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不知道自己說錯什么,就被他掐住下巴,這種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慍怒,讓人無法呼吸。
他究竟,在生氣什么?
“她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詆毀,否則只有死!”
金夫人瞪大眼睛,似乎是不可置信,她是不是聽錯了,那個小賤~人居然是……是他的……
不愧是賤~人,兩年前和林哲絕亂搞,現(xiàn)在又和上官藍伽纏在一起!
上官藍伽松開手,眼底盡是不屑的目光。
若不是看在他們收養(yǎng)過宮璽的份上,恐怕他要把金家淪為廢墟!
金夫人手捂著脹痛的下巴,雖然生氣,卻也不敢發(fā)泄出來,新賬舊賬全記在宮璽的頭上。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等有機會她一定要狠狠還回來!
“是是是,上官先生所言極是!”金夫人嘴上說著,心里已經(jīng)把宮璽罵了千百遍,“其實這孩子也不錯,就是到處招騷——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她太漂亮,魅力十足!”
上官藍伽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
現(xiàn)場氣氛,一瞬間就尷尬極了。
幸好管家拖著托盤帶來酒水,否則金夫人一定會被他的寒氣凍成冰塊。
“上官先生是貴客,要換做其他人,我早攆出去了,”金夫人給管家使眼色,繼續(xù)說:“您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這82年的拉菲,可是純釀呢!”
管家為貴客滿上酒,禮貌的放在上官藍伽面前。
可他卻絲毫沒有舉杯的意思,手中把玩著藍寶石戒,唇角噙著冷笑。
“您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先生到訪金家的目的?!?br/>
金夫人和管家對視兩眼,什么意思?
安伯站在他身后,說道:“宮小姐自幼在金家長大,相信一定對這里充滿感情,可她前幾天消失了,想必應(yīng)該回到了金家?”
此話一出,金夫人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折騰半天,敢情他是找人來了!
“宮璽這孩子已經(jīng)離開金家兩年,到現(xiàn)在也沒回來過,所以——”
“希望夫人能實話實講!”
“我說的都是實話,她……她真沒回來過!”
話音剛落,安伯便把幾張文件放在桌面上。
“據(jù)調(diào)查,金家和林氏這些年都有來往,而宮小姐的消失是被林少爺所帶走,因此她完全有回來的可能!”
金夫人翻看著資料,“你也說了只是可能,但她根本沒有回過金家!”
上官藍伽沉默了半晌,才終于開口:“不管什么原因,我只限你們1天時間!“
他用手比著數(shù)字——
“1天之后見不到人,我不介意讓金家夷為平地!”
金夫人似乎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亦或是收購林氏,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
為了不出差池,上官藍伽索性在金家住了下來。
傍晚,輕風(fēng)劃過泳池水面,泛起一層層波瀾。
俊美的男人靠在岸邊,仿佛是過了很久,才緩緩睜開深藍色的眼。
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廟,哪怕她飛到天涯海角,她依舊得回到金家!
宮璽。
光是想起這個名字,他的下身就開始腫脹難受,迫不及待就想品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