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宏圖酒店是有名的海鮮酒樓,此次沈易請客的地方就是在此處。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在夜‘色’之中,大宏圖的招牌顯得熠熠生輝。還沒有走近,就已經(jīng)聞到了一種奇特的香味。這一家海鮮酒樓果然名不虛傳。
“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頓?!贝鲖蓩梢荒橉捸垬?。
胡魅嘻嘻一笑:“吃人嘴短啊,到時候被占了便宜看你怎么辦?”
戴嬌嬌橫了胡魅一眼:“你不也吃了?這么說,你準(zhǔn)備以身相許了?”
兩‘女’在一邊嘀嘀咕咕,還以為沈易聽不到,卻不知沈易耳聰目明,這些話盡數(shù)都落到他的耳朵里了。不過這廝卻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被大宏圖的服務(wù)員引進(jìn)‘門’,很難得,在這個時間點(diǎn)上居然會有包廂。沈易對于自己可是從來都很是舍得的,有包廂的話,他自然就不會去大廳。這一次,自然也是不例外,沈易立刻就帶著三‘女’朝一個包廂走了過去。
一個穿著古怪的男人,三個各有特‘色’的美‘女’,無疑很是吸引眼球。沈易等人朝包廂走去的歐祖強(qiáng),自然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過,沈易卻是沒有注意到,在一個角落之中,有一個人也在看著他。這個人的目光很是古怪,似乎有些憤怒,又似乎有些害羞,又似乎有些別樣的情緒。
到了包廂里面坐好,沈易隨意的躺在了椅子上,很是自然地吩咐了起來:“好了,可以點(diǎn)菜了,想吃什么,隨便點(diǎn)。我都可以請你們。”
“哇,這么好,真的什么都可以點(diǎn)嗎?”戴嬌嬌的眼神之中一陣小星星閃爍,似乎很是開心的樣子,“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吃大龍蝦,我還要吃鮑魚,我要吃魚翅,哇哈哈。”
看到戴嬌嬌的樣子,沈易神‘色’也很是開心,在他看來,錢都不是問題,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蕭月華卻是站了出來,說了一句:“好啊了,隨便吃一點(diǎn)就行了,還真的當(dāng)是宰冤大頭啊。雖然某人的頭還是很大的。哼。”
蕭月華最后還不忘瞪了沈易一眼,這讓沈易有些納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個大小姐了。
聽到了蕭月華的話,雖然戴嬌嬌有些郁悶,可還是不得不從善如流:“還是月華姐姐心疼你,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宰你了?!?br/>
接下來,戴嬌嬌就帶了一些不是很名貴的食物,但是也‘花’費(fèi)不菲。很快,菜就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了上來。
“咦,不對勁啊,我記得我們好像是沒有點(diǎn)大龍蝦了啊,你有沒有‘弄’錯了?”四個人吃得正歡快的時候,忽然間上了一盤菜,頓時讓戴嬌嬌吃了一驚。她看著端上來的大龍蝦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不過,卻還是咽了下去,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這樣的,外面有一個客人她說了,這是請沈易先生吃得,希望沈易先生不要客氣?!?br/>
“哇,客人?沈易,你這么有面子啊,是什么客人啊,快點(diǎn)說說,沒想到你居然還這么有能耐?!贝鲖蓩珊苁浅绨莸目粗蛞?。
“不會是一個‘女’人吧?”胡魅卻是目光之中大有深意,“也許是沈易的老情人呢。見沈易跟我們一起來吃飯,又礙于面子,不好進(jìn)來鬧。所以呢,就點(diǎn)了這些菜,意思就是提醒你?!?br/>
“哇,你的想象力也太厲害了,這都能想出來。那你說,這一盤大龍蝦算是什么提醒?”
胡魅得意的一笑:“這還不簡單。她的意思就是說,別看你之前張牙舞爪,不可一世的樣子。真要是得罪了我,我就讓你老老實(shí)實(shí)地趴在盤子里,成為一道菜?!?br/>
“哇,果然夠狠?!贝鲖蓩刹坏貌怀姓J(rèn)胡魅說的很有道理。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又是一道菜端了進(jìn)來,是一種產(chǎn)自于遼寧的獨(dú)特海參,價格不菲,烹制的方式也很是簡約,務(wù)必保持了一種原汁原味。
“那這個呢,海參又有什么恐嚇的意思再里面?”戴嬌嬌似乎對恐嚇一說格外有興趣。
“這個也很簡單嘛。海參海參,意思就是說,海水很深,不要‘亂’搞,不然的話,小心會被淹死?!?br/>
“牛!”戴嬌嬌一翹大拇指,很是贊賞的說道。
接下來,陸續(xù)有鮑魚等多種名貴的菜肴端了上來,都說是有人請沈易的,之前胡魅還能胡謅,到了后面實(shí)在招架不住了。而且,這菜上得太快了,根本吃不完啊,這分明就是‘浪’費(fèi)嘛??墒?,這菜還是一個接一個的上。不過,想到是別人‘花’錢,沈易自然也不會在乎。他還以為,這是哪一個大佬想來結(jié)‘交’自己,對于這些人,沈易自然不會拒人千里之外。
而且,這種在三‘女’面前被人吹捧似乎也很有意思嘛,沈易很是享受這樣的感覺。這一頓飯,自然是吃得很哈皮,別說了三‘女’了,就算是沈易,也是抱著絕對不錯過的態(tài)度,在那邊大吃特吃。即便是如此,最后剩下的還有很多。甚至,還有很多盤菜動都沒動過。一個可以坐十個人的大圓桌,上面擺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臉幼樱戳司妥屓擞X得心疼。沈易不由得暗自慶幸,幸虧這不是自己‘花’錢啊。
就在此刻,忽然間一個中年人滿頭大汗的走了進(jìn)來:“幾位,不好意思,我有一個事情想要跟你們商量一下?!?br/>
“什么事?”看到這個人進(jìn)來,沈易頓時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我是這一家酒店的老板,是這樣的,剛才不是有人說要請客嘛,讓我們不斷的給你們上菜。”中年男子臉上的汗水更多了,純粹是被急得。
“然后呢?”沈易不動聲‘色’。
“可是,那個說要請客的人最后居然跑了,他跑的無影無蹤,你們看,這個錢……”中年男子很是為難。按理說,這個錢不應(yīng)該是沈易他們出,可是,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情,不是沈易出,難道還要自己出不成?
“你什么意思?又不是我們叫的菜!”在關(guān)鍵時刻,戴嬌嬌果斷地站在了沈易這一邊。
“就是,這個錢怎么能讓我們出,我們坐在那邊,有人請客,自然不會客氣的了。換做是你,你會客氣嘛?再說了,那個人跑掉了,那是你們的責(zé)任啊,你們總不能怪到我們頭上來吧。”胡魅也是在一邊幫腔。
就連一直都很沉默,很少跟沈易有什么‘交’流的蕭月華也是開口說道:“我也覺得這個事情,不應(yīng)該是我們的責(zé)任。你們大酒樓的人,應(yīng)該有這樣的能力,要是連人都看不住的話,那么,其他的顧客逃單的話,你們怎么辦?難道不是自認(rèn)倒霉?”
中年男子被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不過,這件事情關(guān)系實(shí)在太大了,金額不小,不是他可以做主的??偛荒茏约嘿r進(jìn)去吧?本來還以為這是酒樓的大消費(fèi)呢,誰知道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情,當(dāng)真是郁悶之極!想了一下,中年男子一狠心:“不行,你們必須要為這個事情負(fù)責(zé)?!?br/>
“憑什么???”戴嬌嬌胡魅異口同聲。
“就憑你們吃了這個菜。而且,我有理由懷疑那個人是你們的幫兇,我甚至還懷疑,你們這是一種新型的詐騙手段。你們要是不給錢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保安,給我上?!敝心昴腥艘粨]手,頓時十幾個保安圍了上來。
而看到這邊有熱鬧,其他的人也顧不得吃飯了,一個個都是站在一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沈易還好,畢竟是男人,而且臉皮也夠厚。戴嬌嬌三‘女’卻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陣勢,頓時有些尷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關(guān)鍵時刻,卻是沈易站了出來,彰顯出了男人的氣度。他冷哼了一聲:“不講理了是吧?告訴你,要論起不講理的話,我才是不講理的祖宗。”說著,他狠狠的一巴掌扇了出去,直接就將那個中年男子給扇了一個踉蹌。
中年男子大怒,立刻就準(zhǔn)備動手。就在此刻,沈易卻是拿出了一張金卡,隨意的晃動了起來:“怎么?連錢都不想要了?”
“你什么意思?”中年男子有些詫異了。
“沒什么意思。剛才的一巴掌是讓你知道做人的道理,記住了,永遠(yuǎn)是顧客至上!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和聲和氣的,你那個態(tài)度,我就很不欣賞。這個錢嘛,既然我們吃了菜,那就要去付。說吧,多少錢?!?br/>
一聽到沈易愿意付錢,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好看許多。相比于錢,他還是寧愿選擇被打一巴掌。
“一共是十八萬零七十八塊。零頭不要了,十八萬就可以了?!敝心昴腥苏f道。
戴嬌嬌頓時鄙夷的看了這個人一眼,真好意思?這么大的一筆單子,只免了七十八塊,丟死人了。
就在此刻,卻有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響了起來:“這頓飯免單了。”
話音剛落,卻是一個威風(fēng)的老人家走了進(jìn)來。不過,這個老人家看到沈易,卻是‘露’出了幾分謙恭:“是沈易吧?我是跟隨在古老身邊的,上次見過你,這次純粹是誤會啊?!?br/>
“你,可以滾了,我們酒樓不要你這樣的廢物!”威風(fēng)的老人家剛才還是謙恭一片,轉(zhuǎn)向了中年男子,立刻就是疾風(fēng)驟雨,寒霜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