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使得整個房間越發(fā)的混沌曖昧。
謝恒看著床上沉睡的安靜睡顏整顆心都融化成為一汪春水,他躡手躡腳的掀起被子,嬌媚的身軀暴露在他眼簾,哪怕是穿著睡衣,都沒有阻擋她的美好。
撲面而來的香氣環(huán)繞在周圍,他嗅著味道,全身的細胞都緊繃起來,小腹處一股暖流流過。他不在多想,輕輕推下了單薄的阻礙,還有自己身上的束縛,吻上了她如櫻桃般甜美的雙唇。
謝恒都不清楚,自己怎么會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還是對心愛的女人。
明明近在咫尺卻要用這種手段才能得到,他想他是瘋了,想她想的快要發(fā)瘋,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訴說著對她的思念。
吻越來越來深,從雙唇移到脖頸再到胸口,大手磨磋光滑的皮膚,把白皙晶瑩的肌膚染上一層淺粉,誘人。
謝恒沉醉在此,雙眸布滿了情yu裕,最后融入彼此。
清晨的陽光耀眼動人,把房間大片的火紅映襯的如火如荼,喜慶歡聚一堂,屆時苗蕊才緩緩的睜開了眸子。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腿**jian間傳來的腫脹感,再一看,果不其然,身上的睡衣早已不翼而飛,白皙的皮膚一朵朵吻痕像是盛開的梅花,妖艷動人。
就連腿**根嬌嫩的皮膚謝恒似乎都沒有放過,關鍵是這么激烈的戰(zhàn)況她居然沒有一點印象。
乍一想,才明白過來。
問題出來在那杯牛奶上了。
她穿上睡衣,推開臥室的門看見正在餐桌前忙碌的男人,“謝恒,你現(xiàn)在連下藥這種的下三濫的手段都用?”
謝恒不生氣,整個人狀態(tài)都精神飽滿,黝黑的眸子布滿了喜悅,他熱情的招呼苗蕊,“苗小蕊,快來吃飯,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br/>
面對這樣的他,她的心不禁一軟,沒在多說什么小步走了過去。
早餐很豐盛,每一樣都是她平日里喜歡吃的,還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在齒間徘徊。這樣的感覺讓她著迷,恨不得拋開一切與他一起墜入阿鼻地獄。
可現(xiàn)實不許幻想成為真實,謝恒做不到,她也做不到。
早餐很安靜,謝恒灼熱的眸子始終盯著苗蕊不動聲色的臉頰,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他要牢牢記在心里。
“苗小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他彎著嘴角,眸中滿是深情。
苗蕊也抬起水眸,表情平靜,可清澈的眼底是一汪暗藏洶涌的水,“謝恒,如果下輩子你能找到我,我一定好好愛你。”比這輩子更愛。
良久,謝恒笑的燦爛,“好?!?br/>
恒銳集團的總裁結婚,這樣爆炸性的新文轟動了蓉城整個上流社會,這場婚禮要比世界級的婚禮還要盛大。
據(jù)說,謝恒包下了蓉城最熱鬧的一條商業(yè)街,為了就是不希望這里有人阻擋婚車。而且,警察局長親自道賀,還有各種高官。不但如此,黑dao到上也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以秋老虎為首。
苗蕊喜歡中式婚禮,所以沒有選擇教堂。謝恒包下了蓉城最大的一家酒樓舉辦婚禮,據(jù)說在這里擺流水宴三天。
完全按照古代嫁娶的套路來辦,謝總寵妻的事實再一次成為了蓉城的佳話。
“苗蕊,你知道嗎,謝恒給你鋪了百里紅妝?!睖匚目粗R子中美若天仙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貌似她真的不屬于這個時代。
嫣紅的柔唇襯托著白皙的臉頰更加嬌媚,淺淺的眼妝,柳葉彎眉,標準的瓜子臉天生就是美人胚子,更別說精心打扮之后。
苗蕊從梳妝臺上拿了一個珠釵別再烏黑的發(fā)髻上,“溫文,我執(zhí)念太深。”
鏡中的女人有陣陣悲傷,她莞爾一笑又似傾國傾城。
記得有一次她在看一本,里面的男人就為迎娶女主鋪了十里紅妝,她撒嬌的跟謝恒提議,如果想要娶她,就拿百里紅妝來換。
謝恒明媚一笑,融入身后一片陽光。
沒想到她當時的一句玩笑話,他也會這樣放在心上。
氛圍有些尷尬,溫文呲牙笑了出來,“行了行了,執(zhí)念深也不一定就是壞事。你和謝恒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磨合,不怕的?!?br/>
一輩子嗎?可以他們的一輩子卻是那樣的短暫。
門外的轎子已經(jīng)等了很久,苗蕊蒙著紅蓋頭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下了她。
尤其是新郎官的謝恒,那雙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走出來的新娘。
轎子是改良版的,外觀是轎子的輪廓,實則是一亮跑車。
謝恒緩緩走到她面前,嘴角淺淺一笑,“苗小蕊,從這里到酒樓剛好百里。”
不知為什么,苗蕊的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她微微點頭,最終還是沒說一句話坐進了車子。
賓客都已經(jīng)到齊,最前方站著一個身著大褂的司儀主持婚禮。
福子熱淚盈眶,激動的拉過苗蕊,“苗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嫂子了,我把恒子交給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對他呀?!?br/>
溫文這個囧,額頭直冒冷汗,表情這個尷尬,拉著福子就走,“人家還等著拜堂呢,又不是以后看不著了,可別在這里丟人了。”
“也是哦,又不是以后見不到了,哈哈哈?!彼剡^味來,大手搔著頭憨厚的笑了笑,摟著溫文對謝恒說,“恒子,晚上不醉不歸哈,要不然我就去鬧洞房,你看著辦吧?!?br/>
耳邊終于清靜,吉時也到了。
司儀先是說了一大推的祝福語,天地也拜完了才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請雙方,交換信物。”他的聲音洪亮真摯,還有濃濃的祝福。
謝恒接過戒指,笑吟吟的戴在了苗蕊蔥白的手指上,一大顆鉆戒,亮得刺眼。
“哎,那顆戒指我在德國的拍賣會上見過,聽說是上世界德國皇室女眷的心愛之物,最后被一個中國男人用2.1億人民幣拍下,沒想到這個人就是謝恒呀。”
臺下有人認出這枚戒指,一陣驚呼。
他黝黑的眸子锃亮,如同冉冉升起的星光,低聲說,“這個戒指的名字要做永世的糾纏,苗小蕊,你永遠也跑不掉?!?br/>
絕美的容顏淺淺的笑著,從未有一刻比現(xiàn)在還有滿足。她一把扯下紅蓋頭,就想看清眼前這個男人的每一個表情。
臺下人一陣唏噓,無一不折服在苗蕊漂亮的臉頰。
好看的人多,可想苗蕊這樣出塵的美女真是少之又少。水眸波動,宛如秋波,高挺的鼻梁把整個五官襯托的更加立體,尤其是那雙滴血的紅唇,更是讓人亦不開眼。
謝恒一看就看呆了,怔在了那兒。
輪到苗蕊交換戒指,她接過絨盒,輕輕打開,取出來的居然是一條項鏈。
鉑金的鏈子上面掛著一個十分不起眼的戒指,可能是因為久遠的緣故,暗淡無光。
“你的手指粗,戴不上,所以只能穿成項鏈了?!陛p柔的聲音像是羽毛一樣拂過心頭,蕩漾起一片漣漪。
謝恒的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盯著項鏈上不起眼的小戒指。
剛才看到的第一眼他就認了出來,這個戒指就是很多年前那個炎熱暑假他送她的第一枚戒指。
原來她從未丟下過他。
兩人相視一笑,之間的默契是旁人不懂也無法理解的。
這會是謝恒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氣氛達到了高峰,所有人都開始歡呼,親一個,親一個。
謝恒也不拘泥,摟著苗蕊纖細就吻了下去。
一秒,兩秒,三秒……
“有人舉報,謝恒涉嫌多起案件的違法犯罪行為,現(xiàn)在要依法逮捕你?!睘槭椎木熳叩搅酥x恒的面前,出示一張證件,“這是你的逮捕令。”
熱鬧的會場瞬間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晰,眾人面面相覷,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謝恒冷哼一聲,冰冷的眸看向為首的警察,“方采陳也迫不及待出手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他的表情不自在,又說,“把他帶走?!?br/>
自始自終苗蕊沒有說過一句話,處于一種冷眼旁觀的狀態(tài),直到武勵安排賓客散去她都站在那里沒有動,淡漠的看著謝恒離開的方向。
她清楚的記得,謝恒臨走時的目光,滿滿的都是釋然……
苗蕊愣在那里,福子噌的一下就竄了過去,大手一推,單薄的身子就跌在了地上。
“苗蕊,你他媽還是人嗎?謝恒對你掏心掏肺,可你卻是個狼心狗肺?!备W优R著,咆哮著。
突然,他跑過去,蹲下來開始撕扯她身上那件紅色的禮服,赤紅的雙眸像是暴怒的野獸,“這是謝恒為了你,親自跑去德國一針一線給你做的。你不配,你不配穿著這件衣服?!?br/>
說著,紅色的禮服就破了口子。苗蕊反應過來,雙眸瞪得大大的,護著禮服,神情驚恐,“滾,都給我滾,我看誰在敢碰它一下?!?br/>
苗蕊把禮服脫下來抱在懷里,模樣駭人,一時間福子僵在了原地。
“苗蕊,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福子大聲吼著,想要繼續(xù)上前。
溫文攔不住,幸好武勵這時過來。
他看了看苗蕊的神色,冷靜的說道,“……夫人的狀態(tài)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