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傅育寧就說過會刪減張之夢的戲份,可是如今來真的,讓安然實在有點不自然。更何況這杯刪減的很多戲份被劃到了她的身上,和以往對比,忙碌的女主今天基本上都在等戲,而她這個經(jīng)常在等
待情況下的配角,卻一下子忙碌起來。
按照新拿到的劇本和拍攝安排,今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張之夢的戲份,可是她還在片場,并沒有回家,可見她是在等什么人。
“不會是她在等我吧?”安然心里摸摸嘀咕了兩句,不一會兒就被導演助理叫走繼續(xù)拍戲,便也將這個念頭藏了起來。
等她拍完這個重復了七八次的鏡頭后,她今日的拍攝計劃已經(jīng)全部完成了,她一下戲就被恬心給披上了一件薄開衫,“你弄得滿頭大汗的,小心著涼?!?br/>
安然也覺得身上汗津津的,耳邊微微的風略過,涼涼的很舒服。但是一想熱身吹風很容易著涼,也就沒有拒絕,扯了扯小開衫,她笑著說道,“好啦,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恬心卻臉上并沒有平日里回家前的那種開心和興奮,反而有一種猶豫的神情,安然登時覺得不對。
“恬心,你怎么了?不高興?”
“也不是啦,就是剛剛陸總打電話過來說,學良還沒回去?!碧裥囊姲踩粏柶饋恚簿椭缓脤嵲拰嵳f地告訴了安然。
安然已經(jīng),立即愣在了原地,“這怎么回事呢?”
恬心一一說了出來,安然這才得知,學良從醫(yī)院出去后并沒有回家,直到現(xiàn)在。
“司機怎么說?”
“說是學良在醫(yī)院門口遇到一個男的,叫他自己先回去。”
“先回去,我打給學良問問?!?br/>
安然剛說話,卻不想自己的手機就響了,一看屏幕上的名字,安然這才忽然心底澄明起來,林文軒。
“喂,文軒?”安然清了清嗓子接起了電話。
“安然,學良在我這里,他說想在我這住一晚?!?br/>
林文軒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顯得有點不那么真切,安然聽了心里安定了下來。
“哦,好的,沒問題,讓我和學良說句話?!?br/>
沒過一會兒,安然就聽到學良明快的聲音,“姐,你還在片場嗎?”
“現(xiàn)在要回去了,你怎么忽然去你文軒哥那里了?也不知道給家里人打個電話?!?br/>
安然是有點生氣的,從中午開始,這已經(jīng)大半天了,學良怎么會這么不懂事,明明以前這種事根本不需要她操心的,他從來就是一個社交小能手。
“姐姐,你不要生氣嘛,我本來要打電話的,可是今天和文軒哥一起去了以前我們?nèi)ミ^的游樂場,玩得太開心就忘了,這不要回去的時候想起來馬上就打給你了嗎?”
學良見安然生氣了,趕緊一邊撒嬌,一邊解釋著。
“你心臟不好,去什么游樂場???”安然聽后更加著急了,游樂場里的很多項目,都是高刺激高危險的,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嗎?
正說著,安然被恬心塞進了車里,小劉就發(fā)動了車子開往陸家別墅。
學良一聽,沖林文軒吐了吐舌頭,然后笑著說道,“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在里面轉(zhuǎn)了轉(zhuǎn),和文軒哥商量著以后我身體全好了,要玩那些項目,今天只是去逛逛的?!?br/>
安然聽后這才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心里有點難受。
從小,學良就纏綿病床,別說是去游樂場那些令人心跳的地方,就是平常人習以為常的跑跑跳跳,對他來說都是難事。
雖然他從來不提起,但是安然心中一直明白的。對于這樣的他,安然哪里還忍心苛責呢?
“那你就在你文軒哥那里住吧,明天早點回來?!卑踩蝗套“l(fā)酸的鼻子,簡短了說了兩句,又叮囑他記得按時吃藥,這才掛了電話。
恬心八卦地看著安然,“學良怎么去文軒哥那里了?”
“我也沒問。”
安然疲累地靠在椅背上,恬心便知道安然不想繼續(xù)說了,她也就給安然找了眼罩戴上,輕聲地說道,“那就好好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可是安然才睡了不到五分鐘,手機就又響起來了,并在接下來的路上,基本上一直沒有斷過。
先是陸仲川問安然學良的去處,后來又是張之夢,之后又是安如順,總之,安然休息的計劃泡湯了。
陸仲川得知學良被林文軒接走后,便說了句知道了,叮囑安然早點回家休息。
而張之夢的電話,是專門來針對安然的。
“怎么的,得了便宜跑得倒是挺快的啊,我等了你一下午,沒想到還是讓你給溜了?!睆堉畨舻穆曇袈犐先ズ苁谴潭?。
“張老師,我不知道你下午一直在等我啊?!卑踩挥X得一百個冤枉,雖然暗中猜測是和自己有關(guān),可是張之夢也從來就沒有明確說過。
“呵呵,果然有些人就是會裝瘋賣傻呢?!睆堉畨粢琅f不依不饒的。
“張老師,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安然耐著性子和張之夢說著,心里已經(jīng)極度不舒服了,但是想到未來還要在一個劇組見面,撕破臉總歸是沒好處的。
“明知故問,本來想當面問問你的,既然你躲著不肯見,那么我就直接在電話里問你好了?!?br/>
張之夢此刻的聲音十分尖利,與以往安然從電影作品中所了解的她根本就對不上號,安然悄悄地打開了錄音,聽著她的冷嘲熱諷。
“說說吧,你是怎么讓阿寧對你這么偏袒的?我跟他都三年多了,他對我總是淡淡的,卻為了你拋棄我?!睆堉畨衾湫χf出的話讓安然驚訝不小。
她和傅育寧,已經(jīng)在一起三年這么久了嗎?那傅育寧怎么會就這么和她斷絕了來往?而且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按說她也是圈內(nèi)的名人,難道就從來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嗎?
但是還沒容得安然多想,張之夢又在電話那頭逼問,“說啊,是不是你的花樣比我多?是不是你配合他了?”安然一頭霧水,什么花樣,什么配合?這都什么跟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