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
德妃才剛說完柳昭儀的事交由皇上定奪,門口就傳來了太監(jiān)的通報聲,接著,一身玄衣俊美無雙的百里蓮逸就走了進來。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安!”
“奴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都平身吧,德妃,淑妃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傳召太醫(yī)嗎?”百里蓮逸一進來就走到德妃身邊,將人虛扶起來。
“謝皇上,太醫(yī)已經在醫(yī)治了,只不過淑妃還是昏迷著。”德妃被皇上扶起,有點受寵若驚,“皇上,淑妃這次落水,好像是由于柳昭儀失手推下去的,您看,這事要如何處理?”
“柳昭儀,德妃說是你推淑妃下水的,可有這回事?”
百里蓮逸來到未央宮,并沒有馬上去看蘇槿,蘇槿當初雖被他封為宸淑妃,可在他眼里,她除了淡然了一點外,跟宮里的其他女人也沒什么區(qū)別,選秀時對她的那一點好奇之心,也早就沒了。他來未央宮,只是因為蘇槿現(xiàn)在是他后宮妃子里的一員,所以這只是像例行公事,來看看而已,所以即使聽到蘇槿還昏迷不醒,也不著急,而是饒有興致的坐到主座上,聽德妃說說這事的起因。
“是臣妾推的沒錯,可……可是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也不知道怎么會摔倒,還請皇上明察!”說完,柳昭儀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蓮妃看著座上俊美無雙的皇帝,心就開始不受控制的撲通直跳。事實上,她在百里蓮逸還是王爺時,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他,所以不管誰來將軍府提親,她都拒絕了,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成為他的女人。當然,雖然她很愛眼前這個人,可此時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她才剛進宮,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來,現(xiàn)在她得幫柳月兒求求情,畢竟她也是柳月兒的表姐,如果不說話,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皇上,柳妹妹說她只是失手才把淑妃姐姐推下水的,所以臣妾可不可請求皇上從輕發(fā)落呢,畢竟這也不能全怪柳妹妹?!?br/>
百里蓮逸轉頭深深的看了眼蓮妃,看得蓮妃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時,他才漫不經心的開口,“嗯,蓮妃說得也有道理,這事也不能全怪柳昭儀,不過淑妃現(xiàn)在昏迷也是事實,既然如此,就罰柳昭儀減俸三個月,另外再禁足一個月吧?!?br/>
柳月兒聽到自己不但被罰俸三月,而且剛進宮就被禁足,頓時不淡定了,“皇上,臣妾又不是故意推淑妃下水的,為什么還要臣妾禁足一個月,這不公平!”
“嗯,既然柳昭儀對禁足一月不滿意,那就再加一個月好了。王喜,把人帶下去吧,別在這吵到太醫(yī)醫(yī)治淑妃。”
“是,奴才遵旨!”王喜看了眼吵鬧的柳昭儀,暗自搖了搖頭,這柳昭儀雖有美貌,可卻不聰明,皇上貴為九五之尊,怎么會容許一個剛進宮的妃子挑釁!
柳昭儀被帶下去之后,未央宮里的氣氛一時有些緊張,連蓮妃都垂下頭不敢再開口,深怕皇上怪罪。只有跟了百里蓮逸幾年的德妃,深知皇上賞罰分明的性子,才敢說話。
“皇上,既然您責罰了柳昭儀,那有功勞的柔貴人是不是要獎賞一番?”
“嗯,德妃說得對,那柔貴人就升為正四品婕妤,賜居漪蘭殿吧。”百里蓮逸的這一番話說的輕松,可下面的一眾妃子卻都恨不得絞碎手中的帕子!誰都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將柔貴人升為婕妤,早知如此,她們當初也去湖邊救淑妃不就好了。
當然,有人羨慕嫉妒,自然會有歡喜的,這歡喜的莫過于柔貴人,哦不,現(xiàn)在應該叫柔婕妤了,她自己也沒想到皇上會升她的品級,以為即使獎賞,也不過是一些珠寶首飾罷了,“是,臣妾謝皇上恩典!”
“起來吧,不必多禮?!?br/>
正巧這時,梅雪帶著太醫(yī)從寢宮里出來。
“微臣參見皇上!”
“嗯,胡太醫(yī),淑妃如何了?”
胡成,也就是胡太醫(yī),先吩咐梅雪去太醫(yī)院取藥之后,才對著座上的人說道,“回皇上,娘娘現(xiàn)在已經無大礙,只不過娘娘本就身體羸弱,這次落水之后,恐怕得靜養(yǎng)好長一段時間才行。”
“好,朕知道了,王喜,替朕送送胡太醫(yī)。”
“是,奴才遵旨!”
等胡太醫(yī)走了之后,百里蓮逸才看向一眾妃子,“行了,今天你們都先回去吧,太醫(yī)剛剛也說了,淑妃要靜養(yǎng)?!?br/>
蓮妃看了眼主座上的男人,試探性的開口,“皇上,要不臣妾留下來照顧淑妃姐姐吧?”
“不用了,德妃,你也跟蓮妃她們回去吧,朕留在這里就行了?!闭f完,也不管眾人怎么想,徑自往蘇槿寢宮走去,只留下一背影給眾妃子。
蓮妃在原地恨得就差沒一臉扭曲了,沒關系,來日方長,她就不信以她的美貌,還比不過一個病秧子!總有天皇上會喜歡上她的!
未央宮正殿,后宮女人間正因為蘇槿一事而再起波瀾,而蘇槿本人呢,卻因著昏迷,陷入了前世的回憶里……
“殤,我們結婚吧?!碧K槿頭枕在離殤腿上,平淡無波的開口,似乎談論要結婚的對象并不是自己一樣。
“阿槿,只要你愛我,我也愛你就夠了?!彪x殤將人抱進自己懷里。
“為什么,你不想我成為你妻子么?”雖然知道可能是這個答案,可她還是想問一問。
“想,我做夢都在想著這一天,可是,我不能這么自私,我們離家已經對不起你們蘇家,我不能再讓你背負不孝之名?!彪x殤將懷里人抱得更緊,眼里也透出無盡的哀傷。
“那不是你的錯,殤?!?br/>
……
“殤,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臉淚痕的蘇槿看著病床上的人。
“傻瓜,不要哭,我的阿槿哭了就不好看了,來,給殤哥哥笑一個!”離殤看著眼前落淚的人兒,心疼的無以復加。
“殤,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愿結婚?”
“寶貝,對不起,以后我恐怕不能照顧你了?!?br/>
“殤,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還要等著做你妻子?!闭f完,蘇槿一臉倔強的出了房門,獨留下離殤看著被關上的門發(fā)呆。
……
“阿槿,我恐怕得先去蘇伯伯伯母面前償還離家的債了。對不起,答應你的又沒做到?!?br/>
“阿槿,我不在了,要記得照顧好自己,下輩子,我一定娶你為妻。”床上的離殤已經氣若游絲,似乎隨時都可以離去。
“殤,你怎么可以舍得丟下我一個人。殤,不用下輩子,我蘇槿這一世,就是你的妻?!?br/>
“殤……”
一個時辰之后,藥效過去,蘇槿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場景,她似乎還沒從剛才的回憶里走出來,雙眼放空,不知看向了哪里。正巧這時百里蓮逸走了進來,她看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不自覺的就把人當成了離殤,“殤,你終于來看我了嗎?”
“淑妃醒了?”百里蓮逸剛走到蘇槿床邊,就聽見床上的人在說著什么。
這一聲淑妃,讓蘇槿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掩飾掉眼里的哀傷,她盡職的扮演著一個病人,“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安!”
“免禮吧,淑妃身子不好,這些虛禮就免了吧。對了,剛剛你說什么?”百里蓮逸手快的扶住想下床的蘇槿,開口問道。
“多謝皇上。沒什么,臣妾聽到腳步聲,以為是秦姨進來了,所以想叫她倒杯水,呵呵?!碧K槿干笑兩聲,想把剛才的話糊弄過去。不過百里蓮逸也不計較,聽她這么說,親自起身倒了杯水給她。
喝了兩口水之后,蘇槿終于向百里蓮逸說出她這次落水想要達到的目的,“皇上,臣妾想讓您答應臣妾一件事,可以麼?”
“有什么事就說說吧,如果合理,朕就答應你?!?br/>
“是這樣的,臣妾身子自小就不是很好,這次落水還引發(fā)了舊疾,所以想請皇上準許臣妾以后在未央宮靜養(yǎng)?!闭f完,蘇槿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害怕眼前人不同意一樣。
百里蓮逸除了選秀時看過蘇槿驚愕的神情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表情外露,輕笑了一聲,才說,“嗯,剛才胡太醫(yī)也跟朕說了,是需要靜養(yǎng),所以這個事,朕準了?!?br/>
“臣妾謝過皇上,不過,如果宮里的其他姐妹來未央宮,臣妾還是要招呼她們,假如她們天天都來的話,臣妾也還是不能靜養(yǎng)啊!”說完,蘇槿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這個簡單,等下朕讓王喜去通知一下各宮,說淑妃需要靜養(yǎng),各宮都不得去打擾就行了,”百里蓮逸見蘇槿現(xiàn)在醒了,也不打算在這多留,將她扶躺好之后,接著說,“好了,你才剛醒來,要多休息才好,明天的封妃大典也取消了吧,等你身子什么時候好了才補回來。朕還有事,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的話,就派人到清心殿通知朕?!?br/>
“是,臣妾恭送皇上?!?br/>
百里蓮逸前腳剛走,秦姨跟菊清后腳就來到了蘇槿跟前。
“小姐,這次就算您要嫌棄老奴煩,老奴還是要說說,您說您要裝病就裝吧,干嘛要把自己弄水里去,萬一真出什么事了可讓老奴怎么辦?。 ?br/>
蘇槿被念叨也不嫌煩,手一翻,就旁若無人的從空間里拿出解藥扔進嘴里。從一年前開始,蘇槿就已經不避諱她身邊的人,常常當著他們的面就從空間里拿東西。雖然大家對她憑空就能拿出東西很好奇,可只要蘇槿不說,大家也都不問,對她是全然的信任。
“秦姨,你就算不放心我不還有菊清在嗎!安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還沒活夠呢我!”吃過解藥的蘇槿又恢復了生氣。
秦姨瞟了眼一旁的菊清,毫不猶豫的開口,“菊清在才更不放心,自己都是個不省心的主。”
成功轉移目標的蘇槿對著菊清偷偷比了個V字,在菊清哀怨的眼神中嘿嘿奸笑了兩聲,等秦姨看過來時,又恢復一副我很乖的表情,“對了,我已經跟皇上說了,要長期在未央宮靜養(yǎng),你跟蕓香他們說一下,出未央宮的時候低調點。”
“好的,老奴知道了。小姐啊,您以后要做什么危險的事記得要三思??!”
“我知道了秦姨。你們先下去吧,我想補個覺先!”說著,她將被子往身上一裹,瞬間就把自己裹成了一蠶蛹。
“那小姐您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叫我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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