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伊念剛才說的話里哪句話讓討好了他,鉗制著她下顎的手,松開了。
伊念摸了摸自己的下顎,一生氣就捏她的下顎,抬著她的臉,讓她不得不對上他的視線,每次看他的眼睛她都瘆的慌。他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她都擔心哪天下顎會被他捏歪了。
“生兩個,我給你,百分之二的股份?!?br/>
從頭頂飄來這么一句。
剛才還因為談錢生氣,現(xiàn)在又開口給她,真是個陰晴不定的怪人!不過,的百分之二的股份應該也沒多少錢。
伊念搖頭拒絕,“我只是說說而已?!鳖D了頓看了一眼,西裝筆挺的他,“我上班時間快到了,下去一起吃早飯吧?!?br/>
等不久之后,伊念為今天愚蠢的拒絕,將會把腸子都給悔青了,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了,我?guī)湍阏埩思佟!标懹碇酃粗涌粗?,黑曜的眸子斂了斂,薄唇一開一合的,就只是通知她一聲。
對于伊念爽快的拒絕,陸禹舟倒是有些意外。
伊念憤憤不平的瞪著他,“你不是同意我去伊氏上班了么?怎么又不讓我去了!”
她一點自由權(quán)利都沒有!不讓她去上班,難道又要把她關(guān)在家里,不讓她出門,一大堆人看著她,不許這個不許那個,然后乖乖準備受孕么?
就伊念反應激烈的樣子,陸禹舟勾著眸子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你玉石的問題解決了?”
“我找了安貞幫忙,玉石的問題很快就能解決了。不管你是因為什么原因,這次我不會聽你的。”她態(tài)度決絕,語氣堅定。
他決定的事情,她可以反抗,但反抗是無效的。
陸禹舟邁著長腿,找地方坐下,勾著眸子,眸光帶著審視,看著她認真,著急的信誓旦旦的表明立場,臉頰被漲的微粉。
伊念見他這副神情,更是著急了,“你是不是又想要好處?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么好處?只要我能做到。”
他喜歡什么,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猜不到。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金主開心,放她那么一點自由?
“陸太太,如果你用心一點,就該知道,為人太太該怎么做?!彼粗镍P眼眼尾染著笑意,那笑意陰沉沉,緩緩吐出來的話音,分明是輕佻漫不經(jīng)心的,但卻讓人背脊發(fā)涼。
她最討厭他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她怎么不用心了?被限制自由,逼著生孩子,還兢兢業(yè)業(yè)的扮演好溫柔賢惠的陸太太,這事,是一般人能干的么?
伊念火大,“是你太難伺候了!”
就她這處境,本來就是懷著一顆伺候好金主的心。沒上/床之前也沒覺得他這么難伺候,一個月才看到他一次,他最多就看她一眼。