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涼生也沒慣著他毛病,直接從旁邊的酒桌上抓起一個酒瓶子,砸在了紅頭發(fā)的腦袋上。
紅頭發(fā)的沒想到陳涼生說打就打,還沒反應(yīng)過來,酒瓶子就在他腦袋上爆炸了。
砰!
巨響的一聲,整個酒吧有些亂了,紅頭發(fā)尼瑪?shù)牧R了一聲,和白頭發(fā)的幾個小伙子就一起沖了上來。
以陳涼生的修行,想要對付這樣兩個貨色,簡直不費一點力氣,陳涼生伸手抓住紅頭發(fā)的腦袋,“咣”的一下就磕在了酒桌上。
只聽他“嗷”的一聲慘叫,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額頭上已經(jīng)紅紅的一片了。
這個時候,白頭發(fā)從后面攻過來。
陳涼生神識敏捷,半轉(zhuǎn)身一拳,這一拳直接砸在白頭發(fā)小腹上。
白頭發(fā)直接飛出去,落地的時候撞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捂著肚子,臉紅的和煮熟的蝦子一樣,想要呼一口氣都困難。
又有七八個小混混圍上來,陳涼生也沒客氣,甩手一拳,這下砸在一個光腦袋的臉上,一顆后槽牙直接飛了出來。
這一伙小混混轉(zhuǎn)眼之間就被陳涼生打翻了四個,其余的人沒有害怕,反而像是瘋了一樣圍攻過來。
后面一個小混混手里抓著酒瓶子的碎片,朝著陳涼生的脖子扎過來,就在他臉上獰笑,以為能一擊得手的時候,他沒想到陳涼生會突然轉(zhuǎn)身。
陳涼生運足力氣,一肘子砸在那人額頭上,整個人都向后飛了出去,不少人都“呼”的一聲,跟著往后退了幾步。
就在這個時候,陳涼生怒道:“我是陳涼生,叫你們老大唐撼山出來?!?br/>
這句話喊出去后果然有效果,圍成一圈的混子們都愣住了,但也就愣了三秒,有人喊道:“放你·媽的屁,能把錢甩在李海潮臉上的人就長這逼·樣?”
“兄弟們,別信他,弄死他。”
“他還穿著校服,肯定是冒充的,揍他?!?br/>
這句話一出來,就像是吹響進(jìn)攻的號角,人群再次洶涌而來,陳涼生又打翻了兩人。
當(dāng)然,以陳涼生的手段,若是動用氣機(jī),一拳足可以將這些人的腦袋砸碎,這是面對這樣一群混子,完全沒必要下殺手。
就在剩下的六七個混子還在圍攻陳涼生的時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唐撼山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
他從人群的后方擠過來,眾人給他讓開一條路。
唐撼山來到陳涼生的跟前,看到地上打滾的人,又看看圍擁的眾人,握拳道:“你就是陳涼生?!”
他的話很有威嚴(yán),眾人都低下頭去,誰也不敢再說一句話。
陳涼生點了點頭。
唐撼山看了一眼周圍的狀況,也沒說話,只是示意陳涼生坐下,身后的小弟搬過來一把椅子,雙腿交疊,仰頭喝了一小杯二鍋頭,也倒了一杯酒,遞給了陳涼生。
陳涼生這才看清唐撼山的樣子,接近一米八的個子,臉上棱角分明,說話大氣,初次見面就給人一種豪氣爽朗的感覺。
陳涼生笑了笑,擺手拒絕了,“我只和兄弟喝酒。”
唐撼山身后一個個青年怒目圓睜,其中剛才被陳涼生一拳打出熊貓眼的大漢大叫,“媽的,我們老大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唐撼山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瞅了一眼陳涼生,皺了皺眉,然后哈哈大笑,站起身彎腰,俯視著陳涼生,“就你們兩個?”
“就我們兩個。”
“沒有埋伏?”
“沒有!”
唐撼山拍了拍手,有些難以置信,隨即轉(zhuǎn)過身,“我是該說你膽子大呢還是你太過于自信了?”
“語言恐嚇在實力面前,不值得一提。”陳涼生倒是很坦然,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優(yōu)哉游哉的。
他的從容,惹得唐撼山那些小弟一個個橫眉瞪目的,恨不得吃了他。
唐撼山一把掐滅了煙頭,狠狠的道:“據(jù)我所知,你是廬硯秋的未婚夫,抱上了廬硯秋的大腿,以廬家的財力,你這一輩可以說是吃喝不愁了。兄弟,何必跟我們一群苦哈哈搶食吃呢?”
“呵呵?!标悰錾贿呌^察著貴妃酒吧的裝飾,一邊笑呵呵的道:“男人嘛,總要有自己的尊嚴(yán)?!?br/>
唐撼山從不掩藏自己的喜怒哀樂,豎起大拇指,“沒想到你一個高中生還有這樣的覺悟,這話我愛聽?!?br/>
陳涼生自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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