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萬弘與顧雯走下山,看到了火堆,看到了三個男人,有兩個男人的手握在一起,其實他們在掰手勁。她感到詫異,略一思索便明了,走到郁墨的身邊挪揄道:“郁大哥,想不到你也有龍陽之癖,算是找對人了,青對女色不感興趣,也許與你是同道呢”
郁墨口水沒咽好,進了氣管,劇烈咳嗽起來。青一向淡定的臉上忍不住凌亂。
錢多多鼓掌大笑,哈哈哈,太有趣了,娘子太有才了。他繼續(xù)添油加醋,“娘子你不知道,他們偷偷摸摸的上來這荒山野嶺,本公子覺得蹊蹺便跟了過來。從剛才開始,他們倆眼神便怪怪的,似有無限的愛意在流淌,我只不過挪揄了兩句,便將我湊成這番模樣。你看看”他將被萬豹撞得青紫的半邊臉湊到顧雯眼前,“這就是他們不懷好意的依據(jù)”說完,鼻子抽了抽,說不盡的委屈。
“閉嘴”兩個拳頭同時一左一右擊向他的面頰。他呲痛不已,眼淚擠了出來,繼續(xù)扮可憐“娘子,你看看,這兩個龍陽之癖的家伙不知悔改,你要為相公報仇呀”
郁墨怒吼道:“閉嘴,再不閉嘴將你舌頭割下來”他嚇得用手捂住了嘴,眼里含滿了委屈的淚水,肩頭泣得一聳一聳的。
顧雯睨著欲蓋彌蓋的兩人,故作正經(jīng)道:“我知道這紈绔家伙的話不可盡信,青,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對女人不感興趣,郁大哥是我的男人,希望你不要與我爭”她當然知道師父是鐘情于自己的,她們纏綿過數(shù)次,在最后關頭他總是打住,正好借這件事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看了萬弘一眼,淡淡說道:“徒兒似乎才是那個該被責問的人,你霸著郁墨,與師父玩著情愛游戲,又欲成萬弘成親。徒兒難道想與中原的皇帝一樣,有三宮六院?”
四個男人八只眼睛一下子灼灼的看著自己,她縱然內(nèi)心強大也有點hold不住,臉上有些許的發(fā)燙,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天色已晚,我們回……”她想趁機開溜,一只手被師父拽住,身體被卷了過去,他低下頭,溫熱的氣體吐在她耳邊,“徒兒,告訴我你的答案,師父不習慣與人分享”
看著他深情的目光,她情不自禁的陷了進去,好想他瑰玫色的嘴瓣壓下來,與他一如既往的玩著情愛游戲。面對他霸氣的逼問,她還是想敷衍過去,“我……我……”
看著她嬌俏迷人的臉蛋,他嘴唇忍不住覆了下來,吮吸香甜。明知道她是只不安份的小妖精,還是情不自禁被她吸引。
“娘子”“娘子”兩個聲音同時想起,看到娘子被非禮,萬弘與錢多多第一時間將她拉離色狼。郁墨呆立不動,胸口有一股熱血猛然涌了上來,溢出嘴角。沒人注意到他的心痛。
一人一只拉著她的胳膊,爭論不休。
“娘子是我的”
“我的”
“她親口答應做我的娘子”
“我叫她娘子,從來不反駁”
“過幾日便是我與她的成親之日”
“她總有一天會與我成親”
“……”
顧雯一個頭兩個大,看來桃花多也不是好事。她大吼一聲,“放手”
兩人乖乖松了手,她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到一邊解決去”說完,坐到郁墨與青的中間,蹲下身來烤火,剛才涼風吹多了,手腳有些冰涼。
兩個男人把顧雯的話當了真,找到一塊空曠的草地,預備決斗。
“我可說好了,不可用元氣,不得打臉”
“對死纏爛打之徒不需動真氣”
“我死纏爛打?好過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以為娘子看上你,她只是覬覦你家的權勢罷了”
“彼此彼此,娘子留你在身邊,只是看上你身上的銀兩”
哎哎,要打快打,別把她的老底都翻了出來??粗笥覂晌魂幊恋哪腥?,她縮縮身子,真怕繼續(xù)被他們揪出邪惡的心思。
哇啦啦,錢多多叫囂著沖向萬弘,萬弘本想順勢反鎖他的雙手,將他痛揍一番,想到娘子可能不喜歡暴力。于是抓住他的腰帶,飛躍上一顆參天的大樹,將他放到距離地下十米高的枝干上。錢多多雙腿跨坐在腿粗的枝干上,嚇得雙臂緊抱著樹干,大聲喊叫著救命,他哇啦啦地喊叫一頓,嗓子都叫啞了,愣是沒人來救,想想辛酸的往事,他悲催不已,他就知道,世間沒有一個真心待他的朋友。想著想著,一股酸意涌上心頭,眼淚滴溚滴溚往下掉。
萬弘有幾次欲起身去放他下來,顧雯按住了他,道:“讓他吃吃苦頭,長長記性”
三男一女圍著火堆,自動省略錢多多,顧雯為了活躍氣氛,說起了對未來城池的規(guī)劃,說著說著,眼中慢慢綻放出萬丈光芒,沒人懷疑她的能力,不時摻入自己的想法。
看幾人有說有笑,漸漸安靜下來的錢多多不服氣,又大聲指責著幾人的無情無義。
正說到興起,實在沒法聽那人嚎叫聲,她不悅的蹙起秀眉,冷不丁掏出手槍,朝樹干放了一槍,他嚇得差點從十米高的樹上掉下來,更加用力地抱著樹干,身體擅抖不停,渾身冒著冷汗。
暗處,一直有雙銳利的目光緊盯著顧雯,紅裙女子終于出現(xiàn)了。此人佝僂著背,身材瘦小,那雙手卻奇特地大,指節(jié)修長,與整個身體不太搭配。
他追蹤已久,始終不太相信一個柔弱的女子能殺了武功高強的弟弟。這個女子分明還是放浪形骸,勾引得幾個男人為她爭風吃醋,就在他準備放棄之時,聽了“砰”的槍聲,他大喜,從白夕城打聽到,紅裙女子手中持有發(fā)射器,他從老二身上找出幾顆銀色發(fā)光的金屬,很顯然,他死于發(fā)射器。
老二的慘死幾乎讓他發(fā)狂,三十年前,老二練功走火入魔,一時失去理智在大街上殺了幾個人,衙門的人便找上門來,將他抓捕去,判了他死刑,他們自小無父無母,相依為命,早看慣了世間冷漠。為了報復,憤怒的他與瘋弟弟攜手,大開殺戒,犯下數(shù)百條人命,然后隱姓埋名,在天山洞穴修煉。
沒想到只是去華山走了一趟,回來便看到弟弟不堪入目的尸身,頭顱被劈成兩半,五臟六腑俱毀,中了三顆暗器。如此深仇大恨,他一時失去理智,又在山中大開殺戒。
他發(fā)誓,一定要保持理智,找出真正的兇手,將他的頭顱拍得粉碎,將他的肉身毀得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