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顧南音腦袋一陣轟鳴,是她聽錯了嗎?
霍翎,盛墨城的未婚妻是霍翎。
不應(yīng)該啊,霍翎不是跟傅凜昊……難道說傅凜昊也只不過是霍翎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對付她的棋子。
想到這里,桌下的手又緊緊攥在一起。
………………
既然已經(jīng)和盛曜恒達(dá)成了協(xié)議,那今天肯定是要去赴盛墨城的約了。
不過肯定不能去太早,得讓他等,他自己不是也說了嗎,多久都等。
她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的岑繁星了,才不會趕鴨子上架似的貼上去,還有那個所謂的曾經(jīng)深愛的盛墨城,以前究竟如何她是不知道了,反正現(xiàn)在還沒見面,她對他的印象就已經(jīng)差到極點(diǎn)了,簡直還不如那個欠打的盛曜恒。
先在時光咖啡館附件的商場逛了逛,顧南音早就看不慣這個岑繁星的衣服首飾了,太嬌氣了,全是婉約清純的公主裙,飾品包包也乖的不得了,發(fā)型也不喜歡。
今天她得來個大換血,有錢不花是傻?
也算那個盛曜恒有良心,還知道給她卡,這幾天天天給她擺臉色,今天就讓他好好放放血。
顧南音專挑奢飾品店逛,看見合眼的試也不試直接報尺碼打包,然后讓送到家里,一路逛下去,光是衣服就已經(jīng)買了快上百件,刷了幾百萬。
又選了些絲巾墨鏡包包什么的,當(dāng)場就給自己換了個風(fēng)格,還把頭發(fā)給剪了。
走出CBD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顧南音看了看手上的歐米茄,八點(diǎn)半。
顧南音仰起頭看向天空,臉上有堅毅又自信的笑容。
岑繁星,我現(xiàn)在是你了,你現(xiàn)在是我了。
我會守護(hù)你,你也要幫助我。
…………
盛墨城在咖啡館坐了一天,他原以為岑繁星也會早早的來,即使她失憶了,但是他仍舊堅信她還是愛著他的,肯定也迫不及待想見自己,沒想到從早上八點(diǎn)半一直坐到晚上八點(diǎn)半,她居然遲遲不出現(xiàn),想到她在電話里說的她已經(jīng)是盛曜恒的未婚妻時的語氣,不禁心里一埂,難道她失憶后愛上了盛曜恒?
不會,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能會變心,唯獨(dú)她岑繁星不會,絕對不會。
“盛墨城?”清亮悅耳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她來了!
盛墨城欣喜的抬頭看過去——寶藍(lán)色的及膝晚禮服式長裙,俏麗活潑的齊耳短發(fā),夸張又不失大體的民族風(fēng)情耳環(huán),還踩在一雙恨天高的黑色高跟鞋,臉上蕩著落落大方的笑容,似是所有光芒都匯到了她的眼睛。
這是岑繁星嗎?
這根本就是另一個人。
“繁星,這里?!笔⒛钦酒饋?,收去滿臉驚訝,深情款款的看向她。
岑繁星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很輕的笑了,放下包包,徑直坐下。
“你就是盛墨城?”岑繁星說的漫不經(jīng)心,目光也沒有專注的落在他身上。
盛墨城溫柔看著她,寵溺一笑,“是我?!?br/>
岑繁星攪了攪咖啡,抬眼看他,似笑非笑道,“你說,我以前很喜歡你?”
盛墨城沒說話,夾了糖塊準(zhǔn)備往她杯里放。
“謝謝,我不喜歡加糖,太甜膩。”岑繁星一笑,移開杯子。
盛墨城的手幾不可微的抖了抖,溫柔的看向她,眼里有萬般柔情和疼惜閃現(xiàn)。
岑繁星打了個顫,靠,這男人怎么這樣,惡心死了,相比起來她竟然覺得盛曜恒那副目中無人的拽樣順眼多了。
“繁星,你跟以前好不一樣?!?br/>
“是嗎?我以前什么樣子?。俊贬毙青艘豢诳Х?,淡然到。
盛墨城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露出精致的側(cè)臉,臉上有淺淺的笑意,并不說話。
岑繁星看過去,不得不說啊,盛家人的基因就是好??!
從盛云霆到這個盛墨城個個都是大帥哥,而且都帥的各具特色。
盛云霆是粗狂俊朗型的,跟他那無腦的性格也匹配,而這個盛墨城則是更多了一份陰柔的帥氣。
至于那個盛曜恒,哼,先前是她瞎了眼,被他外表所迷惑,他壓根就是欠揍的臉。
“繁星,”盛墨城喚道,把岑繁星從出神中叫醒,“這樣的你,我還是喜歡,還是愛,深愛?!?br/>
“啪嗒……”岑繁星一抖,手沒拿穩(wěn),勺掉在桌上。
“額……呵呵,謝謝啊?!贬毙菍擂蔚男Φ?,掩臉嘆息,這盛家個個都是奇葩啊。
“呵呵……”對面男人的低聲輕笑傳過來,“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岑繁星嘴角抽了抽,不行了,受不了了,速戰(zhàn)速決。
岑繁星轉(zhuǎn)過臉,微微一笑,正色道,“盛先生,我不記得以前和你有過什么,也不記得我愛過你。而且對我來說,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是曜恒的未婚妻,而且據(jù)我所知,您好像是曜恒的哥哥吧,所以,你知道的,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最好還是保持距離,一些只能對情人說的話,您也注意分寸?!?br/>
岑繁星說的謙讓克制,目光朗朗的看著他。
盛墨城心中一頓,她當(dāng)真是一點(diǎn)也不記得自己了,她原來也會不記得自己。
以前那個滿心滿眼只有他的小女孩,沒有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忽然一陣抽痛。
原來有一天他也會為她心痛。
“好,都聽你的?!笔⒛强戳怂腠?,緩緩開口。
岑繁星微勾嘴角,坦然一笑,“這樣最好,那沒事我就先走了,大哥再見?!闭f罷利落轉(zhuǎn)身離開。
盛墨城坐在原地神情復(fù)雜的看著她的背影。
…………
走遠(yuǎn)后岑繁星臉上的得意慢慢舒展開來。
她篤定,盛墨城肯定會再來找她的。
一個曾經(jīng)滿心滿眼只有他的女人,如今對他不屑一顧。
只要是個男人,沒有人會按捺得住,一定會重新想方設(shè)法贏回她的心。
更何況,她還是盛墨城的一顆重要的棋子。
就這樣,讓他覺得自己忽遠(yuǎn)忽近,若即若離。
岑繁星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眼前巨大的廣告牌上笑得正艷的女人,“霍翎,我說過,我會讓你比我痛苦一百倍。你從我這里拿走的所有,我都會一點(diǎn)一點(diǎn)收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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