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出去,正要拒絕,白暖晴的話再次響起。
“醫(yī)生,我只是去見一個人,不會耽擱多長時間,最快一個小時回來,最慢就是兩小時,很快的,你看可以嗎?”白暖晴睜大雙眼,眼里滿是期待和祈求的看著醫(yī)生,想以此來打動醫(yī)生。
醫(yī)生搖了搖頭:“不行,你的傷口在愈合,這時候并不適合做一些事情來擾亂你的休養(yǎng)。”
他拒絕了白暖晴的請求。
白暖晴眉頭緊蹙,手無意識的扣著食指上的倒刺。
“就不能通融通融嗎?這件事非常的重要?!彼q豫片刻,繼而說道:“我想去見見那天傷我的人。”
醫(yī)生聞言,還是拒絕白暖晴,病人最大。
白暖晴不放棄,持續(xù)幾天都纏著醫(yī)生想要一個出去的機(jī)會,纏的厲害,在一次體檢沒問題后醫(yī)生終于放了白暖晴出醫(yī)院。
目送醫(yī)生離去,白暖晴回頭看到章墨顯,沖著他討好的笑了笑。
章墨顯眼里閃過無奈,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無奈道:“你啊,如今可滿足了?”
“想不明白為什么要去見弓異燁?!?br/>
“這是個秘密?!卑着缧α诵Γα怂﹄p手,轉(zhuǎn)身進(jìn)去換衣服。
她身懷系統(tǒng),又有系統(tǒng)獎勵的讀心術(shù),如今能夠幫上章墨顯自然是好。
她可沒有忘記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要是完不成她的小命就沒有。為了自己的命,她自然是要想辦法完成任務(wù),何況做了那么多的任務(wù),她也覺得這任務(wù)系統(tǒng)有些好處。
警局。
弓異燁如今還是被收押在南城的警局里,審判還沒下來,此時還不適合轉(zhuǎn)移到監(jiān)獄里。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發(fā)生,很多人都看見了,刺殺的不只有弓異燁一個人,開槍的還沒找到,警方懷疑弓異燁認(rèn)識開槍的。
可惜,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章墨顯想看弓異燁自然是可以,很快,他們由負(fù)責(zé)這件事的副局帶到一間空的審訊室里。
【這女子就是救下章先生的那個人?長得倒是還可以?!?br/>
白暖晴隱晦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副局,心中明白這是讀心術(shù)起作用。
“你們現(xiàn)在這里等著,我去把人給帶來?!?br/>
【有權(quán)利就是好,他一個副局還要聽從一個毛頭小子的?!?br/>
白暖晴眼簾微垂,聽著副局的抱怨,想到剛到警局時,副局在他們面前那副謙卑的模樣,那可真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人吶……擅長心口不一。
等副局離開,白暖晴看向身邊的人,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聽到章墨顯在想什么。
似乎察覺她的目光,章墨顯回頭一望,沖著她揚(yáng)了揚(yáng)笑容。
如一個少年郎,眼中閃爍星光,笑容和煦。
白暖晴看的癡了,心騰騰直跳,她對笑起來少年十足的人無法抗拒,不論男女。
“挺可愛的?!?br/>
咦?咦咦咦咦??
白暖晴瞪大雙眼,他這是在夸贊嗎?
章墨顯看著她受驚的模樣,挑眉道:“怎么了?”
【是看到了什么?不過這受驚的樣子也很可愛。】
|“沒什么?!卑着缂贝掖业姆駴Q,低下頭遮掩著自己的情緒,她自認(rèn)不是什么老狐貍,自然是玩不過眼前的人,還是小心比較好,畢竟小心無大錯。
章墨顯并沒有讀心術(shù),自然是不知道白暖晴此刻在想什么。見她低頭,看著她頭頂上的旋,淺淺勾唇。
【怎么這么可愛!】
聽著章墨顯的心里話,白暖晴克制不住嘴角上揚(yáng)。
“碰!”
巨響。
章墨顯白暖晴同時望去,一個陌生的警察站在門口,神色帶著一絲的慌亂顯然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章先生,副局讓我告訴你,那位罪犯弓異燁,如今被送往醫(yī)院,好像是舊疾發(fā)作?!?br/>
兩人不約而同的站起,快步走出警局,追了過去。
一路上,白暖晴緊張不安的看向前方,放在膝蓋上雙手無意識的緊握。
怎么會,怎么會,怎么就突然病疾發(fā)作。
匆忙趕到醫(yī)院,找到副局所在的手術(shù)室外面。
副局頹唐靠在墻邊,手術(shù)室大門敞開。
“副局,情況怎么樣了?”帶來白暖晴的警員開口問。
副局抬頭看向他們,“人沒了,半路就死了。”
他走到章墨顯面前,面無表情,聲音透著一股隱忍:“對不起章先生。”
〖對不起。〗
〖人怎么就沒了?〗
兩道聲音響起,一道年輕,一道中年,白暖晴看著兩位警務(wù)人員,又看向章墨顯,悄悄是走近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章墨顯:“我知道了,這件事辛苦您了?!?br/>
毫無波瀾的內(nèi)心,讓白暖晴心底一沉,她完全是不知道此刻的章墨顯在想些什么。
讀心術(shù)放在他身上,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對不起?!备本衷僖淮蔚狼浮!斑@件事是我們這邊的失職,沒能攔下他?!?br/>
“副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白暖晴不解,這話聽著怎么感覺還有隱情?
“犯人有過自殘的傾向,我們雖然束縛了他的行動力,但是卻沒辦法知道他患病的事情?!?br/>
副局心事重重道:“弓異燁是胃癌晚期?!?br/>
白暖晴怔愣。
胃癌在醫(yī)學(xué)界里是一個非常難以治愈的病,尤其是到了晚期的時候。
要是,要是她能夠提前來一天……
“我會把人帶回去送法醫(yī)那邊解刨看一下,工作進(jìn)程難度大大增加,章先生這邊要是有什么線索,盡快送到我們這邊來?!?br/>
“危險期馬上就要過了,章先生身邊的人一定不能少?!?br/>
章墨顯點頭:“我知道了,若是有什么消息,我也會第一時間告知你們。”
“嗯,走了?!备本謳е穗x開。
因為弓異燁的死,兩人也沒留在醫(yī)院,離開了。
“先不回去,我想找個地方走走,好嗎?”白暖晴抬頭看著他。
〖好。〗
章墨顯牽著人往外走。
看著他的背影,白暖晴淺淺一笑。
“你知道是誰讓弓異燁來殺你嗎?”
車內(nèi),輕柔的鋼琴曲緩緩流淌。
安靜的氣氛似乎摻雜了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警局那邊什么都沒查出來,但我總覺得那背后的人你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