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婚,普天同慶,熱鬧非凡,文武百官前來賀喜,寧明月鳳冠霞帔,戴金穿銀,肚子已經(jīng)胎現(xiàn),十分的得意,冷玄然護在寧明月身邊,笑容滿面的與眾人言談。
幕琉坐在冷斐然旁邊,滿臉的怒氣,瞪著冷玄然和寧明月。
"你在瞪下去,眼睛都瞪斜了。"冷斐然夾著面前的美味珍饈,喂給幕琉,“嘗嘗,這道菜還不錯,吃飽了再瞪。”
“哼?!蹦涣鹨豢诔韵?,氣鼓鼓道,“渣男配渣女?!?br/>
突然,侍從神色慌張,在幕清耳邊低聲幾句,幕清面色瞬間鐵青,兩腿發(fā)軟,一個不穩(wěn),幕詞在旁邊趕緊扶住,“爹爹怎么了?!?br/>
幕清嘴角抽搐,半晌說不出話,“月,月,月兒?!?br/>
幕詞心頭一震,吩咐前來報信的侍從,“趕快回去。”
兩人來不及打招呼,幕詞攙扶著幕清離席,匆匆趕往家中。
冷玄然瞧見幕清這邊鬧鬧哄哄,走過來詢問,“幕相人去哪里了?”
“太子,幕府出大事了,聽說幕三公子剛剛?cè)ナ懒??!币晃淮蟪蓟胤A道。
手中的玉瓷杯跌落,冷玄然猶如五雷轟頂,難以置信的扯著大臣的衣服,像只發(fā)怒的豹子,“你再說一邊,到底是不是真的?!?br/>
“太子?!睂幟髟吕_冷玄然,“今日是我們的大婚,你冷靜點。”
冷玄然后退,擺手,“我先去冷靜一下。”
喜氣洋洋的屋室,滿屋子酒氣,一襲紅衣的冷玄然坐在榻上,一杯接一杯,目光呆滯,他大婚之日他卻死去,這是他對他的報復。
“郡主,幕月真的死了?!笔膛M來稟報。
寧明月滿不在意,對鏡子騷首弄姿,“他受了那樣的恥辱嗎,不死才怪,你去將提史司里我們的人處理掉,免得查出什么?!?br/>
“是。”侍女褪去。
“哈哈哈,我終于是太子妃了?!睂幟髟乱膊还芾湫辉鯓?,她想要的只有無上的權(quán)利和至尊的地位。
三日后,天空漸漸飄落雪花,冷冷颯颯,棺材里少年早已冷去的尸體靜躺,眾人扶棺見其最后一面,陣陣哭聲,悲天怨地,聞者心碎。
“老爺,是時候釘棺了?!惫芗依鹜纯薜哪磺澹装l(fā)人送黑發(fā)人,喪子之痛,痛不欲生。
幕清擺手,四個大漢便盯好棺木,抬靈送喪。
“不要,月兒?!贝蠓蛉税此缓?,攔住棺木,“月兒?!?br/>
“娘,讓三弟安心走吧?!蹦涣鸷土髦槔^大夫人,抱團痛苦。
冷玄然到門口時,靈棺已經(jīng)出府,哀樂奏響,前面小斯撒著紙幣,眾人披麻戴孝,痛哭聲蕩滿整個門庭,幕詞抱著靈位,走在前面,瞧見了冷玄然,諷刺一笑。
冷玄然雙腳好像被定在地上,直到隊伍遠去,才回過神,默然離去。
雪越下越大,滿城悲戚,南國第一美男幕月的逝世,令無數(shù)女子悲哀難掩,無數(shù)人為之惋惜,正值風采,卻溘然長逝,真是天妒英才。
幕琉一整天不吃不喝,冷斐然瞧著心疼,端起米粥,吹了吹,“吃一點吧。”
幕琉別過臉,強忍著眼眶里的淚花,頭埋在胳膊里。
夜離進來叫出去冷斐然,遞給一張紙,“調(diào)查清楚了,你看看吧?!?br/>
冷斐然一瞧,面色凝重,撕掉紙張,氣憤的想殺人,“寧明月,當我提史司是什么地方?!?br/>
“王妃那邊怎么辦?”
“先瞞著她,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能指證寧明月?!?br/>
“沒想到此人如此歹毒,恕我直言,太子優(yōu)柔寡斷,幕府,寒王府最終定然不可安寧,我們也要早點打算?!币闺x憤憤不平,對他來說,寒王府就是他的家而不是夜府。
“看來是該去拜會一下三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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