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索一驚,他太過專注于符箓,竟是沒有察覺到歌妓蘇小小已經醒來了。
“啊,你醒來了?”方索把符箓都收進須彌袋中,轉身道。
“嗯,醒來有一段時間了,并無大礙,不過是看見公子您正在畫符,奴婢一直不敢出聲而已?!碧K小小點點頭,只是看見自己衣著如常,心里不知為何會有隱隱的一份失落。
方索看她模樣,雖然有些精神萎靡,但也像她所說的那樣,并無大礙,總體情況還是可以的。
兩人都不說話,顯得有些尷尬,一個則是初出茅廬的修煉天才,一個則是身份地位,不敢說話的自稱奴婢,最后,還是蘇小小打破僵局,道,“敢問公子,這里是什么地方?”
“哦,這里?。窟@里是叫什么一品香酒樓,我們現在住在客棧里,呃,對了……”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似的,方索從須彌袋中抽出一張紙來,道,“小小姑娘,這是春滿樓,你的賣身契,我已經幫你拿回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個自由身了,恭喜你,獲得了自由?!?br/>
蘇小小聽了一愣,面色有些古怪然后有些遲疑的想要伸手接住那賣身契,忽地搖搖頭,道,“公子,您難道不知道嗎?這張賣身契在誰的手上,奴婢就是他的人。況且,就算給了奴婢自由,天大地大,舉目無親,還是沒有地方可以去,還不如跟在公子旁邊,服侍公子,就算做牛做馬,也可以的……”
其實蘇小小本是一個大家閨秀,原名穆倩倩,琴棋書畫,樣樣皆行,身處的穆府,在大夏王朝雖說算不得什么,但終究在月河城中算的上是一個大戶人家,但無可奈何的家境突然中道落魄,而且,竟然還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仇家追殺。
蘇小小還記得當初,若不是他們穆府的千戶穆師拼命引走了追兵,她和弟弟穆武,怕是都走不了呢。想起這些往事,蘇小小便感覺到身體一陣冰冷,后來更是想起她為了照顧弟弟的生活,投身青樓的那段黑暗日子,不由更是寒冷刺骨,所以當她遇見方索的時候,便很想有一個依靠,或者不是依靠,應該算是遮蔽,她畏懼了那些顛沛流離的日子。
所以,她才說出這樣的話。
方索聽了,不禁一陣愣然,但聯(lián)想到蘇小小一定是有些悲慘經歷,又不由得釋然,微笑道,“好吧,不過以后你不能再自稱奴婢了,我不喜歡。”
蘇小小眼睛有些氤氳,哽咽道,“是,公子?!?br/>
——
依舊是燈火搖晃,并沒有點起亮堂的燭火,方索坐著,蘇小小則站在一旁泣涕漣漣,我見猶憐的樣子。
“原來你的身世那么凄慘,你還有個名字叫穆倩倩……”方索也有些動容,畢竟他前世大多數時間都在不食人間煙火的茅山,并沒有太多的接觸世俗的事情?!澳牵阍趺锤牧嗣帜??”
蘇小小抽搐了一下(大家不要想歪了),道,“公子有所不知,當初,我們穆府的千戶,百戶,為了掩護我們退離,曾與那些仇家發(fā)生過很多次的爭斗,曾經在一次爭斗的時候,小小聽見我們穆府的護衛(wèi)說道,‘我們穆府與你們親王府并沒有糾葛,為何要趕盡殺……’那絕字還沒有出口,我們的護衛(wèi)已經死了。所以小小猜測,這親王府,乃是當今大夏王朝四王府的其中一個。”
“四王?親王?”方索微微愣了,這怎么像是前世聽到的朝廷宮斗劇一樣?
“嗯?!碧K小小輕點玉首,“當今大夏王朝之內,能夠稱為親王的只有四位,一個是和藹可親的康王爺,一個是段王爺,一個是秦王爺,還有最神秘的一個王爺,連姓什么,小小都不知道?!?br/>
“哦,原來這樣,那,你和我說說,那什么千戶,百戶的……”方索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問道。
蘇小小看見方索這樣,心里不由有些疑惑,怎么公子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不過即使心里疑惑,蘇小小依舊道。
“天師分為武師和術師。萬戶,千戶,百戶,是武師們的稱號,分別代表的都是不同的地位和權利,而術師,則分為金術,水術,已經土術,火術,和木術,代表的是不同屬性的術師,他們會把法術附屬到不同的東西上,借此殺傷鬼怪。武師是千人出一,術師則是武師中的千人才出一,所以說,術師要更加受人尊敬。而無論術師,武師,到了最巔峰的時候,便稱為天行者,有自己特殊的稱謂?!?br/>
“這我知道,比如那天行者‘神劍客’,‘冰雪’,還有‘翼’,這我知道。”
方索微微點頭,他是這樣理解的,就好像前世看的一部里面的武者和精神念師(嘿嘿,你們想到是哪部沒有?哈哈,:這里只是為了讓讀者更好理解,絕無抄襲之意。)
蘇小小看著方索恍然大悟的樣子,心中更是疑惑,暗想公子到底是哪里人氏,一身本領超群,卻對這些街知巷聞的事一無所知。
神秘。
蘇小小看著面前坐著,微微笑意的方索,心里只想到這個形容詞。
“千戶,萬戶,金木水火土,五行。”方索嘴里念著這幾個詞,對這個神鬼大陸更是感興趣了。即使昏暗的夜晚,依舊能夠看見他神采飛揚的眼神。
“我茅山,一定會在這里發(fā)揚光大的?!?br/>
——
“嗬……”長長的輸出一口氣,猶如一灘淤泥搭在屋檐上,定睛望去,會發(fā)現是一團霧狀的粘稠,只是那霧變得很稀薄,很稀薄。
“想不到我慎,有一天會淪落成這樣,好歹我也是天輯榜上的鬼,卻栽在一個小年輕的手上?!鄙飨氲侥前验W著紅色光暈,直接劈砍下來的銅錢劍,不由心寒。“上次那些叫什么火劍天師團的人,也定然不會輕易放過我,說不定,現在已經跟著我來到了夕陽城?!?br/>
“現在先不想那么多了,想把傷勢治好再說?!?br/>
想到這里,慎便化作絲絲縷縷的黑霧,順著瓦片間的縫隙,潛進去一家貧困家庭中,而那些大富人家的家中,幾乎都有高價買回來的庇護符,別說如今重傷的慎,就連他全勝的時候,都不敢輕易的潛伏進去吸取人的精元,所以他便把魔手伸向了貧困的家庭。
半晌,屋中多了一具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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