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有什么難言之隱,導致你們沒辦法過夫妻生活?”葉孤塵疑惑道。
“呀!瞎說什么呢...”黃麗艷眼里越發(fā)慌亂起來,條件反射地否定道:
“才沒有呢!我...我和你王哥和諧著呢!”
黃麗艷話一出口,又覺得當著葉孤塵的面說夫妻倆的這種事好像不大合適,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一旁的王大牛則垂頭喪氣地望向一邊,眼里滿是悲哀的神色。
葉孤塵越發(fā)疑惑起來:“不可能??!”
“按照脈象來看,麗艷姐,你確實是缺少夫妻生活呀!”
“你是不是晚上經(jīng)常失眠?還經(jīng)常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
“額!”黃麗艷身子又是微微一顫,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偷看葉孤塵一眼,臉越發(fā)紅得發(fā)紫。
葉孤塵又道:“做夢就算了,是不是還經(jīng)常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亂夾被子,而且...”
“而且常常早上起來需要換內(nèi)褲...?”葉孤塵有些尷尬道,說完又連忙對黃麗艷解釋起來:
“那個麗艷姐,我這說的都是病癥,醫(yī)者眼里沒有雜念,請你不要介意...”
黃麗艷臉越發(fā)紅了,還好此時的葉孤塵一臉正色,沒有絲毫嘲笑的樣子,這才讓她不至于那么尷尬。
葉孤塵也不傻,見黃麗艷如此嬌羞的反應,自然知道自己說的都中了。
當即微微皺眉道:“麗艷姐,王哥現(xiàn)在很危險...”
“夠了!小葉!”黃麗艷嬌羞地抬起頭望著葉孤塵道:“你...你不要再說了...”
“這個問題,就到此為止吧!拜托你不要再深究了!”黃麗艷說著眼里閃過一絲悲苦之色。
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王大牛忽而深深地嘆了口氣:
“算了!老婆...你不用再幫我隱瞞了...”
“讓小葉幫我吧...他說的你的癥狀都中了,說明真的有點東西在...”
“我現(xiàn)在實在是疼得難受,就讓他幫我看看吧...”
“老公!但是...但是...”黃麗艷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王大??嘈χ鴵u了搖頭:“事已至此,也不必瞞著了...”
“來!小葉!你給我把把脈吧!剛才是我剛愎自用,口無遮攔,不該出言詆毀你,詆毀中醫(yī),我向你道歉了。。。”
王大牛說著顫巍巍地舉起右手往葉孤塵伸去,額頭上的汗珠依舊一顆顆往外冒,顯然這個一米八幾的硬漢此時正承受著劇烈的痛苦。
葉孤塵微微點了點頭,淡淡道:“那就交給我吧!”
葉孤塵說著伸手搭在王大牛的脈搏上,全神貫注地辨起脈來。
畢竟他是剛獲得合歡宗的傳承不久,雖然腦海里已經(jīng)刻有了各種醫(yī)療相關(guān)的知識,但還掌握得不夠熟練,所以辨起脈來還是有點慢的。
黃麗艷和王大牛都大氣不敢喘,只緊張地望著葉孤塵。
“???”
“這...這...怎么這么奇怪....”
葉孤塵面露駭然之色,抬頭看了看黃麗艷和王大牛,欲言又止,再次拿著脈仔仔細細感受了一遍。
終究還是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只嘟囔道:
“奇怪...這太奇怪了....”
“這一點都不科學啊....”
“怎么啦?你...你看到你王哥怎么啦?”黃麗艷緊張道。
葉孤塵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麗艷姐...我..可能是我學藝不精,我看錯了...”
“我沒辦法正確地分辨王哥的脈...我們還是盡快趕去醫(yī)院吧!”
“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葉孤塵嘆氣道。
一旁的王大牛卻看出了葉孤塵眼里的猶豫之色,苦笑道:
“老弟,你看出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不解的,但說無妨!”
“不必考慮我的面子...”
葉孤塵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心里的疑惑更加堅定了,當即沉聲道:
“那我就直說了。。。王哥,如果我說的不對,請你不要介意...”
“沒事!你說吧!”
“我...我剛才檢查了下你身下的脈象...不知為何竟然診出了童脈!”
“?。俊?br/>
“童脈?什么意思?”黃麗艷疑惑道。
葉孤塵尷尬地撓了撓頭,通俗地說就是:“咳咳咳...就是一米八的壯漢王哥身下卻長著一個...一個小孩童的家伙!”
“非但小得離譜不說,還完全沒用...”
此話一出,王大牛的臉瞬間就綠了,黃麗艷也是臉色大變。
葉孤塵見狀連忙解釋道:“咳咳...這...這太奇怪了,一個大男人身上怎么會長小孩的東西嘛!”
“除非...除非是...”
“哎!不可能的,這么小概率的事件,一定是我搞錯了!是我學藝不精...”
葉孤塵連忙賠笑道歉,但王大牛和黃麗艷卻久久沒有說話,現(xiàn)場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好了好一會兒,王大牛才哀然道:“不!老弟...你...你說的沒錯!”
“我...我確實就是那樣子的!”
此話一出,黃麗艷都心疼地哼了聲。
葉孤塵更是愣住了:“什么...王哥,你...你的真的是小孩子那么丁點?”
“不會吧!你...你可是一米八幾的壯漢啊!”
“這...這怎么可能呢?”
“什么不可能!你自己都診脈診出來了,還說什么不可能!”王大牛紅著臉悶哼道。
葉孤塵尷尬地笑了笑:“這個...我的醫(yī)術(shù)也是剛學的,一上來就這么詭異的脈,我...我自己也不相信啊...”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葉孤塵震驚之余,內(nèi)心也更加對自己醫(yī)術(shù)有信心了。
本來腦海里只是空有知識,這下連這種奇癥雜癥都在病人身上印證了,那以后還有什么病是拿不準的呢?
以后遇到再奇怪的病癥脈象,葉孤城也會堅信自己的判斷了。
王大牛又深深地嘆了口氣,忽而眼里又冒出灼熱的光,沙啞道:“你剛才說什么小概率事件,除非什么來著?”
“我這種癥狀難道還能治不成??”
葉孤塵搖了搖頭,沉聲道:“一般情況下成年人是不可能跟個小孩子一樣的,除非...除非是天閹之人...”
“這..這病是絕癥,沒救的!”
此話一出,現(xiàn)場又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