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婧嘴角一抽,宇文宸什么時候變成魂淡了,他那么優(yōu)秀風(fēng)流倜儻的,要是知道靈兒背地里是這么評價他的,得多傷心啊。
“不是,宇文哥哥對于我來說,算兄長的。”
“喔……那么你去跟皇兄說了沒有,聽太醫(yī)說皇兄現(xiàn)在不能受刺激呢?”
“靈兒,你覺得我的離開,對于你皇兄來說,是個刺激?”北冥婧有點遲疑。
“是啊,皇兄對你那么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啊?!?br/>
“那我還不能走了?”
“這個不知道啊,不過,婧兒,算我求你,皇兄是真的不能受刺激啊,你都不知道皇兄心疾發(fā)作的時候,是有多痛苦?!奔{蘭靈兒說的聲情并茂,北冥婧又是容易心軟的人,突然也覺得有點不忍心了。
“那好吧,我試著委婉的跟他說一下,盡量不刺激他。”
“婧兒若是走,無論怎么說都是刺激皇兄的?!?br/>
“可是我很想我父王母妃了怎么辦?我出來也一個多月了呢”
“這樣就等皇兄好一點再回去吧?!?br/>
北冥婧突然不知道要說什么,她的心里還是想走的,她一定要用各種方法試一試,讓納蘭煜同意她離開。
吃早飯的時候,眾人圍坐在一桌上,沒有人說話,氣氛有點壓抑。
“納蘭王爺,在下想打聽一些事情。”此時,一直埋頭吃飯的歐陽哲突然抬起頭來說。
“歐陽公子,想打聽什么?”
“咳咳……那個什么,若是宗教的長老,女子可否成親?”
歐陽哲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了出來,正在吃飯的雨藝差點要噴出來,幸好她的控制能力稍強(qiáng)。
這個男人,還敢問,是沒有吃夠妙菡的骨頭么?那么冷酷的她竟然也敢去招惹,果然是膽識過人啊。
“呃……這個倒是沒有先例,按慣例來說,是不可以的。”
“喔……凡事總有特殊的?!睔W陽哲倒也不氣餒。“歐陽公子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事,只是忽然想到,隨便問問而已。”
“好吧?!奔{蘭煜對于與他無關(guān)的事情,也是沒有什么興趣。他只是有意無意的瞥著身旁的北冥婧,只見她一直低著頭吃飯,什么話也沒說,平時話最多的就是她和靈兒,今天她們倆人都破天荒的沒有聊天,真是怪異。
雨藝的臉色不怎么好,北冥瑄似乎還是一直再給她夾菜,并沒有因為她說不跟他回去而有什么異樣。
“娘子……等會為夫帶你去一個地方吧?”吃過飯的二人慢慢走回后院。
“去哪里?”
“不要問,去了你就知道了?!?br/>
“北冥瑄,你對這里是不是很熟悉?”
“沒有啊……只是稍微知道一點,一會是帶你去見一個人。”北冥瑄故作神秘的說道。
雨藝隱約覺得,他嘴里說的這個人,是個很重要的人,因為她的語氣里透著鄭重的態(tài)度。
“去哪里見?”
“娘子……這個不用擔(dān)心,跟為夫去就行了,為夫自然不會將你給賣了。”
“好,那我不問了?!庇晁囈菜欤嘈疟壁がu,就像他說,她只需要跟著他,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