在石門上不同的位子各敲了一下,石門便發(fā)出沉重的旋轉(zhuǎn)聲。
一條密道直通深處,兩旁相隔幾米便是兩盞照明燈,火光搖曳,讓人看得有些不真切。
夜帝走進密道,石門瞬間關(guān)上,整個通道里只有輕微的腳步聲。
冥思殿內(nèi),云挽歌跪在桌案后面奮筆疾書,站在旁邊監(jiān)督的蘇德興無奈的搖了搖頭,惹誰不好非要去惹皇上,這不是自找罪受嘛!
“娘娘,喝口水吧!你都一下午沒喝水了?!鼻嗪勺哌M殿內(nèi),將一杯清茶遞到云挽歌面前。
云挽歌頭也不抬道:“放那兒吧,馬上就抄完了?!?br/>
蘇德興也看不下去了,勸道:“娘娘,你還是休息一下吧,皇上又沒說要娘娘馬上抄完?!?br/>
云挽歌并未聽他們的勸說,繼續(xù)抄書,就是因為皇上沒有要求她馬上抄完,所以她才這么做,不然到時候誰去挑撥一下,她怕是要繼續(xù)待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