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天命!來人,去,告訴那個裝死的端木戰(zhàn)澈,他若是再不來接班,把朕逼急了,朕就去云山將他兒子提了來!”
李公公道:“這...小皇子才三歲,這怎么能...”
“快去!”
侍衛(wèi)應聲道:“是,屬下這就去?!?br/>
今日,鏡軒帶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端木暮又下了山,他們來鎮(zhèn)子上的煙茗堂看吳師傅說書。
鏡軒抱著兒子坐在堂內吃著瓜果,笑道:“今日吳師傅來說書,又被我們碰到了,暮暮開心嗎?”
小孩子長得白白凈凈,小臉與端木戰(zhàn)澈很像,高高的鼻梁,一雙明亮的眼睛,笑起來能暖化她的心。
這三年來,鏡軒一直盡心為端木戰(zhàn)澈擦拭按摩,還要照顧暮暮,很是辛苦,幸好有師姐師兄他們幫忙,暮暮才如此健康快樂。
“開心!娘親開心,暮暮就開心?!迸磁吹穆曇糇岀R軒的心都化了。
“乖暮暮,娘親給你拿個點心吃。”鏡軒抱著暮暮,給了他一塊甜甜的桂花糕。
吳師傅在臺上說道:“話說,三年前,我們的鎮(zhèn)國王,與言老將軍,一同攻打南羽與東黎!那個東黎司徒塵真是奸詐無比,竟然與南羽王子調換位置,搶走了我們鎮(zhèn)國王妃啊!”
“啊?那鎮(zhèn)國王怎么辦?”
“去救王妃啊!”
“我聽說王爺與王妃情深似海,這個司徒塵也太可惡了...”
“就是!”
吳師傅繼續(xù)道:“我們鎮(zhèn)國王喜歡的女人,那能是普通女人嗎?
她孤身一人逃離了東黎軍營!她說絕不會成為鎮(zhèn)國王的累贅,她做到了?!?br/>
“王妃不愧是王妃??!”
“怪不得王爺喜歡她呢?!?br/>
鏡軒聽得出神,不覺淚流了出來,端木暮用小手將鏡軒的淚擦干,道:“娘親,你怎么哭了?”
鏡軒扯出一抹笑,“娘沒事,只是在想,你爹怎么還不醒呢?”
“爹?爹爹,爹爹來了!娘親你看?!倍四灸褐钢T口那個著墨綠衣衫,飄然出塵與他長得很像的絕世美男子,笑道:“爹爹!”
鏡軒轉身看到那人,跟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一樣,長著一副俊逸非凡的臉,笑起來足以讓天地失色,那人不是端木戰(zhàn)澈又是誰?
“軒兒。”端木戰(zhàn)澈走到鏡軒面前,“我來晚了?!?br/>
鏡軒站起身來,將端木暮放在地上,伸手輕撫端木戰(zhàn)澈的臉龐,“我...我不是在做夢?”
端木戰(zhàn)澈溫熱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溫柔道:“這是真的,軒兒?!?br/>
鏡軒緊緊抱住端木戰(zhàn)澈道:“真的是你!”
“娘親爹爹在一起咯!”端木暮在地上歡快的蹦跳著。
端木戰(zhàn)澈看了看鏡軒,一把抱起他道:“這是我們的兒子?”
鏡軒點頭,“是啊,暮暮三歲了?!?br/>
“我是端木暮,娘親說,爹爹和我要陪她朝朝暮暮,爹爹,你睡著的時候,是由暮暮陪娘親,現在你醒了,我們一起陪著娘親吧!”
端木戰(zhàn)澈看兒子如此懂事,心中好似吃了蜜一樣甜,他深情的望著鏡軒道:“好,我們一起守護娘親!”
一家三口離開煙茗堂,沐浴著朝陽灑下的溫熱,一起幸福的向云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