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等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離開后,它是唯一一個陪伴我的了你知道嗎?”岳旋巧的眼睛暈染上一層霧氣:終究??他們都會離開我的???都會,一個不老不死,一個非富即貴,我一個貧窮丫頭只能和白白在家里等著阿爸回來???
吳慕心驚了一下,下意識的把眼睛投向楚若瑾,然而他只是勾了唇角,拍拍岳旋巧的肩膀,溫聲道:“它會回來的。”
岳旋巧眼一橫,拍下他的手,死死的盯著他:“說!楚若瑾是不是你把我的白白殺了拋尸荒野?!”
他抽抽眼角,再次抬起他的手覆上她的軟發(fā):“你這樣想就???”
“就對了是吧?!!”她接過他的話,一臉憤憤然:“我就知道就知道,你看不慣我的白白,你就是嫉妒它?!?br/>
“我嫉妒它什么?”他往下問。
“當然是嫉妒我對它好啊!”岳旋巧抬頭說得理所當然,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句話里面的曖昧。楚若瑾嘴角蕩漾出一抹笑,眼角溫潤一片。
“笑什么?”岳旋巧抬眼,撅了撅嘴。
他揉揉她的軟發(fā),眼角微揚,似西湖的水波一樣蕩人心魄,他笑道:“因為嫉妒,那只白鼠走了,我難道不該笑嗎?”
岳旋巧睜大眼,驚然道:“你你你???就是你干的對不對?”
他彎唇,笑著,半晌才開口輕語:“你熬的粥糊了?!?br/>
坐在沙發(fā)上的吳慕心眼睛看向窗外,余光微動,似有似無的掃了兩人一眼,一絲波痕出現(xiàn),瞬息又消失掉,神色如常。
“什么?”她愣住,后又如恍然大悟般:“別扯開話題?!?br/>
“好像???真糊了???!蹦橙擞挠牡恼f了一句。
岳旋巧聚集一股氣猛然吸吸鼻子――“混蛋??!我可憐的玉米粥???”她奔過去,廚房傳來一陣鍋碗瓢盆相撞的聲音,還混雜著她氣急的低聲怒罵。
“她好像每天都會熬粥喝,你都吃不膩嗎?我已經(jīng)都要產(chǎn)生對粥的恐懼癥了?!眳悄叫奶ь^靜靜的看著倚在門框上的那人,那一幕似畫卷一般,讓人挪不開眼睛,吳慕心收回目光,暗自安撫下跳動的心,顫動了睫毛。
楚若瑾淡然的笑笑,緩緩開口:“若是膩了,你就回去吧?!?br/>
“你???要趕孤苦無依的我走?”他不可置信,露出無辜的大眼睛。
楚若瑾起身,走向廚房,丟下一句:“不要裝無辜了,惡心?!?br/>
吳慕心一怔,嘴角輕輕扯起,苦澀的笑容漫延開來,直至眼角。
自從白白走后,岳旋巧徹徹底底的陰沉了三天,整天無精打采。
“阿瑾啊,白白不回來了嗎?”
聽不到回答,她把目標轉(zhuǎn)向玩游戲玩得正嗨的吳慕心:“心兒啊,白白不會拋下我的對不對?”
他不斷在鍵盤上飛舞的手指瞬間僵住――那聲‘心兒’,他真吃不消。扭頭,對上她一雙失去光澤的眼睛,說道:“要不我去給你買一只?”
“可是我只喜歡白白啊,白白只喜歡我啊,我這樣做太不道德了吧?”她皺眉,再次接著說:“白白多好啊,白白救了我一命,我還沒有報答它的救命之恩啊???”
“嗯嗯??”他裝模作樣的露出一臉贊同的表情,只是手指已經(jīng)握成拳頭。
“白白它啊長的多好看啊?它???”
看著自己的電腦游戲就這樣慘淡結(jié)束,他眉頭聳了老高,心里一陣疼痛,轉(zhuǎn)頭對還在不斷說話的她說:“岳小姐啊,能不能明天再繼續(xù),今天天色似乎有點晚了?!?br/>
岳旋巧巧延伸眼睛看向窗外――大好的陽光懸在天空灼烤著大地,心里一陣抽搐:“心兒啊,我可憐的白白走了以后,你也心傷到不知晝夜了吧?”
他抽抽嘴角,無言以對。
“心兒啊???白白???”
“停?。 ?br/>
岳旋巧身子被嚇得顫了顫,轉(zhuǎn)眼看他。
他站起身,滿臉隱忍,咬著滿口銀牙開口:“能不要叫我心兒嗎?”
岳旋巧眨眨眼,稍稍一思考,點點頭。他心算是安了下來,正要坐下去???
“心兒啊,白白它????”
“?????”
就這樣,在被她碎碎念了兩天零三個小時后,他收拾收拾衣物毅然離開了這個一人傻另一個裝傻兒第三個人即將要被逼傻的家。走時,他瞥了眼一臉埋怨的站在門口的岳旋巧,然后搖搖頭,留下幾個字:“該吃藥了?。 ?br/>
“他真是被我逼走的嗎?”岳旋巧對站在她身后的楚若瑾問,眼光瞟向遠處漸行漸遠并消失在槐樹下的人影。
楚若瑾低眸,笑:“只是劉顏柳召她回去罷了。”
“原來如此?!彼腥淮笪?,“還以為真被自己逼走了?!?br/>
“怎么?舍不得?”他湊近她的側(cè)臉,迷離的眼神盯著她的耳朵。
她用力推開了他,朝外瞟了瞟,確定沒人看見后才開口道:“大庭廣眾之下????呃??光天化日之下,你矜持點好不好?!”
他握住她擋在兩人之間的手,湊得更近,邪笑:“朗朗乾坤下,還不準男女朋友親熱了?”
親熱兩個字被他說得極重,她紅了臉????
周三,學校里操場上,岳旋巧和林璐兩個人并肩走著,說是并肩,其實是一個高一個矮,看起來極為不協(xié)調(diào)。岳旋巧因為白白的事情已經(jīng)三天沒好好和林璐說過話了,露出一副遇人不淑的愁容,林璐看她,自從知道老鼠消失了之后,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此刻更是揚起了脖子,一臉傲嬌的笑意遮掩不住,卻也是裝模作樣的靜下來安慰她說:“不要傷心哈,走了就走了,遲早你會遇到更好的,知道嗎?那只鼠有什么好的,又臟又丑又???“
聽到她后面的話,岳旋巧猛然回頭橫了她一眼:“靠,我就知道你這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一邊兒去,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那副想要幸災(zāi)樂禍又使勁憋著的樣子,我還要為我可憐的白白傷心呢?!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