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炎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心里有些期代。
他摸索著開了燈,房間里有一個女人,但是那女人不是在床上,而且在一邊的沙發(fā)上坐著,不過看著身形不像是郝見。
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涌上心頭,郝見該不會收了別的女人的前把自己弄暈了送到別的女人的床上吧?他突然覺得,這事,郝見也不是干不出來。
厲霆炎起身朝著沙發(fā)上的那人走去,走近一看,是郝雪。
大概是被厲霆炎起身的動靜吵醒了,郝雪睜開眼睛看著厲霆炎,“你醒了?”
厲霆炎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說說吧,我怎么會在這里?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郝雪看著他這嚇人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是誤會了,“霆炎哥哥,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br/>
“那是哪樣的?”
“昨天晚上,我去酒把找一個朋友,我一進去就看到了你,才準(zhǔn)備上前去打招呼的,誰知道你就暈了,然后我就看到郝見扶著你往外走,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我就攔住了她,誰知道她果然對你圖謀不軌,一被人發(fā)現(xiàn)她馬上就慌了,心虛的跑了。”
就郝雪的這一番敘述,郝見對自己圖謀不軌才怪!想想這些天,郝見跟自己說的最多的話題,就是血源。
那么昨天晚上她的行為就可以解釋了,她應(yīng)該是想要把他弄暈了,然后帶去醫(yī)院給孩子做手術(shù),結(jié)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厲霆炎突然的輕笑出聲,要是他現(xiàn)在答應(yīng)去和孩子做手術(shù),她之后應(yīng)該是不會再理會自己了吧。
看著厲霆炎這個表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郝雪可不會放棄一個可以在厲霆炎面前使勁兒抹黑郝見的機會。
郝雪繼續(xù)添油加醋的說道:“霆炎哥哥,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攔住郝見的時候,她剛開始一臉的囂張,我問她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的時候,她還出言不遜,說也就我把你當(dāng)個寶,她根本不稀罕你。”
這話一出,厲霆炎周身的氣壓都變了。
但是郝雪卻沒有意識到,她還想繼續(xù)說下去,被厲霆炎打斷了,“閉嘴!給我滾出去!”
郝雪被嚇到了,她也知道厲霆炎的性格。此刻的她感覺到了很明顯的壓迫感,她一句話都不敢說了,趕緊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厲霆炎煩躁不已,看著身上還穿著的昨天的衣服,便更加的覺得不舒服。
他拿起手機,給張臟打電話,讓他送套衣服過來。
張臟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睡覺,但是他很有職業(yè)操守,接到老板的命令便趕緊的起來辦事。
把厲霆炎要的衣服送到了他說的酒店,了解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來龍去脈之后,張臟現(xiàn)在覺得自己是十分重要的,這才離開了老板多久,他不是被偷拍就是在酒店被人弄暈了帶走了。
現(xiàn)在這個年頭,男孩子出門在外是要注意安全的。
張臟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十分重要,他應(yīng)該寸步不離的跟著老板,不能讓老板受到傷害。
離開酒店,回到公司的路上,張臟只感覺周身的氣壓很低,讓他不敢說話。
一到公司,厲霆炎就恢復(fù)了他在工作中的樣子。
就當(dāng)張臟準(zhǔn)備松口氣的時候,他突然的接到了老宅那邊打來的電話。
張臟拿著手機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會議室,他在厲霆炎的耳邊輕聲說道:“老板,老宅的電話?!闭f完便把正在響的手機放在了厲霆炎的手邊。
住在老宅的爺爺奶奶,是厲霆炎最重要的人,所以不管什么時候,老宅的人打電話來,厲霆炎都會接。
電話接通了,那頭的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只是厲霆炎聽完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掛斷了電話,“今天上午的工作都往后挪,我現(xiàn)在有事要去醫(yī)院?!闭f完便丟下會議室的一眾人面面相覷。
張臟開車,快速的趕到了醫(yī)院。
厲霆炎的爺爺突發(fā)心臟病住院了。原本老爺子之前的身體也不怎么好,現(xiàn)在這突然發(fā)病也不稀奇。
郝雪不知道從哪里知道厲家爺爺生病了,便也趕到了醫(yī)院里來探望。
大概是巧合,郝雪來到急救室的門外,急救室的醫(yī)生便出來了。
厲霆炎趕忙問道:“我爺爺怎么樣了?”
醫(yī)生知道是厲家老爺子,也是格外的盡心,“放心吧,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只是還要進一步的住院治療?!?br/>
聽說脫離危險了,厲霆炎松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看起來也很緊張的樣子的郝雪,突然的眼睛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之前一直和郝雪在一起,就是因為郝雪能給自己的家族帶來好運,現(xiàn)在果然驗證了。
厲霆炎回憶起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和郝見之間的點點滴滴,他突然的發(fā)現(xiàn),好像郝見自始至終都沒有表達過對自己的情感,一直都是他的一廂情愿。
再看看站在面前的郝雪,雖然他可能并不喜歡郝雪,但是她能帶來好運,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想著,厲霆炎緩慢的走到了郝雪的跟前,“你愿意和我結(jié)婚嗎?”
郝雪愣在了原地,雖然這個求婚并不浪漫,沒有鮮花也沒有戒指,只有他簡單的一句話,但是郝雪還是感覺自己的心情像是氣泡水,開心得冒泡泡。
見郝雪沒有回答,厲霆炎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郝雪快步上前拉住了厲霆炎的手,“別走,我愿意?!?br/>
這件事郝雪就這么定下來了,郝雪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雖然之前她的嘴上一直都說自己會是未來的厲家少奶奶,但是從來沒有別人承認(rèn)過這個身份,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厲霆炎跟她求婚了。
張臟不愧是厲霆炎的得力助手,早上才在醫(yī)院里求婚的,下午厲氏集團的官博就公布了婚訊。
郝雪自己都有些懵,沒想到這件事這么快。
郝見知道自己弄暈厲霆炎想帶走他去給四寶做手術(shù)這件事他肯定會生氣的,但是沒想到,自己左等右等的,等來的是厲霆炎和郝雪的婚訊。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覺得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