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上,他其實算是一個比較笨拙的人。之前在身邊圍繞的那些女人,根本不用他費什么心思,就會乖乖貼上來,我甚至懷疑這家伙雖然以前女人挺多,但不一定談過戀愛。
此時,他對我說的這句話,盡管只有四個字,但卻像是一句最動人的情話,讓我感覺到心里好像升起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趙莫軒將我放開,一手勾著我的下巴,一臉的不悅:“草,老子都那么深情了,你這個木頭連個表示都沒有。”
我懶得搭理這家伙錯亂的神經(jīng),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他那邊倒像是真有急事,也沒在醫(yī)院門口跟我多侃,就跳上了車子,將車子開的飛快。
車子最后停在了一間酒吧前,我正覺得疑惑,趙莫軒就拉著我下了車。我跟著他一路往里面走去,等我走到酒吧里面時,才想起來,這地方我之前來過。
在好幾年前,曉琳因為染上毒品進過戒毒所戒毒,但中途她曾經(jīng)偷跑出來過一次,那時候,趙莫軒帶著我一塊找到了曉琳和姜凡,最后,就是帶著人到了這里。
如今,距離上次來這次已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酒吧外面的裝修早就換了個樣,但因為里面的格局沒改,所以還是讓我認(rèn)出了這里。
這一次,趙莫軒沒有帶我上二樓,而是徑自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等到推開門后,就看到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守在里面。
他們看到趙莫軒后,恭敬地喊了聲老板,然后走在前面帶路。
這里的房間遠(yuǎn)遠(yuǎn)不是表面上看著那么簡單,在一個衣柜的后面,居然還藏著一道暗門,暗門后面是個樓梯。
若是我一個人,指不定還不敢往下走,所幸趙莫軒一路拉著我,帶著我一塊往下走。
先前我來過這里的二樓,可一直到今天,等我跟著趙莫軒走下去之后,才知道這里另有乾坤。
等走到樓梯的拐角時,我注意到樓梯邊上放著很多面具,趙莫軒隨手挑了兩個,然后將其中一個面具戴在了我的臉上,剩下那個套在他自己的面上。這面具倒和曾經(jīng)的世紀(jì)娛樂城有些相似,當(dāng)初,世紀(jì)也是趙莫軒旗下的產(chǎn)業(yè),只是如今,不知道變成了怎樣一番模樣。
等我們走完樓梯時,前面領(lǐng)著我們倆的黑衣人推開了一扇門,我瞬時感覺到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害的我嚇了一跳。
等我反應(yīng)過來,才注意到這里好像是一個大型的地下賭場,梭哈百家樂的臺子遍地都是,每張臺子前,都坐滿了一個個戴著面具的人,面前擺滿了籌碼。有些看著像是中年男人,有些甚至是女人在圍在牌桌前,揮霍著大把大把的籌碼。絢麗的燈光之下,這里就好像是一個不夜城,讓人根本分不清這里是白天還是晚上。
我完全沒想到,原來這里竟然是這個樣子。但趙莫軒此行的目的,很明顯不在這里。
他拉著我徑自朝前走去,橫穿過整個地下賭場,然后走到了樓梯前,直接上了二樓。
中途有不少人在那站崗,即便我和趙莫軒此時臉上都戴著面具,但或是因為在前面領(lǐng)路的兩個男人,已經(jīng)昭示了趙莫軒的身份,一路上走的格外順當(dāng)。
最后,我跟著趙莫軒停在了一個房間門口,聽到其中一個帶路的男人恭敬地說道:“人就在里面?!?br/>
我正疑惑著,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勞趙莫軒的大駕,讓他匆匆忙忙地趕過來。等門打開后,我看到一個人被繩子綁著,兩側(cè)還各有人按著她,不讓她動彈。
先前,她一直低著頭,加上一頭的短發(fā),以至于我一直以為她是個男人,可是,等到她抬起頭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勝男!
看到勝男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除去衣服遮擋的地方,不管是面上、胳膊上還是小腿到腳踝的位置,都能看到青紫不一的傷痕,整個人顯得特別的狼狽。
趙莫軒竟然抓了勝男!
我還沒理清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就看到趙莫軒脫下了面上的面具,將之隨意地甩到一邊,然后坐在了勝男對面的沙發(fā)上,并將我拉過去,坐在了他的旁邊。
他閑適地翹著腿,重新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后,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把東西藏哪兒了?”
他一手摟著我,一手夾著煙,要是換個背景,他更像是來度假的人。
“不說?”趙莫軒冷笑著,朝空中輕輕吐了一口煙圈,“難道,你還想給蔣屹繁守著?”
不管趙莫軒說什么,勝男始終跪在那里沒有說話,最后,我聽到趙莫軒忽然說了一句:“看來你們收拾人的路數(shù)是越來越淺了?!?br/>
盡管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戲謔的感覺,但我能明顯感覺到,當(dāng)他說完這句話后,整個房間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原本那兩個壓著勝男的男人,直接將勝男重新拖了下去。盡管沒有明說,但我在心里也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一些。
我記得之前蔣屹繁說過,勝男手上還有東西,暫時不能動她。就連今天蔣屹繁接到勝男的電話時,神色也帶著幾分緊張。
勝男手里的東西,是用來威脅蔣屹繁和林浩的證據(jù)嗎?
趙莫軒這次抓了勝男,難道就是為了那個東西?
就目前而言,我所知道的并不多,只能靠自己去猜,去想,但我由衷預(yù)感,趙莫軒竟然將勝男看的這么重要,她手里藏著的東西一定不簡單,甚至于……那樣?xùn)|西很可能會要了蔣屹繁和林浩的命!
等到勝男再次被拖回來的時候,我感覺她整個人就像是被人從棺材里硬生生倒出來的一樣。她的兩只手被兩個人拖著,一雙腿搭在地上,從房門口開始,一路劃過一條血跡,看著便讓人觸目驚心。
盡管勝男現(xiàn)在滿身是血,但我卻絲毫不同情她。自從她因為嫉妒和看不順眼能殺了楊菲菲,就可以看出她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個她了。我相信,但凡她有機會,或者說,若是我們倆今天互換位置,她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殺了我。
因為蔣屹繁,她已經(jīng)快瘋了。
趙莫軒隨意地掃了倒在一邊的勝男一眼,問:“東西呢?”
“我不知道?!眲倌袣馊粲谓z的聲音傳來。
“不知道?”趙莫軒反問了一句,然后從沙發(fā)上起來,一步步走到勝男面前,他一點點蹲下身子,指間夾著的煙此時已經(jīng)快燃到了盡頭,直接對著勝男的手,就往下摁。
我聽到勝男傳來的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是練武術(shù)出身的人,若不是到了承受不住的地步,根本不可能叫喚,可是這時候,卻忍不住了。
“當(dāng)初給我下藥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硬氣啊。”趙莫軒將煙蒂往一旁一丟,然后抬腳往勝男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腳,聲音帶著說不出的狠厲:“敢給老子下藥,當(dāng)我趙三的名號是白叫的?信不信老子讓你去喂狗!”
下藥?
下什么藥?
聽趙莫軒的意思,難道勝男以前給他下過藥嗎?
我正覺得不解,就聽到趙莫軒對著勝男沉沉說道:“你給東西乖乖交出來,我給你留個全尸。要是不交,五分鐘一根手指頭,手砍完了,就砍腳。”
一聽這話,饒是勝男已經(jīng)被打的半死,但還是堅持著彎著腿,跪在了趙莫軒面前,顫顫巍巍地說道:“三少,東西真的不在我這兒,你……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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