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基將軍雙手抱拳,單膝跪地道“陛下,微臣誓死保護漫兒公主和露澤王子的周全。 8”
靈王輕嘆一聲,溫聲囑托道“有勞將軍了?!?br/>
宏基將軍一身青銅色的鎧甲,身后是一件墨綠色的披風。
他曾經是金戈鐵馬、驍勇善戰(zhàn)的將軍,然而如今盛世太平,靈王便賜予宏基將軍一個文職官。從此,宏基將軍便告別戎馬生涯,身處朝堂,協(xié)助靈王處理朝政。
時候,漫兒和露澤都很喜歡和這位叔伯玩耍,因為他總自己是個粗人,不拘節(jié)慣了,所以每逢他們惹出是非,叔伯也會寵溺地一笑置之,幫他們在靈王那里多幾句好話。
今日,他又換上一身戎裝,頗具武者風范,他蓄著絡腮胡子,手臂和雙腿越粗壯,他筆直如松一般立,像極了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勇士。
漫兒不禁低垂著頭,極力克制著自己想笑的沖動,望著即將遠航的白色風帆,內心歡快得如同天空飛翔的海鳥。
“哥哥,等著我吧”她在心底呢喃。
黎明悄悄降臨,清風陣陣吹拂著漫兒柔順及腰的長,她沉默片刻,輕輕將面紗的珠環(huán)掛在耳后。
宏基將軍壓低聲音問道“陛下的安排聽懂了嗎”
漫兒緩緩點頭,面紗遮在臉上,只露出一雙湛藍如水的明眸和白皙的額頭。
漫兒的眼眸正飄向不遠處佇立的暗紅色身影上,在心中喃喃道再見,親愛的父王。
漫兒伸出手,遠遠地向他搖了兩下。
在遠處的靈王顯然看到了這一幕,他身子微怔了一下,卻沒有任何舉動,只用一雙黑曜石般的眼鏡,一直凝望著我。
宏基將軍冷聲提醒道“公主,是時候該出了?!?br/>
漫兒黯然收回視線,心底有種難言的不舍,她一語不地轉身就走,手指拉起身后的兜帽,一身墨色長袍的背影,高貴而神秘。
在靈島有個習俗,當遠行人離開之時,都要脫下長靴,著雙足,緩緩走出靈島的最后一片土地。
于是漫兒緩緩矮下身子,脫掉了銀白色的長靴,露出由魚尾化成的雙足。足上的肌膚,如同透明般白皙晶瑩,細滑溫潤如玉石,巧柔軟如綢緞。
的雙足清淺緩慢地踩過細致的軟沙,長袍隨著她腳步的走動,輕柔地擺著。
我一路沿著咸水河道向盡頭走去,如同一陣飄渺的夏風,依依惜別了我鐘愛的靈島。
船只停泊在賽吉島的海岸邊,這里是離靈島中心最遠的一處島,從這里出,可以順著洋流,走一條通往洛伊萊的捷徑,然而選擇這條捷徑,也要耗時近一個月之久。
宏基將軍早已登上了甲板,在他身后的,是同漫兒一樣墨袍裝扮的金娜兒。
我回望了望父王的身影,眼中一瞬間就積蓄了滿滿的淚水,我輕輕閉上雙眸,深吸了口氣。
良久,當我再睜開眼時,便是淚意全無,我在心底安慰自己,這并不是一次離開,而是一次團聚
想到這里,我義無反顧地踏上了船板,這只揚帆的大船,曾經也護送過露澤哥哥到醫(yī)族去,然而,他卻至今未歸
我不禁有些猶豫,不知道這會不會是個不好的暗示
船上除了宏基將軍和金娜兒之外,只有兩個船手和兩位立如雕塑般的靈族護衛(wèi),他們紛紛向我拜禮,一臉恭敬和忠誠。
我輕輕頷,卻一直保持著沉默,緩緩將雙手合十,虔誠地跪拜在船板上,其他人亦跟隨著我俯身跪下。
我虔誠對海天祈愿道“愿海神和天神賜給我們平安順利的航程。”
旭日的清輝緩緩染亮東方,那耀眼的光芒幾乎讓人不敢直視。清新的海風,帶著濃重潮濕的腥味,撲面而來,細碎粼粼的波濤,在海面上蕩漾起伏。
揚帆的大船破浪前進,水面頓時波浪起伏,巨大的浪濤翻起,濺起的水花向兩邊推波而去
船身漸漸駛離賽吉島,我陷入沉默,目光長久望向遙遠的海之盡頭,耳邊悠悠回蕩著海鳥的啼鳴,或許,是那望不到邊的彼岸,承載了我濃濃的眷戀與牽掛。快來看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